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ny
男 / 香港 / 九十後
往事後期空記省
第八個年頭了。日誌,應敢於哀樂,緣事而發。很多人和事已不再,僅餘文字,惹人憑弔。既無法抓緊,不如勾勒出一刻的感覺。流景不傷,只是往事後期空記省。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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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5 月 12 日  星期四  


玻璃之情 
分類: 參考資料

作曲:張國榮
填詞:林夕

原唱:張國榮

從前我會使你快樂
現在卻最多叫你寂寞
再吻下去像皺紙輕薄
撕開了 都不覺

我這苦心 已有預備
隨時有塊玻璃 破碎墜地
勉強下去 我會憎你 只差那一口氣
不信眼淚能令失樂的你愛下去
難收的復水 將感情慢慢盪開去
如果你太累 及時地道別沒有罪
牽手來 空手去 就去

一起 要許多福氣 或者 承受不起
或者 懷恨比相愛更合理
即使 可悲

不信眼淚 能令失樂的你愛下去
難收的復水 將感情慢慢盪開去
如果你太累 及時地道別沒有罪
一生人 不只一伴侶

你會記得 我是誰
猶如偶爾想起 過氣玩具
我抱住過 那怕失去
早想到 玻璃很易碎

 

擱筆時間:2011-05-18 08:45 A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2011 年 5 月 11 日  星期三  


廁所文學下 
分類: 鍛字鍊句

廁所文學不就是一樣嘛。翻過廁格的木門,發出陣陣異味,心想坐下來速戰速決。舉目一望,儘是密密麻麻的漢字和塗鴉。批評政府的有,粗鄙淫穢的有,自比廁所狀元的也有。文思如排便一樣,「如水湧而山出」,一切匿名進行,故此大可暢所欲言,不必追究責任。即使直言極諫,亦絕無文字獄。公廁的木門比大學的民主牆更為自由,你有你的辛辣言論,我有我的諷刺比喇,或連用助語詞,或畫圖解說,他不同意你的觀點便草書四字真言:「Hi auntie,我不同意這糟老頭他媽的觀點。」這樣表示一種態度,名次曰「廁所文學」,有何不可?這好比一些流佈文間,通俗而反動的詩歌。「吃他娘,著她娘,吃著不夠有闖王。」若要轉換成現今的廣東話,就是「食你老_,著你_母…」

漸漸發現這種類近廁所文學的無賴行徑流行起來。街角某處見到「誰在害怕某某君」塗鴉,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沒有誰絕對害怕誰,害怕的只是自己利益受損。然而「重案」組卻煞有介事的用高壓水槍清洗塗鴉。某君向某君示愛的噴漆字句你又不理會?選擇性執法的結果,就是沒腦袋般顯示自己敏感得像狗一樣。水槍的激射總令人幻想在一個不存在的日子裡,它曾經用同樣方法清洗示威者的碧血。漸漸這些市井的表達方式便走向滑稽路線。你不讓我塗鴉,我便用粉筆。你擦掉它,我改用沙堆。潮漲時,浪沖掉它,我改用投射燈。總之就擺出一副「串串貢」的姿態,你腦海中或許閃過他用挑戰者的口吻叫道:「吹咩?」事實上歷代文字獄從來起不了作用,只因官禁民傳。

不能把「廁所板」、「市井文學」和「艾未未」同日而語,只是當正統教育意味極濃的文字或其他媒介大行其道時,別忘了還有這一道亮劍在光明背後的陰霾裡蠢蠢欲動。

 

擱筆時間:2011-05-18 08:41 A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2011 年 5 月 10 日  星期二  


廁所文學上 
分類: 鍛字鍊句

張系國的《星塵組曲》曾經說過一個極短篇的科幻故事。說未來世界的機械人爭論是否改裝公廁,為的是杜絕「廁所文學」。我想用「廁所文學」來命名那些在公廁肆意的塗鴉亦頗合適。

我們在討論文學的本質時,很多時候有不少顧忌,總覺得文學必以載道,愈有說教成份愈好。純追求文字美感或鋪張精彩情節的價值總不高。極盡詞藻華麗之能事的駢文盡受唐人鄙棄,始自先秦,以街談巷語自成一家的小說千年來無法與詩詞歌賦比美。子美說得不錯:「文章千古事」,只有它章才是「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文還是載道才合中國人口味,愈迂腐愈說教便受人歡迎。如流水的文學史緩緩鋪開…

文學反映一個時代的風尚。早前在社交網誌看到別人轉載數十年前的數學教材,驚覺當時的教科書受社會風氣影響,都以批鬥和土改為題,所算之數都是「狗地主」的圈佔的土地。數十年前,守正嚴謹的教書先生總反對學生追看「低俗不堪」的武俠小說。這些「教壞細路」的小說篇章廿年之後登堂入室,成了教科書的素材,然後一招「朝天腿」把魯迅踢出門外。魯迅一生筆戰無數,對於輸掉了這一招半式,也始料未及。沒法子啦,落花流水春去也,屬於他的年度已經過去了,一招「惡狗攔路」沒法縱橫天下。

沒法弄清什麼年代屬於什麼人的。因為文章也好,作家也好,極有可能成為政治工具。沒記清楚哪一期的《字花》說過,文學與政治從來都是不能割捨的雙生兒。一枝筆是勝過千軍萬馬的利刃,輕輕一揮,迷住多少讀者,兵不血刃便把無數心靈俘虜了。魯迅當年以此自恃於文壇,排除異見,在今天中國大陸的政治氣候,他的文字又成了異見,便給人輕輕抹去。正是所謂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還有一道反證,就是歷來的文字獄。既要培養政治工具,以屠龍刀號令天下,黔首莫敢不從,也要防止倚天劍出鞘,與之爭鋒。於是便不許你說「奪朱非正色」,也不許你說「中國影帝」,從此「獨唱團」要拆夥,無人領唱。

待續…

 

 

 

 

擱筆時間:2011-05-12 10:52 P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