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很久很久沒有更新網誌,一開筆就要寫這樣沉重的話題,有點煩厭。然而我尚有本土意識,尚有骨有血,尚會忍不住發聲。當香港閹割版的《選戰風雲》鬧得全城熱哄哄時,我也得湊個熱鬧。
香港人還是會爭取普選的,即使是模擬的,也是一種自我安慰,為缺陷的心靈帶來一點慰藉。這也擺了,民間的一場煮飯仔也泡湯了。山寨的也來管,真普選還會有可能嗎?我踏進聯合書院附近的某一飯堂,看到ABC餐都是人間劣食,無從選擇。這也罷了,飯還是要吃的。但如果有人逼我吃其中一餐,不管它是不是三個當中較好吃的,我也必然反感。成報也好,劉紹銳也好,民調網站也好,都說明了這隻invesible hand在覆雨翻雲。抬望眼,盡是赤色雲端。
香港人蠻會鋤強扶弱的。當唐英年佔絕對優勢時,眾人就傾向梁振英。現在狼要君臨天下了,人卻依戀著豬。這不代表香港人同情弱者,反之這是一種畏懼強者的表現。豬背後的是地產黨,狼背後的是共產黨,兩者也是不好惹的。你怕高樓價令你買不到樓,你也怕共產黨入侵香港的政治。要在兩堆糞土當中選擇一個,可以怎樣選?再者,現在不是劉禪和楊廣之爭,不是一個無能;一個猖狂的二元對立,更可能是根本兩個都只是石敬塘。即使你有權力去選,發現兩個選擇本質上沒有分別的時候,是否悲哀?
何俊仁大概也完成任務了。在幾場電視辯論和問答大會已經看出,他定位很尷尬,要靠攻擊和質問對手獲得認同。當他打狼,就成了豬二隊;踢豬,又有狼狽為奸之嫌。鐵頭仁只好東一腳西一腳的批鬥兩位。如此一來,別人又說他為自己的政治本錢著想。要是真有魄力去揭露制度的黑間,何不高調拉票,宣傳自己政綱,以高民望的姿態慘然落敗。這樣才有風蕭蕭兮的悲狀。電影告訴我們,悲劇的主角會喚起觀眾的同情和共鳴。在黑色幽默戲中擔當配角,徒然惹來滑稽。
香港人需要一個有風骨的特首,是多麼正常,也帶點卑微的要求。所謂伊人,身在何方?
有人若說我是打手,我笑而承認:沒錯,當民主的打手,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