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包上的Lab卡還是珍而重之收好,理性上知道它終究有一天會跟學生證一樣失去效力。 其實不忍抽離到一個地步,不想就此與Department割裂。
那些年我們招待過的Freshmen,轉眼又成了別人的組爸媽。從Reg科和做Library Research都不會,轉眼就要而對Final Year Thesis,時間過得太快。很驚喜我們這一屆和上一屆的GRM人,在這一夜都陸續回來。不同的處境,熟悉的面孔,慶幸還沒有一絲腼腆。這份感覺都不曾遠去。有人跟我說,一旦工作,人與人的關係誓必難再維繫。成長必經的鎮痛,受不了是我不夠成熟。
從來都Cap的我,由第一年就很不屑Dem Beat。說真的,在我看來跟野人跳舞沒兩樣。藍美獅也好,地平線也好,護身符也好,也是轉眼就忘記得一乾二淨。(唯一能背了輔導部Beat,你懂的)那夜再次聽到你們找回Beat紙,Dem Beat突然變了一件很悸動的事。還不知我有沒有才,約到一個完整的組聚,但真想再見你們。(潛水者請蒲頭喇!)
忽然連理資和地平線的人來得七七八八,這個陣容好像時光倒流一樣。在跳營舞的那班混和了地核和地基,這個錯構的組合共冶一爐,把這三年新舊記憶像從抽屜底裡翻滾出來。原諒我詞窮,這感覺真的不得了。
或許,最後一次在清晨從中文大學的宿舍步出來,最後一次吃這裡的早餐,還是會不捨得,但都會記在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