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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 2 月 29 日 星期一  |
| 愛，格外冗長。感情，另一種憂傷 |
分類: 未分類 |
亦舒有一本小說，叫《流金歲月》，講述了朱鎖鎖與蔣南孫一對摯友各自的人生軌跡與不同的命運起伏，朱鎖鎖家中不幸，早年寄養在表哥家，後早早輟學墮入風月場，爾後憑著才智與相貌，很快便發達了起來，而蔣南孫則成為了一個出色的白領麗人，亦舒寫人世蒼茫，寫兩個女人在紅塵中的摸爬滾打，寫他們歷經多年依舊堅固的友情。
時間過去太久，有很多情節我都忘了，然而一直記憶清晰的，是年少美貌的朱鎖鎖寄住在表哥家時，表哥雖然喜歡她，卻對她發乎情，止乎禮。這是對漂亮的朱鎖鎖一種發自內心的禮讓與尊重。
在這一段，亦舒寫：多年以後，朱鎖鎖發現，沒有男人，愛她如她表哥愛她一半那麼多。
這一句話，足以讓當時年少的我，放下書心思微動。
我記得以前看過一個短故事：
有一天，柏拉圖問蘇格拉底：「什麼是愛情？」
蘇格拉底讓他去麥田里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麥穗回來，在這過程當中，只允許摘一次，並且只能往前走，不能回頭。柏拉圖按照蘇格拉底的話去做，很久才回來。
蘇格拉底問他摘到沒有？
柏拉圖搖搖頭說，開始我覺得很容易，充滿信心地出去，但是最後空手而歸。蘇格拉底問，為什麼，柏拉圖說，很難得看見一株不錯的，卻不知道是不是最好的，因為只可以摘一株，無奈只好放棄；於是，再往前走，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可是我越往前走，越發覺不如以前見到的好，所以我沒有摘；當已經走到盡頭時，才發覺原來最大的最飽滿的麥穗早已錯過了，只好空手而歸。
如果麥穗是我們所遇到的人，在初初相逢時，以為走到最後，還會遇到更好的，然而越往後走，心底卻越發慌，其實哪有什麼最好的？可是已經不能回頭了。
愛情是一種選擇。一個女孩只要足夠有資本，足以在買方市場挑來撿去。我從前寫過一些小段子，說男人大概像這幾種類型：
有些男人像一輛跑車，有出色的外形和奔馳的速度，但是人坐在上面可以追求一時的激情，卻不踏實。
有些男人像襪子，平凡不起眼，默默得保護著，平時感覺不到他得存在，然而一旦沒有，腳就硌得疼。
有些男人像一把軍刀，你被他的冷酷和鋒利吸引，然而靠近了只能自傷其身。
有些男人像一顆植物，向陽，溫和，細緻，但經不起大風大浪。
VEDA SALON 好唔好……
說到男人的類型，想起一事。
今天朋友A今天來例假，躺在宿舍床上不能去上課時，她的男朋友短信發到了朋友Y的手機上，短信裡，他說，A來例假，肚子疼，他已經煲好了湯給她，但她現在估計已經睡著了，沒法下樓，麻煩Y課後與他匯合，將湯帶給A。Y把短信給我們看，朋友們紛紛感慨，朋友B說，如果是自己的男友，最多只會說，多喝水，真是呵呵了。然而他們來往許久一直不曾分開。
平心而論，B的男友外形會比A的出色一點，但在我的眼中，感覺那一位，除了身高以外，一無所有，我後來同Y說，如果男人分為裡子和面子，有的人選了裡子，有的人選了面子。
Y問我，那如果是你，你選誰，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雖然二者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拋開這些不論，我自然是更欣賞A的男友。
只有經歷過一些事情，遇見過一些錯的人，才會知道，男人漂亮如花瓶並沒有用，如果他的樣貌令他孤芳自賞，如果他的肩膀不能替你當風雨，如果半夜噩夢醒來，他沒有耐心安慰你，而是翻過身去繼續酣睡，那麼，這樣的人，要他何用。
其實，說我愛你，何其容易，落實到生活中，又何其難，愛一個人是一項能力，有的人天生沒有。
我以為戀人之間，說到底，也不過是「恩義」與二字，因為愛你，所以存在恩德與信義，我對你的好，你對我的好，彼此施與，彼此承受，經百千劫，常在常縛。
自私涼薄的人，口中說著愛你，遇到事情，凡事先考慮自己，而有些男人，溫暖踏實如同枕頭、襪子、手套，他或許不那麼出色，可他以你為世界的中心，尊重你，愛護你，珍惜你，你可以放心的把手放到他的掌心，從而不擔心身後的紛紛擾擾。
尊重與珍惜，並不僅僅只是表面上的含義，要細細說起來，太多太多。
高中的時候，有一些女孩子因為與男朋友發生關係出了醜聞而被退學，在那個年紀裡，她們嚷嚷著，這就是愛情，我愛他，我願意，其實對方如果真愛你，又怎會不珍惜你，不珍惜你的靈魂與身體，讓它們白白糟踐。
如果他珍惜你，又怎麼會讓你獨自面對流言蜚語與嘲諷？又怎會在犯了事之後逃之夭夭。
多年過去，也不知道當時錯過的少女們，如今是什麼模樣。
一部電影中，女強人角色的女主角工作到很晚，男主角彷彿預料到似的，早早做了飯菜帶上公司，女主角望著對自己胃口的菜餚，忽然熱淚盈眶，說，除了父母，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如果一個男人珍惜你，你足以體會那種對待你如珠似寶的小心翼翼。
滾滾紅塵碌碌天鈞，露電泡影夢幻空花，孤身打拼到最後，並不是不會累。
如果人生不外是這樣的寂寞與滿足，成功與繁華背後，為什麼不選擇就這樣留在他的身後，永遠忘卻世外的風雨喧囂？
可知，遇見，是幸福的。然，世上的人這樣多，遇到一個真正懂得你、又珍惜你人，真的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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