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次都能這次快PO就好了. 可惜要上學那些的. 時間都不見用了. 至於天那麼'用心'做功課我好欣慰. 但不能.....(天:夠了)! 呀哈哈. TERMBREAK的功課都被我遺棄了呢xD (我正是懶學生一個!) 呀~ 話說天跟我之前一樣用偶呢xDD 我沒有給壓力你呀~ 我是'施'的(笑). 作為一個作者可是很應該準時PO文呀! 再說了, 我不是殘忍呀. 我純粹想還故事好看一點而已耶! 呀~ 被催着去睡了. 明天終要上學的說TAT
醫院的走廊上。
「媽媽,這裡很臭喔!」一個一手拖住媽媽,一手捂着所的小孩問。
「傻孩子,這是消毒藥水來的。」她蹲下來,拍拍小孩的頭。
「消毒藥水?」他側頭,像小狗一樣。
「嗯。」她點點頭。
「媽媽,那醫院裡除了消毒藥水的氣味以外,就沒有其他氣味的嗎?」
「呃……這個……」媽媽不知該怎回答,一時語塞。
「有的喔。」一名手托着鮮花的少年走近那對母子,揚起了溫柔的微笑。
「哥哥!真的有嗎?」小孩甩開了媽媽的手,興奮地跳。
少年把手中的花舉到男孩面前,「嗅嗅看。」
「哇!好香耶!」
「不,哥哥,你騙人。這不關醫院事。」他激動地說。
「嗯……」他先考慮了一下,接着說:「哥哥可沒有騙你的喔。這樣,試想想,人們探病時都會帶着什麼?」
「鮮花和水果籃。」男孩毫不犹豫地回答。
「啊!我知道了!謝謝哥哥!」下一秒,他恍然大悟。他開懷的笑了笑,拉着媽媽的手,走到走廊盡頭拐彎。
少年轉身:「哼,真是無聊。」
他走到606號房前,停止了腳步。
「還真是個好號碼呢!」他冷笑。
他緩緩推開了房門。
咔擦—
房間裡沒有一個人,除了在床上躺着的美少年。他臉色蒼白,卻不失一點帥氣。一副柔弱的樣子,惹人憐愛。他鼻上插着用來呼吸的氧氣罩,皙白的雙臂上更插滿了不同的喉管,什麼血液啊,鹽水啊那些一包二包的。
一個年輕、還有很多未來的孩子竟然弄成這樣,真叫人心痛。
「澈哥哥,我來探你了。」他微笑。
在這個白色的房間有一樣東西特別的搶眼,與眾不同;那樣東西硬把房間裡的消毒藥水的氣味都蓋過了。
他走床邊的櫃前。櫃上擺放着一個插了九朵綻放着的紫色蝴蝶蘭的透明花瓶。他再望望自己手上拿住的那一束花。黃玫瑰。
他打算把蝴蝶蘭從花瓶拿掉,換上他的玫瑰,卻又止住了手。他索性平放在花瓶旁邊,兩種花放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他又步到床邊,坐在一張白色膠椅上。
「澈哥哥,我很想向你道歉啊。快醒來。」他推着希澈的手,快要哭地說。
「喂!你這家伙,我可是對你極度的不滿!如果不是那個軟弱的家伙在阻手礙腳,我一早把你廢掉!」他甩開了他的手,粗魯地說。
「哥,你真的很幸福。」他又站了起來,冷冷地道。
而房間從來都只得他們兩個……
「希澈。」房間外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咔擦—
房間裡一片清靜,希澈繼續昏睡。只是櫃上多了一束用粉紅色花紙包着的黃玫瑰;窗戶被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