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看這本《知識分子的乳房》呢?不是被搶眼的書名所吸引,其實是從書架的其中一欄隨意抽出來。這陣子看書沒以前一般的執著,機器式地看某幾個系列的作品,反而會在圖書館到處游走,尋寶揭秘。或者這本書的作者是一名才女,書的內容精彩紛呈,妙論迭出。既然珠玉在前,這一晚我不想寫些什麼,只想貪婪地記下幾段特別喜歡的文字。
「又有另一批公主,這次一下子十二個,每天晚上穿上新鞋子,但每天早上,鞋子一定破得不成樣子,原來她們夜夜偷偷飛出去,跟十二個王子跳舞,直至天明,把舞鞋都穿破了。專門愛殺風景的心理分析專家會告訴你,這些童話,都是暗喻未婚少女對性愛的憧憬,跳舞是兩性歡愉的含蓄象徵。這樣的解釋未免太偏狹了,不如說,跳舞是自由、放縱、享樂的代號,甚至更廣泛的說是每個人渴望得到的自由發舒暢。」──《夜間公主》節錄
「忽然領悟,世界已踏入豬的紀元了。龍圖騰代表的神話時代過去了,白色獨角獸及白色武士的浪漫時代過去了,我們新的神話是豬。現代人不要賧撑場面充威武;不要優雅,不要崇高理想,那太難為情了;現代人個個為求上進,早已做得賊死,我們心底裡渴望能夠肆無忌憚的胖、蠢、頭腦簡單,吃了睡,睡醒吃,小耳朵小眼睛,不聰不明,隨著鼻子鑽鑽鑽。精明能幹取得的成就,哪及福氣帶來的舒服自在?佛洛依德重生,大概會認為豬的崇拜,是渴望不愛人而被愛的象徵。」──《豬的聯想》節錄
「獨身樂,樂在可以從早到晚躺在沙發上追小說。(當然,這只能在假日為之,平日要上班。然而,有家庭之人,假日例牌是家庭日,有責任與眾同樂,焉可不理大眾要求,獨樂於沙發上翻看《射鵰英雄傳》?又或看偵探小說,看到夜深,急著知道結局,焉能不理枕邊人埋怨,挑燈追著看下去,看到天明?不是不能,而是必要付出一連數天遭人批評的代價,樂也不長久,亦不會是全不滲雜與的輕鬆快樂。)」──《夜半搬家私》節錄
一口氣抄寫了這三大段,其實好看的豈止這些?只是如此下去一定沒完沒了。一直覺得繆思女神會用三個媒介進佔我右手的筆桿:生活、文字、音樂。特別喜歡這些輕鬆寫意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