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聽到北方傳來一陣狗吠聲,惹來南北的一場隔空對罵。教授的口氣,猶鮑魚之肆,其臭無比。
北大的教授只懂他律,不知自律。法律是他律,道德是自律,有他律不等於沒有自律。法治良好的社會不等於就是道德淪喪。北望這片赤色的焦土,便可知社會還是人治,道德敗壞更不在話下。你老祖宗爺爺說:「禮失求諸野」,帝王之都不求德,不妨南來取經。受不了港人好言相勸,反過來撒野的大陸女人是對是錯,自有公論,就不必遠方的哈巴狗來顛三倒四。你敢在北方「狗嗡」,敢不敢跟香港人來場辯論?沒人害怕(或者看得起)你這一個博士頭銜,我們談的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核心問題,販夫走卒小混混都比你這學富五車的教授還懂。
你說香港人是狗。沒錯,在你的視野裡,我們是狗。看那荒誕不經的社會呀,狗看見用伴死了還徘徊不去;人看見了小孩死了,反充耳不聞。忘記了仁,忘記了義,忘記了乍見孺子將入於井的怵惕惻隱之心。沒有人之所以為人的尊嚴,上帝愛愚弄這個社會,把人性在禽嚴上彰顯,把獸性在民族上發揚。孔慶東形容香港人是狗,在他們的社會上,是至高無上的讚頌。
香港回歸中國,北方人的目光,是以領主的身份接收這百年受殖民主義摧殘的小地方,擺出救世主的姿態。沒有香港人覺得自己比內地人高一等,只有皇帝才自視比他眼中的黔首高一等。作為皇帝身邊的奴才,你該退下吧。你知道自己給主子帶來多少麻煩嗎?
你的身份如此特殊,言行也不是只為自己負責。華夏子孫無不替孔老夫子感到憤慨,家門不幸呀。北大自五四而來的學風也被你的一席話染污,臉子不知放到哪裡去。作為一個中文系的教授,必需有一定的人文素質吧。而我們只看到一個隨意謾罵、叫囂,錯而不改的流氓。這樣的人能教出好的學生嗎?你的言行配得上你的身份嗎?你對得住名字上頭的一個「孔」字嗎?
筆者不是評論,文字肯定不是中肯的。感情戰勝理智,來罵孔慶東是一條狗,一條走狗,一條哈巴狗。(放心,不必要求我道歉。明天我自然會否認,我沒罵過你一聲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