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Pokhara市四國合力興建的妙法寺上,一位友人說佛教修行的方法就是靜靜坐在一角,打坐入定,甚至心中默數呼吸吐吶的次數。我無法知道這會否到達「心凝形釋,與萬化冥合」的境界。但至少知道,這幾天跑步的時候,開始在意呼吸的節奏,漸漸把腦海中的殘念消滅殆盡,忘記了步姿,只想完成心中概定的目標。無意把禪修與運動扯在一起,只想說每次心煩意亂的時候,麻木地跑和游,有時是最佳的阿斯匹靈,把陣痛都短暫遺忘了。(我不懂安多酚的大道理,只想出一身汗很爽的感覺)
運動場有各適其式的使用者,有些跑得快得你出盡吃奶力也無法追上去,有些慢得你停下來也能趕過他。每個人都為自己而跑,沒有競爭,沒有對手。上屆渣馬的主題是「Run for a reason」,我看有時跑,不用問原因,也不及原因。因為跑,所以跑。太多雜念,呼吸也會紊亂起來。
曾經也是一位長跑人,只是最近三年都把武功廢掉,一直想把狀態調整過來,現在的轉捩期是一個契機。
明年,我想跑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