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年前一直想幹一年事,把自己偽裝成文藝青年,然後談談音樂,談談藝術。
去年張信哲終於有新專輯了,其中一首主打「換房間」請來另一位大哥蕭煌奇飆歌,聽來覺得有趣。
一直覺得把愛情比喻「房間」的意象很新鮮,很現代,很都市。儘管房間可能只是內心世界「空出心讓你來停歇」,但同時聯想到現代同居關係。所謂換房間,象徵分居、分開。整首歌氣氛和選字道盡分開的輕鬆、無壓、隨便。內心能付出,但只讓你短暫「停歇」,「不代表能夠住永遠」,彷如九十年代的「現代說永遠已經很傻」。分開過程也灑脫,「不適合就提早拒絕」絕不拖拉,每個人也疏離、獨立,像候鳥時齊飛,時分,至少可以「各自去找一個新的地點勇敢飛」,少語氣是積極,沒有離愁別緒。
不觀察深刻,絕寫不出「女人怕黑,男人怕累」,前者要伴、要呵護,後者怕煩、怕拖沓。兩個大男人主唱,抒情本位自是定在男性裡,是故寫到男人有責任提早拒絕,中斷女性的幻想。或許從曲風到歌詞,這般隨性,也只有男性的心理才能唱出來。至少傳統女性的形象唱不出愛情就像速食店一樣,要品嚐不同的口味。這個意象快換畫、貪新款,處理得不好予人花心的感覺。像這樣只輕輕一提,戛然而止,最適合不過。
從前的《現代愛情故事》是男女對唱的,這首《換房間》由男男合唱(幸好不怎麼有基味),算是另一個敘事角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