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把海貓搬過來了 還有一點點的VK. 原諒我文字太過血腥, 把這個故事抺得更黑了. (天: 曈你真的很殘忍, 他們很慘的耶.) 我更加慫恿和提意天去用我那些極度折磨人的想法, 把文章抹得黑一黑之後才happy ending. 這樣令到我多次被天討厭了TAT. 對不起嘛>< 人家控制不了自己. 我還構思了一極些為複雜的關係, 在腦海想說當然容易了, 要有系統的寫出來就難死了, 我怕會寫得一塌糊塗. 所以呢, 我不排除這個故事還會黑一陣子喔(笑) (天:你夠了喇!) 最重要的是...夜看起來好像暴走了, 登場方式還是有點... 但是千萬不要歧視他, 他其實很可憐的哦.(拭淚) (是那來的同情心呀?!!) 天, 現在我加施一點壓力給你. 你真的要快點寫呀!! 不然我會把你的故事抺得比我的還黑!!xD (天: 不要呀呀呀呀呀~~)
P.S. 今次會比上次PO少一點, 因為上次實在太多了.
「傻瓜,我是不會丟下你的啊!」他用手指蜻蜒點水的在允兒的面頰上畫過。
「我……你……」一大堆問題湧到允兒的嘴裡。
為什麼他叫我兩洛?兩洛又是誰?他該不是認錯人了嗎?我們之前有見過嗎?她又想起他剛剛的行為,他是不是瘋掉了?還有?他真的是人嗎?
他用手撐起了身體,坐了起來。
允兒伸長了手,想要摘下他的面具。怎料,他沒有阻止,面具從他臉上滑下。
她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張和希澈長得很像的臉,不,幾乎是一模一模。如果說這個是複製品,那他就是一個毫無霞疵的複製品。
「希澈?」允兒呆愣了,眼神恍惚地望着他。
「我就那麼像他嗎?」他仰首,水晶燈投射在他身上,俊秀的臉龐的確和希澈很像,但卻散發着不一樣的氣息。
他是那麼的悲傷,那麼的孤獨。可是他的眼神卻那麼的溫柔。
眼神……對了他的雙瞳。
「不,你不會是澈。你亦不像他。」允兒對着他笑了笑。
「哦。謝謝。那你想知道我是誰嗎?」他問。
「嗯。」
「但是不行喔。因為你已經知得太多。」開始他調皮的笑起來,但下一句卻變成了沒有溫度的平述。
突然,允兒眼前一片漆黑,倒地昏過去。
他把臉貼緊她,在她的雙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沒有溫度的……吻。
「Have a nice dream.」他清楚又緩慢的一個一個字吐出來。
那些英文,夾雜住一些日本口音……
他又伸直了手,輕放在允兒的額頭上,一道柔和的藍光在手和額頭之間閃過。
等到允兒的臉回復了平靜,他爬起了身,走到希澈旁邊。
他低頭看着昏迷的希澈,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哥,我回來了。」他純真的笑了一笑,那個微笑是發自內心深處。
他徐徐步上了樓梯,走到二樓的一間房裡,一陣血腥讓人毛骨悚然。
「啊。要幫那個頑皮的小孩善後一下呢。」地上橫臥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甚至已經分不出那一塊肉是屬於那一具屍體。有的臉被劃花;有的連內臟也掏了出來,取以代之的是一些用彩色包裝包着的糖果;有的被槍掃射過後身體穿了無數個洞。
這些慘不忍睹的畫面不論誰見到都會看得噁心,這種惡趣味更令人反感。
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塊很大的白色桌布,平放在地上,又把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包粿在桌布裡面。
「下次你不要再弄得這麼糟了,很難做善後工作的啊。」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
最後,他喃喃低語:「I will show you all a sweet dream next time.」
一道鮮紅刺眼的光從房裡爆發。那道光過後,一切回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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