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日...本來都幾多野想講...
但係幾件事就攪到我咩心情都冇晒...
呼...除左佢之外仲有邊個呢...
甚至連佢有錯我都唔捨得去鬧佢...
佢有問題就致力幫佢解決左先...
結果...我既問題又被唔知有意定冇意地再次擱置...
唔知幾時先可以解決到呢...
當解決左佢既,我既問題又係米可以一並解決埋呢...
答案好難講,因為...唉...我居然連一丁點想狠心既勇氣都冇...
於是乎,我既問題又再陸沉...
而我,又要再繼續隱忍...
直至某一天的來臨...
有時候,知道她的令我致命的缺點,
知道她愛我沒有我愛她那麼多,
可我還是沒法不愛她...
呼...於這一生,與她相遇相愛是幾生修來的福報?
所以,在她沒清醒前,我還能怎麼辦呢...
曾有人問德川家康,
鳥不叫,如何使它叫?
德川家康話,等待它叫...
對呀...除了隱忍與等待,我都不知道還可怎樣了...
為什麼偏偏喜歡她?
為什麼會無可救藥地寧可自己受傷地默默地護著她?
為什麼只有她治得了我?
為什麼她的一句話我已立刻喪失理智?
為什麼要隱忍發受著她?
原來...她是我那宿世的病菌...
我已走不掉了...
只要她執意地粘著我,
我便沒有走脫的可能...
張小嫻說,
愛,最好的就是提升自己條件,
使對方來抓住自己...
最好的愛情,
就是大家都是對方想抓住的人...
那麼,她是我想抓住的人,
那麼,我又真的是她想抓住的人嗎?
答案,可能隨著事實而慢慢顯露吧...
到那時候...再做隻單翅的沒腳小鳥,
想飛飛不了,想走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