我想我真係要瘋了. 現在已經快要4時了. 這2日都在這個時間才睡. 今天我的靈感多得被鬧了. 翎的故事都快要被我安排好了. 自己的也在1小時以內打了1千多字. 對不起了, 我把內容寫得佷黑, 恐怕是今天剛剛看完phantom, 殺手上腦了. 如果過了低線請不要罵我. 糟了, 都要越過尺度了. 放心, 是不像平時看開的小妮子呀那些小說. 不是腐了.嘻嘻, 但我不能擔保以後會不會-v-
「是時候回去了喔。」希澈向大媽揮揮手。
「澈。」大媽搣着手帕,誇張地抽泣。
拜托!現在又不是永別!!允兒在心裡無聲抗議着。
「掰掰∼下次假期再回來。」希澈揚起了親初的笑容。
「嗚嗚。澈。」大媽撲進希澈的懷裡,頭靠在他的胸肌上。
我受夠了喇!允兒現在真的是怒火焚身,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而刺鼻的醋味。
「大媽,現在也不早了,我們明天還要上學的。下次會再來嘛!」允兒超級牽強地勾起了一個彊硬的微笑。
「也是。」大媽終於放開了希澈。
「呼。」允兒不自覺地呼了一個大氣。
「大媽,你看,我家允兒在吃醋咧。」希澈指着允兒。
「嘩!好酸喔!」大媽特意提高聲線,興奮地說。
我的容忍度有限。允兒瞪了希澈一眼,他臉上一抹奸笑。星咏希澈,你不要奢望今天你會活着會去!
在漫長的道別以後,他們坐着私家房車回到了家。
很奇怪的是今天並沒有人出來接他們。
希澈推開了門,家裡靜悄悄。不要說沒有一個人,就連一隻螞蟻也沒有。
「我們回來了嘍!」希澈笑着喊道。
沒有回應。
「不要再吧!我都知道了!快出來嘛!」他一臉自滿的樣子
鴉雀無聲。
「再不出來……我……你們今個月沒有薪水,年中也沒花紅分!」他狡猾的笑起來。
還是一片寂靜。
允兒挽着澈的手臂,抖震得很厲害,面變得蒼白、呼吸變得困難。
「允兒?」希澈望望身邊的允兒。
「允兒!怎樣了!」他見她有異樣,立刻緊張地問。
他把允兒平放在地上,用自己的大腿成為了她的枕頭。這也許會令她們舒服點。
允兒張開了口,很想說話,但嘴巴沒有動,只是發出了啊啊聲抖震着的嗚泣。她的呼吸一直在抽搐,看起來很辛苦。
「嗚。允兒。不要死。嗚嗚。」希澈開始變得無助,溫柔體貼的那個他消失得無影無蹤。
神啊!讓這個孩子長大好不好!允兒突然多了一個空閒時間向神哀求。
「啊!」一聲淒厲的叫聲就差點沒把希澈的耳膜震穿。
允兒伏在地上,雙手抱着頭,痛得連頭骨都要粉碎掉。她倦曲身子,像隻蝦子一樣抖動着。她一直在呻吟,嘶啞的聲音徘徊在屋裡,彷彿就是等待着那一刻,喉嚨要被撕破。
希澈捂住了耳朵,閉上了眼,根本沒有看見允兒被痛苦折磨得生死不能。
如果被允兒看見現在希澈所做的,相信會跟他分手,恨不得把他活生生的剁成肉餅,然後把骨頭都用來喂小允允,最後再把肉碎拿去做人肉叉燒包分給鄰居吃。
一個身影出現在允兒和希澈面前。
而希澈就在這時昏過去。
「兩洛,很辛苦對吧?」一把熟悉的聲音在允兒耳邊響起。
那個人蹲了下來,揉揉允兒的頭髮。
他戴着銀色面具,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他戴着本來雪白卻已染成血紅的手套,一個又一個的靈魂隨着手套上的鮮血滴了來。
「對不起呢。要你受這些苦。兩洛,就忍耐一下吧。」
「兩……洛?」允兒盡最大努力吐下了兩個字。
「嗯。難道你不記得嗎?」
允兒再沒有動,奇怪的望着那個人。
「哼……哼哼……嘩哈哈哈哈……」那個人開始冷笑,然後奸笑,放肆的奸笑。他像個扯線木偶一樣,緩緩地,不穩地站了起來。
「對啊。兩洛又怎會記得我呢。」他自言自語起來。
「我這樣的人,又怎會有人記得呢。」他開始一步一步的滑着退後。
他看着自己顫抖的雙手,沒有說話。
一會兒,他在褲裡拔出了一枝手槍。
「想死嗎?」他把手槍沿着面具畫過,又把槍指向躺在地上的允兒。
「不……」她的回答沒有絲毫恐懼,因為她認為他不會傷害自己。
「哦。對嗎?」想必他現在的表情是一副輕蔑,只不過面具擋住了他的面容,他又冷笑:「但是我很想啊!」
他揮動了手臂。槍口瞄準了他的太陽穴。
「我說呢……現在一槍打下去死得好看嗎?」
沒等允兒的回答,他扣下了板機。
嘭—
一縷煙在空中飄過、清脆的子彈殼掉在地上的聲音……
允兒呆望着那個人,他本是站着,然後身體好像被什麼很沉重很沉重的東西壓住,最後倒下了。
他死了嗎?允兒爬到他的身邊。
太陽穴被打穿了,瞬間血流成河。
「喂。」她推推他。
「喂喂。」她加大了力道。
這時,她猛然縮回了手。
他抹起了一個妖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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