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再見都忘了。你走的何等剛決。我連回憶都不記得。 ——————寫在前面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高中裡的第一天。 她的眼神明亮,不是明媚,僅僅是明亮。肆意。聲音略微沙啞。開心的笑著。 我走了過去。 清楚的看見她眉的中間有一顆褐色的痣。很淡。 你好。我叫蘇二月。這是我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她轉過頭,黑色的頭髮遮住半隻眼睛。顯得詭異。你好。我叫安朵朵。安然的安。花朵的朵。 再見。這是她對我說......(閱讀全文)
旁觀者總說,女人在愛情裡是最傻的,智商幾乎為零。常常看著那些對愛情和性愛分不清楚的女人感到心疼。她對男人愛得死去活來,殊不知,男人只想把她的身體折騰得死去活來。 有時真不明白,從古至今,女人都很小心眼,唯獨對男人和愛情顯得寬容,讓男人更加得寸進尺,男人永遠不可能只對一個女人專情,即使我們偉大的詩人徐志摩亦是如此,徐志摩和張幼儀在沙士頓生活時,他有兩年時間與倫敦的女朋友明小姐談情,有一天還把這女人......(閱讀全文)
晚飯時看見婆婆穿著我送她的衣服,驟然升騰起一陣心酸。 那不是我買給她的,是奶奶生前穿過的毛線衫,淺褐色,質量一般。我從奶奶的衣服裡挑出幾件來,只為挽留一絲真實的回憶。 奶奶生前也是這樣的身材,送給婆婆,一來她穿著合適,二來是覺得只有穿在身上,衣服才是有生命的,就好像奶奶還在我的身邊。 她並不忌諱什麼,反而很喜歡。因為她也欽佩奶奶的為人。 我們姐妹幾乎是奶奶一手帶大的,所以比起別人家的奶奶和......(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