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兄怕黑一事紫某已從蘇袖姑娘口中得知,但紫某卻不知道當中理由。」他一直都想知道為什麼樓澈會怕黑,只是沒機會問。他總不能無緣無故就問樓澈怕黑的理由吧。
樓澈一愕,隨即笑開來,「原來彈琴的想問這事啊,我說了你不許笑的啊。」
「那當然。」紫丞點頭。
「我記得在很小很小的時候,不知是誰把我丟到一個很黑很黑的地方,還給了一把小刀予我.....那裡,有幾隻魔物,他們要我殺了牠們....我不想殺,牠們也有生命的啊,我聽到牠們在哭....我只好不斷跑、不斷跑.....」樓澈說著說著眼神染上懼意。
見此,紫丞輕柔的抱著他。樓澈一愣,繼續說道,「但牠們一直追著我....我被迫到角落,最後我放下了手上的小刀,任牠們一擁而上,然後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樓兄....」紫丞心疼的喚著,氣惱當時自己不在他身邊。
「對了,彈琴的!」樓澈突然大叫,嚇得紫丞一愣,「是他們,刑天和白螢。難怪當年在建業白螢會知道我。彈琴的,你在盤古之心有好好幫本大爺教訓教訓那個刑天嗎?」
「那當然了。」紫丞淡淡一笑。「樓兄現在還怕黑嗎?」
「這個....」他也不肯定。
「不如一試。」紫丞揮手就弄熄燭光。
「哇!彈琴的你做什麼?」樓澈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得抓住紫丞的衣服不放。
「樓兄...別抓我的衣領....」紫丞也被樓澈的行動嚇一跳,他艱難的擠出話。他只是弄熄燭火而已,樓澈有必要抓實他的衣領,要他呼吸不了嗎?
「誰叫你弄熄燭火?」樓澈氣憤的回叫,雙手仍抓實不放。
「好好好,是紫某的錯....樓兄還是先放手吧...我呼吸不了。」紫丞投降似的道。
「啊?彈琴的你怎麼不早些說?」樓澈即刻放開他的衣領,擔心的捧著紫丞的臉直問,「彈琴的你沒事吧?」
「我沒事。」紫丞溫柔的笑道,為樓澈的緊張窩心不已,「樓兄已經不怕黑了?」
「....好似是了。」樓澈也有些訝異。
「那睡吧。」紫丞道,反正也弄熄燭火了。
「本仙人還沒沐浴。」樓澈不願的道,他可不想在山洞裡待了一整天而不沐浴,那多髒,地上又不是很乾淨。
「放心吧,樓兄,紫某早已替樓兄代勞了。」紫丞笑得有些邪惡。
「什麼~?」樓澈不敢置信的大叫。
「誰叫樓兄一直昏迷不醒,紫某只好先替你淨身。莫非樓兄是希望穿著一身污穢的衣裳躺在紫丞的床上?」他說得萬分無辜。
「本.....本仙人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樓澈急急的吼道,「重點是,我豈不是被你看光光?」
「這種小事樓兄就不用介懷了。」撇撇嘴,紫丞說得雲淡風輕。
「那不公平,我也要看彈琴的!」樓澈大叫,轉身就撲向紫丞,拉扯他的衣服。
「樓兄?」紫丞一時愣住,被扯開外衣時才記得要反抗。
在吵鬧一番後,樓澈累極入睡,而紫丞則溫柔而專注的望著酣睡的樓澈,有些邪惡的對著樓澈說,「樓兄,今晚就這樣算了,下次紫丞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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