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丞和樓澈幫助綴玉尋回散落的三魄後,紫丞一行人準備動身前來米蒼山、定軍山一帶尋找獻帝的行蹤。
當出了客棧後,樓澈一臉壞笑的對紫丞道,「彈琴的,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樓兄何出此言?」紫丞聽得一頭霧水。
「彈琴的,白蛇姑娘可是對你父皇感情深厚啊,說不定你父親會再娶,到時她就是你的母后啊。」樓澈一臉「我不說你也該知道」的樣子。
「....只要父皇能遠離憂愁,這又何妨!紫某也會替他們高興。」紫丞一愣,隨即笑道。
「對對對,彈琴的,我也替你高興。」樓澈點頭道,彈琴的父親安然無恙,他也替彈琴的高興。
「.....多謝樓兄。」紫丞聽到一呆,深深看了樓澈,溫言道謝。
「彈琴的,現在我們要先去哪裡?」樓澈興致勃勃的問。
「這....在下打算先到定軍山一趟,經曹軍一役,定軍山此時應四下無人,是隱居的好地點。」紫丞想了想,道。
「那彈琴的,我們走吧。」樓澈一馬當先的離開鄴城。
在日夜兼程的趕路下,紫丞一行人很快就到定軍山,一路下去,人跡罕至,直到臨近小屋處才聽到兩把熟悉的聲音傳來。
「公主,要不是你,我真的很難想像自己能和.....他生活在一起....」容貌脫俗的白蛇精綴玉感激的道謝。
「呵,綴玉妹妹,你又忘了,我們之間不需如此客氣,你只要喚的一聲姊姊就好。」一直行蹤飄忽的瑤甄公主,溫聲道。
「皇姑、綴玉姑娘?真的是你們。」紫丞驚喜的趨前,她們二人在這,即是表示父皇隱居於此,他沒找錯地方。
「神醫姑娘、白蛇姑娘,原來你們住到這裡來了啊。」樓澈笑笑的打招呼。
「丞兒,樓公子,許久不見,你們看起來氣息還不錯。此番前來,莫非是來探望兄長?」瑤甄猜測他們的來意。「綴玉妹妹都告訴我了,你們能協助他渡劫脫困真是太好了。」她自離開後一直很擔心綴玉的安危。
「甄妹、玉兒,外面可有訪客?」小屋內傳來一把溫和男聲,他聽到外面有談話聲。
「...協哥,你快出來,看看是誰來見你了。」綴玉柔聲道,說話聲中有著不明顯的羞澀。
語落,一位氣質溫和的男子自小屋出來,那正是傳言中已駕崩的獻帝劉協。
「丞兒!!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他一見到紫丞就止不住心中的驚喜,幾乎不敢相信。
望著劉協安然無恙,紫丞既激動又愧疚的跪地請罪,「父皇,兒臣不肖!兒臣當日....當日實不該將您拋下.....」他自聽到獻帝已死的消息後就一直自責,沒法原諒自己。
「丞兒....丞兒,這不是你的錯,你快起來。」劉協溫聲說,當日的行動是他自己決定的,紫丞無需自責。
「不,父皇,您對我寄以厚望,我...我卻傷害百姓、傷害這片江山...兒臣...實在沒有面目見您.....」紫丞跪地不起,近乎哽咽的道。
「紫丞兄弟...」蘇袖聽著紫丞心中的愧疚,詫異不已。她沒想到他是這樣想的。
「丞兒....為父知道你已經很努力了。你的理想沒有錯,當初為父既然立詔於你,就是讓你放手去做。」劉協搖搖頭,沒有怪責紫丞畢竟,「畢竟沒有盡力做過的事,又如何能知道結果....你完全不需要責怪自己....」
「...父皇......」面對劉協的不怪不怨,紫丞只能喚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丞兒,你先起來吧。兄長這麼久沒見你,想必有許多話想對你說,我們不如進去再慢慢聊。」瑤甄隨即接著道。
「走吧、走吧!彈琴的,開心一點!現下不但你爹安然無恙,你們還算是一家團圓了呢!」樓澈也幫助開口勸喻。
「樓兄說的是。」紫丞順應眾人意思起來。
「協哥、姊姊,那我先去張羅一些酒菜。」綴玉體貼的說道,轉身就去張羅。
「麻煩你了。」劉協道謝過後又道,「丞兒,等會你也向為父好好介紹你的這些朋友吧。」
「是。」紫丞點頭。
入到小屋,在綴玉準備酒菜後,紫丞向劉協一一介紹樓澈他們,「父皇,他們分別是樓澈、鷹涯、琴瑚、容仙姑娘、蘇袖姑娘、瓔珞姑娘和南宮毓兄弟。」
「丞兒勞你們照顧了。」劉協向樓澈一行人舉杯道謝。
「彈琴的他爹,彈琴的可是本仙人的朋友,照顧他是應該的啊。」樓澈理所當然的說。
「假仙人!」蘇袖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怎可以這麼失禮,她隨即客氣的回道,「皇上言重了,紫丞兄弟也幫了我們不少。」
容仙他們也跟著點頭,態度拘緊得很。
「呵....你們不用這麼拘緊,叫我伯父就好了。」劉協平易近人的笑笑道,然後對行事不拘小節的樓澈有些遲疑的問,「樓公子,你口中的『彈琴的』是指...丞兒嗎?」
「沒錯沒錯,彈琴的爹,你不覺得這名字跟彈琴的很相配嗎?」樓澈笑得有些得意,然後又一臉奇怪厭棄的說,「不過,彈琴的爹,你都是直接叫我名字好了,樓公子聽著怪扭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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