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就在雲辰晞現身在夕暮時,一把飽含驚喜的雄厚嗓音響起,身影也隨即出現在門前。
「你去了哪?很久沒回來了。」緊接著說話的是一個嬌媚女子,語帶抱怨道。
「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雲辰晞溫柔地笑道。「翼、染月,近來可好?」他是千蠱,但在夕暮時他一向以他另一個名字—「落日」自稱。
「本來不好,但看到你了就什麼也好了。」嫵媚女子風染月撒嬌般道,整個人慵懶地靠在雲辰晞懷裡。
「喂!別靠在『落日』身上。」雄厚聲音的主人君翼一手粗魯地抽起賴在雲辰晞懷中的風染月的衣領,重重吼道。隨即笑著對落日打招呼,「好久不見,落日。」
「啪!」風染月一手拍開對方的粗手,用甜美的聲音說出足以氣死人的說話,「妒忌嗎?不喜歡的話你也可以啊?不過...」上上下下打量君翼的臉孔和身形,重重歎氣道,「以你這種面目可憎的粗魯男硬要裝作小鳥依人?我怕『落日』會被你嚇跑,以後也不敢回來了。」
被尊稱為「粗魯男」的君翼揚起抹獰笑,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空有美貌卻沒有內涵的女人,我什麼時候....」
「好了。」雲辰晞趁兩人還未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前,趕緊轉變話題,畢竟他們的前科可是很豐富的,一打起來連屋子都可以拆掉,「我們入去吧,別只站在門前。我可是很想念其他人呢。」
「哼!你看看你做了什麼?」風染月率先將所有責任都推到男子身上,然後一回身,對著雲辰晞嬌笑道,「我們入去吧,其他人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被迫擔上所有責任的君翼見風染月親暱地環著雲辰晞的手臂,視他如無物般走過,忍不住仰天怒吼,「你這臭女人,我又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你別老是不知恥的纏住『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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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翼,風染月,你們又在吵什麼?離遠就聽到你們的爭吵聲。」坐在大廳的夕暮首領顧南軒頭痛不已的對著一直吵著過來的一男一女沒好氣的問,「你們就不能安靜個一兩天嗎?」天天吵,他們兩個不厭,其他人可覺得煩了。
「顧老大,若不是這女人硬要霸著落日,我會跟她吵?」君翼張大嗓門反駁道,同時不忘上前爭奪落日。
一捉一躲,教夾在二人之間的雲辰晞不禁翻了翻白眼,每次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就變成洋娃娃似的,一有空位他們就將他拉來拉去。
「落日?」顧南軒有著絲絲驚喜,急上前迎接,連身邊的客人也不及招呼,一出到大廳,就見到雲辰晞無奈的表情,忍不住出手攔截,把他帶到懷中。
「很久不見,落日。」無視二人不滿的表情,顧南軒臉露喜悅,輕輕的攬抱著他。下一秒,他退後一步,急切的掃過雲辰晞的全身,擔憂又不捨的問,「你怎麼又瘦了?」每次見到他,身子總是較上次更為瘦削。
面對顧南軒半指控半抱怨的說話,雲辰晞只是無辜的笑著,不發一言,眸中流轉的溫柔與笑意令人心醉,就像清風拂過般清爽,安撫、守護著同伴的身心。
「每次說起你就只會笑。」顧南軒無奈的望著他,落日早就知道吧,他的溫暖笑容是他們最佳撫慰。他一笑,他們就拿他沒法子了,天大的惱氣都消散無蹤。
「不說這個了。」雲辰晞笑笑的扯開話題,「有客人嗎?」敏銳的他早在接近大廳時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夕暮人的警戒心一向很強,不輕易信人和交友,那人能夠進行夕暮的大門,想必已得到夕暮難得的信任,這令他歡喜。
「嗯。」顧南軒微點頭的同時,賞了他一記白眼,他就會扯開話題。
「不介紹一下?」雲辰晞當作看不到。
「杜牧瑕。」顧南軒親暱的環著雲辰晞的肩膀,踏入大廳,指著原本好耐性坐在椅子上,後來見他們入來時有禮的站起身的杜牧瑕介紹,「牧,他是落日,夕暮的靈魂人物。」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杜牧瑕抱拳道,這就是軒他們最珍視的落日嗎?就是他獨自救了夕暮的眾多殺手?只是...一雙隱含銳利的眼眸掃過他罕見的紅眸以及美艷容貌,這樣子分明就是與堡主給他們殺手千蠱的畫像一模一樣啊,沒想到他竟然與夕暮拉上關係,那軒他們知道他的身份嗎?
「不敢不敢。」雲辰晞皮笑肉不笑的應道,緋眸快速閃過冷冽的光芒。他真的叫這個名字嗎?在梵天堡中,可是有名侍衛擁有與杜牧瑕相同姓氏、相同容貌,只是不同名字的存在啊。他可不允許有人抱著不軌企圖故意接近夕暮。
「你們兩個幹麼如此好禮貌?」顧南軒狀似疑惑的掃視二人,對兩人間暗地裡的風波看在眼裡,卻假裝沒察覺,「真不似你們。」
「什麼啊,把我說得好像我一直也沒禮貌。」雲辰晞似嘖似怨的道,眼中卻流露出燦爛的笑意。
「豈敢豈敢。」顧南軒裝模作樣的拱手討饒。
「呵...」看見他裝模作樣,雲辰晞忍不住輕笑出聲,「不跟你鬧了,我先回辰昏小築,晚上再一起聚聚吧。」
「好。」他笑著點頭,落日是該好好休息休息,而且他也另有要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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