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我就叫你樓澈吧。」劉協順應樓澈的意思喚著,「樓澈,你和丞兒是怎樣認識的?」劉協對紫丞的過去萬分好奇關注。
「彈琴的爹,本仙人第一次遇到彈琴的是在....」樓澈興起的說道。
「長安修仙館,當時我和樓兄角逐修仙士之名,可說是不打不相識。」紫丞不徐不逐的答道,截去樓澈未完的說話。
「彈琴的,我們不是在....」樓澈疑惑的望著紫丞,彈琴的記錯了吧?本大爺明明記得是在月陵淵初遇的。
「樓兄,你忘了嗎?當時我們可是大打一場呢,事後在客棧相遇後才結伴同行的。」紫丞優雅而含蓄的笑著,只是笑容裡卻隱含威脅,大有一副「你敢說不就要你好看」的意味。
「對對對,彈琴的說得沒錯。」樓澈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氣,慌忙點頭附和,「我還記當時彈琴的還自己走去百花樓做些『男子漢的事』呢。」
此語一出,隨即語驚四座。眾人不禁斜目望著紫丞。
「樓兄!!」紫丞羞紅著臉,沒想到樓澈會突然說出這番話來。
「不要緊、不要緊!年輕人血氣方剛,這不是丟臉的事。」劉協愣了一會,立即笑著替紫丞解圍。
「父皇,不是的,是樓兄誤會了。」紫丞困窘的解釋。
「什麼不是,本大爺明明在百花樓門口見到你從入面出來的。」樓澈大聲嚷嚷,他哪有誤會。
「樓兄!」他還說!紫丞氣惱的瞪著他,這次他水洗也不清了。
「明明就是。」樓澈低聲咕嚕。
「笨仙人你夠了,少主是去找劉緒....」琴瑚忍不住道,話未說完就心驚的捂住嘴,怯怯的望向紫丞。
一時間,溫馨的氣氛瞬間冷卻,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丞兒,怎麼了?」劉協見眾人僵硬的樣子,奇怪的問,「對了,緒兒呢?可有見到他?」
聞言,紫丞沈痛的閉上眼。
「對不起,少主,琴瑚不是故意的。」琴瑚靈動的雙眼染上淚意。
「丞兒?」劉協再喚,不明白為何一提到劉緒的名字,大家都不說話了。
「啊...白蛇姑娘,還有酒嗎?」在一片寂靜中,樓澈突然大聲問道。
「有...有的,樓公子,在屋內還有數壺。」綴玉被樓澈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嚇,連忙冷靜下來回答。
「那彈琴的爹、神醫姑娘、綴玉姑娘,本仙人出外喝喝酒、吹吹風。遲些再回來!」樓澈輕快的道,轉身就走。
「假仙人!」見樓澈離開,蘇袖急急喚著,頓了頓,她對紫丞的家人有禮的說,「伯父、公主、綴玉姑娘,我也出去喝酒吹風。」然後跟著樓澈的腳步離開。
「我也是,先失陪了。」南宮毓也起身離開。
下一刻,眾人紛紛離開小屋,出去外面喝酒吹風、欣賞景色,只留下紫丞獨自和劉協、瑤甄和綴玉相處。
待眾人貼心的離開後,紫丞望著等待他解畫的劉協,愧疚艱難的道,「父皇,緒....已經過世了。」
「什麼?」劉協驚訝的脫口而出,瑤甄和綴玉二人也一臉凝重。
「對不起,父皇。」紫丞跪地道歉,「丞兒辜負父皇的期許,沒能...沒能保護緒,害緒死在曹軍手中。」紫丞隱瞞了天界和相丹的事,只提及司馬懿為首的曹兵一再追殺他們。
「是嗎?」劉協喃喃說道,他沒想到紫丞會帶來劉緒的死訊。頓了頓,他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現下最傷心自責的人是紫丞,他必須安慰他自我折磨的心,「丞兒,你已經盡力了,父皇不會怪你,緒兒也不會。你起來吧。」劉協親身扶起跪地不起的紫丞。
「父皇.....」紫丞低低喚著,臉上盡是遮不住的難過。
「丞兒,生死有命!緒兒也不願看到你為他的死而自責傷痛的。」劉協撫著紫丞溫潤如玉的臉龐,溫聲說著。
「...是,父皇。」紫丞垂下眼簾,應道。
劉協拍拍紫丞的肩,示意他坐下來,開口提到適才體貼的給他們獨處的地方的眾人,「丞兒,你有一班很好的朋友,尤其是樓澈。要好好珍惜啊!」劉協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個神采飛揚的樓澈,率真得來又有著細心,總是關心著紫丞。
「是的,父皇。」紫丞點點頭。
翌日,紫丞一行人準備離開定軍山,向劉協等人請辭。
「父皇,過些日子,待丞兒事情一了,會再回來看望您的...」紫丞率先道別。
「我現在已不是漢朝皇帝,你也該改口了。」劉協提醒紫丞口中的舊稱已不再適宜,同時他也知道紫丞還有事要做。
「....是,父親。」紫丞轉口道,「姑姑、綴玉姑娘,父親就勞煩你們了。」
「你也要保重自己。」瑤甄關心的道。
「紫丞公子請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協哥的。」綴玉點頭許諾。
「...丞兒告辭。」不捨的望著劉協,紫丞壓下離別傷感之情的道。
「丞兒。」待紫丞行遠數步時,劉協突然輕喚著。
「父親...?」紫丞等著劉協接下來的說話。
「記得,不要太勉強自己。如果覺得累了,就回來這裡歇歇吧。」劉協溫言說,這裡永遠隨時歡迎紫丞的回來。
「...我知道了,父親....」紫丞感動的點頭。「孩兒拜別父親。姑姑、綴玉姑娘,丞兒告辭。」
「彈琴的爹、神醫姑娘、白蛇姑娘,再見~」樓澈也跟著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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