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總說,女人在愛情裡是最傻的,智商幾乎為零。常常看著那些對愛情和性愛分不清楚的女人感到心疼。她對男人愛得死去活來,殊不知,男人只想把她的身體折騰得死去活來。
有時真不明白,從古至今,女人都很小心眼,唯獨對男人和愛情顯得寬容,讓男人更加得寸進尺,男人永遠不可能只對一個女人專情,即使我們偉大的詩人徐志摩亦是如此,徐志摩和張幼儀在沙士頓生活時,他有兩年時間與倫敦的女朋友明小姐談情,有一天還把這女人帶到家裡與張幼儀見面,給了她暗示,他要娶明小姐做二太太。
張幼儀這樣想:我替他生了兒子,又服侍過他父母,我永遠都是原配夫人。於是我發誓,我要以莊重高貴的姿態超脫徐志摩強迫我接受的這項侮辱,對這女人的態度要堅定隨和,不要表現出嫉妒或生氣。
後來,徐志摩又迷戀上林徽因,執意要離婚。張幼儀知道不可挽回時說:“我不忍心看你Backpacks受罪,也不願意讓自己變成討人嫌的角色。假如可以使你得到幸福,我自願做出犧牲。”
離婚時張幼儀有孕在身,她這樣形容自己:“被徐志摩孤零零丟在沙士頓的我:我是一把“秋天的扇子”,是個遭人遺棄的妻子。就在這個時候,我考慮要了斷自己和孩子的性命。我想,我乾脆從世界上消失。
看這段話時我幾乎落淚,天下的女人在愛情中都是一個勁地傻,都不知道到底把自己放在哪裡?
後來,徐志摩愛上了林徽因,他在倫敦的劍橋上跟她表白:“徽因你知道嗎?我父親送我出洋留學,是要我將來進入金融界。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想寫詩。”
再後來,徐志摩又是這樣對陸小曼表白:“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就有愛;沒有別的天才,就是愛;沒有別的能力,只是愛。”
這樣的話,哪個女人能招架得住?而現在我們身邊所有的男人,個個都是再生徐志摩,在感情上都是詩情畫意的詩人,他們對女人編得甜言蜜語,如果誰有心記下來的話,會發現他們的才情絕對不會輸給徐志摩,難怪女人把男人帶給的痛都硬說是快感,死多少回也都明白不過來。
說到底徐志摩只是個喜新厭舊的世俗男人,而世人不但沒對這位薄情的詩人有什麼責怪,反而還認為他是個敢愛敢恨真性情的男子,對他抱以景仰之情。徐志摩的詩固然美,來自於這三個世間難有卻同時讓他擁有的紅顏知已,可他始亂終棄、見異思遷的Purse愛情有什麼值得我們去提倡的?每個男人如果有他這種幸運,同時擁有這幾個絕世女人,個個也早成了“詩名遠揚”的詩人。
人們只是因為喜歡徐志摩的詩句,又喜歡美好的愛情故事,固給他披上華麗的外衣,讓他成為一個美麗披著羊皮的狼?女人的感情都被他給忽悠了,這個男人跟他的詩一樣美,卻一點也不中用。男人都這樣,只是想享受愛情的快樂和肉體的快感?卻不願意承擔生活的責任。很多年輕女孩都有過相似的經歷,大多是單純小妹遭遇婚後成熟男,她們傷心欲絕地恨君娶時未相識,又癡情自以為“我們是相愛”。
其實,對於男人,性也可以叫作相愛,你愛他給你的虛假謊言,他愛你的年輕身體。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你,他會有兩種選擇,
一,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與妻子離婚,然後娶你,不過你也難免遭遇他妻子的同樣下場;
二,他絕對不會碰你的身體,就連他的感情也不會表達出來,因為不想傷害你。
有時,女人的愛情只是一場Laptop Case獨角戲,自導自演,自己想把自己感動,以為越得不到越傷感的,才能叫**情,我們太多情了,太投入了,就連男人帶著他的謊言和身體早從自己身邊抽身離去了,還渾然不知。
如果玩得起,跟男人在床上打打情罵罵俏,增加點情調,天亮後說聲再見,比男人搶先一步瀟灑地離去。如果玩不起,沒領證之前別拿著身體的籌碼與男人在床上談價還價,只有真正娶你的那個男人,才是真正愛你的,才有資格和你在床上談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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