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古古的生辰,雖然已傳送短訊恭賀了她,但我不會吝嗇在這裡再跟她說一聲"Happy Birthday"。
昨天的黃昏時間,到郵局將公文袋投寄了。公文袋內只有幾張紙,伴隨著我的一絲希望,滑進了郵箱的收集口。
現階段說什麼都會嫌早,十劃未有一撇,可是我都不禁幻想若然成功的話,那結果會有多美好。對我來說,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就是我絕望中的一扇窗,是一個能夠從讓我提早逃離家裡的機會。身邊的朋友都提醒著我這一點,它是一個具有誘惑魔力的禁果,催促著我咬一下,而我是甘心成為其奴隸。
心底裡其實是挾著恐懼的,不知在何時就發現自己幻想或妄想發生的事情,總不會實現,按照這樣的「定律」,我憧憬的一切很有可能不會發生。
時間來到二月上旬,屈指一算,已失業了五個月,根據現時況,大有可能還有一段時間找不上工作。這就是人生可笑的地方,你想要的不會實現,你不想要的卻依足你的預測每天上演,怎叫人不洩氣呢?
一個人有半年時間都在養尊處休,想來是一件頗難相信的事,何況故事主人翁只是一個二十多歲,有高等學歷的年輕人,大家都會想問題出在哪裡,我也想有人可以給我答案,好等我可以自我安慰一番。
這幾天閱讀的速度慢下來了,沒有逼迫似的逼令自己去閱讀小說,我不需要匆忙。
讀過了龍應台的《親愛的安德烈》,說這是她與兒子安德烈合著會較為貼切,因為書中結集的就是她母子倆的書信往來。他們的溝通方法一定震撼了不少人,尤其是作為父母親的和二十幾歲的年輕一代的,親子關係竟可透過這種方式去立建立,令彼此更明白大家的立場。他們的對話,就是天下父母和子女的縮影,每一對親子都會面對到的問題。
安德烈對社會問題和人們的思想活動的探究和觀點令我驚訝,這是歐洲人與香港人的分別嗎?還是只因為他是兩個有博士銜頭的父母所栽培出來,所以才會作出有深度的思考?他顯出香港的年輕一代實在需要改進,事實上,我也認為部份的香港年輕人思想與行為過份幼稚,見識膚淺者比比皆是,走一趟旺角或銅鑼灣便可收獲無數。當然我不是自認清高,但相比起那些只懂談潮流、唱K、八卦新聞、名牌和港女港男之道的年輕人,我想自己是個異類。
也讀完了《我們選擇的告別》(《Wrong Rooms》),是一本回憶錄,記述了作者與情人相戀至生死相分的一切,又寫到作為一個未忘人,他如何經歷摯愛死別後的崩潰與重生。我的靈魂沒有被故事震動,大概是因為我還未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人們常常掛在口邊的「他/她是我的唯一」、「今生都不會再愛別人」、「以後都不懂如何去愛」、「我知道我找到了」‥‥‥等充滿著對愛情和另一半的讚嘆,極其量我只可以說是明白,但其本質上的感動我是難以理解的,因為我並未遇過這種震動靈魂的戀愛。
本書主角是一位同性戀者,看見他能夠找到The One,並能夠有一段美好時光,實在替他們感到高興。本來人要找到一生中最愛已經夠難,同性戀者要找得到,好像比其他人要付出多一重努力,他們要面對的問題也比其他人多一點,但我認為有一些問題是其他人加諸到同性戀者身上的,即是所謂的「正常人」將無謂的問題和衝突加諸到同性戀者身上。
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同性戀者」這個名詞,彷彿它本身已經帶有貶意,聽者會隨著這個名詞做出一連串不自然的反應,口裡說著一大堆說話,有反對的,有反贊成的,有偽中立的,總之就會將原本的普通社交變為一個辯論比賽現場,是一種令人笑不出的滑稽。用英文的"Gay"聽起來較為舒服(別自作聰明的「糾正」我還有"Lesbian",這個我很清楚。)雖然這個字至今仍會在社交場合引起驚嘆聲,但用外語總是能夠減低尷尬,減低騷動,就像人們不會說「乳頭」,而會說"Nipples";不會說「陰部」,而會說"Pussy"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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