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比賽過了, 現在可以把它公開. 話說, 現在這麼一看, 寫得好差. 後面的收尾好怪! (是我最後的幾日在亂寫的) 有字數限制真是不該!! 唉. 遲點學校那本文集好像也有的說. 不要喇好不. 我害羞>///<
窗邊突然飛來一隻詭異的幻光紫藍色蝴蝶。它悠哉柔哉地飛舞,一條由銀色粉末組成,不見盡頭的絲帶在空中閃閃發亮,刺人眼目,顯然是蝴蝶留下的足迹。
我一手托着腮,另一隻手轉着筆,百無聊賴地仰望着休閒的藍天,淡而氣味的。
無知的禿頭班主任只顧着忘我地講課,對於同學有沒有在聽課一點也不在乎似的。女同學們在後面三五成群結起來,一直碟碟不休地討論着雜誌上的戀愛運程;多半的男同學則在欺凌着懦弱的四眼書生;還有的就是發白夢的我們。
叮咚叮咚—
每日定時響起的下課鈴劃破了吵鬧的課堂,不消一會所有同學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懶洋洋還呆在位子的我,禿頭班主任對我猥鎖地笑了笑,然後又一拐一拐地走出課室。
今天的時間似乎過得特快,轉眼已日落西山。
橘橙色的霞光若隱若現地透射在桌子上,是妖艷少女般的誘惑迷人。
我看得正入迷。眼皮也不自覺地,輕輕地,往下垂,合上。
咔-
我從自動販賣機按下了一罐汽水,怎料,不知是誰的惡作劇,一打開,汽水滿天飛。清爽的褐色短髮全都濕掉,黏糊糊的;還有皺巴巴的襯衣黏在皮膚上,感覺很不舒服。
該死的。
拜那夕陽所賜,我已錯過了放學時間;現在還弄得一身狼狽,欲哭無淚。
「不管了,索性爬過學校圍欄回家吧。」這個想法在我的腦海裡萌生出來。
走到大閘前,我停滯了。呆望着頂端的荊莿,真的要爬過去嗎?
在我沉思之際,早上看見的蝴蝶停泊在我的肩膊上。
「好久不見。」心血來潮地想要跟牠說話。
牠微微拍動了雙翼,銀色粉末莫名奇妙地泛濫了。還以為牠在回應我,反而是從未有過的麻痹感隨即在肩膊蔓延到全身。
動不了,就像石化了一樣。我用眼角瞥了牠一眼,恐懼感在心中暗湧。
牠似乎在侵食着我的靈魂,我開始站不穩,卻僵硬得連倒地也不能。沒能反抗,沒能逃脫,只能原風不動地讓牠吮吸着靈氣。
知覺麻木了,感覺就像懸浮在空中。不,應該是說沒有了重量似的,衣服也變得沉重。
在完全失去知覺的一刻,我切身感受到魂魄與軀體的分離…
模糊的焦點逐漸清晰起來,我緩緩地睜開雙眼。
我潛意識地搜索着周圍,一個陌生的地方,眼前正坐着一個童話般的女生。
白銀色的髮絲順着垂下,掛在半空是耀眼的銀河;背着光源的她,五官模糊,只看到輪廓的陰影;嘴角微微揚起,溫柔的二十度角。瘦削的身材,惹女生羨慕,教男生痛心;身穿純白洋裙,高潔大方。
本來躺着的我為之動容,禁不住起來看多兩眼。
紫、藍鴛鴦色的眼眸。
很熟悉的感覺…
她看起來十五多歲,跟我差不多。可是,身上卻彌漫着千年的氣息。
「終於醒了。」她欣喜地落淚。
銀色的淚。
「嗯。」不知為何,我很在意她的存在。
她張開雙臂,依戀地環抱着我,弱小的聲音在空氣中震動-
「哥哥。」
一聲哥哥彷彿是打開珈鎖的鑰匙,千年輪迴的記憶瞬間浮現。然而,當我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後,想要敬之以「妹妹」時,黑色的火焰卻在她身上霍霍燃燒起來。
眼白白看着她快要燃燒炲盡,我卻無能為力。
「妹!」我在竭嘶底里地咆哮,黑色火焰隨之而滅。
火焰以後,只剩下一隻幻光紫藍色的蝴蝶,和一堆銀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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