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斥完下屬,杞梵堯懷著惡意的回到囚辰閣,打算再一次折磨雲辰晞,以洩心頭之恨。
進到內室,只見雲辰晞熟睡似的閉著眼瞳,在半撕毀的衣裳下清楚見到他雪白的身子上有著點點咬痕和青紫指印,下身更是慘不忍睹,夾雜著鮮血的濁液由股間流出,沾污了床舖。
杞梵堯清亮的眼瞳慢慢浮現深沈的欲望,他翻身坐在雲辰晞的身上,雙腿夾緊他頭部。解開腰帶,露出已然昂首的堅挺,在雲辰晞驚醒的那一刻,卸下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雙唇,直接把欲望往雲辰晞的口中送去。
「唔嗚....」被迫含著對方深入喉嚨的欲望,雲辰晞難受得直掙扎。
杞梵堯卻享受的半瞇起眼,不顧雲辰晞的反抗橫蠻的在他濕熱柔軟的口腔的逕自抽送著,一下一下撞擊落他脆弱的咽喉深處。
「嘔——」喉間被異物梗塞戳刺令雲辰晞發出了難受的作嘔聲,紅眸被一下比一下重而深的抽送逼得染上淚意。
下意識想掙扎,無奈先前蠱毒反噬,體力就像被抽乾似的,即使身負武藝也阻止不了杞梵堯充滿羞辱的舉動;而且,堯這樣待他,他會感到快樂些嗎?他是否就不會再被仇恨所折磨著?
思及此,雲辰晞的掙扎開始停下,反正他也阻止不了堯的舉動,又何必多花力氣?雲辰晞放軟了身子,像先前般任其傷害。
由一開始的掙扎反抗到後來的妥協順從,杞梵堯沒留意,更沒發覺。他只是轉動著腰身,用力地撞擊翻攪著,尋求更多的快感,直到慾望發洩在雲辰晞的口中。
情欲得到滿足,杞梵堯抽出尚停留在雲辰晞口中的慾望,冷眼望著雲辰晞狼狽的樣子,濁白腥濃的稠膩液體伴隨著含有血絲的唾液緩緩從合不上的紅唇滑落,一直至頸項。整個人就像被狠狠催殘過的破爛娃娃般,含著水光的紅眸蒙上一層霧氣,迷迷濛濛的看不出情緒。
杞梵堯整理好衣裳,微彎身在雲辰晞耳畔低喃,「今日就這樣結束吧,明天、明天就不止這樣了。」
聞言,雲辰晞的眼珠子微微一動,視線由床頂移到杞梵堯浮上冷殘笑容的臉上,平靜依舊。
「哼。」望著他表情空白的臉容,杞梵堯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待杞梵堯離開後,雲辰晞才緩緩的伸手駁回被卸下的下頷,吐出滿口的白濁體液。望著滿身的體液、汗水和下身蜿蜒的血痕,他微蹙眉,轉身就找什麼可以用來淨身,卻發現不知何時出現的杜牧瑕一臉震驚的望著他。
杜牧瑕一臉陰沉的脫下外衣,輕柔的披在眼前之人的身上,伸手抹去對方唇邊的白液。
他只是不放心,所以才會折返回來,卻沒想到....
「我要告訴堡主,千蠱殺人的理由。」他再也忍受不了,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杜牧瑕。」雲辰晞阻止的喝道,喉間因用力而再度扯傷。
杜牧瑕緩緩轉身,輕聲道,「這次,我不會聽你的了。」
「杜牧瑕,你還記得不記得當日我毀了夕暮時所說的話。」雲辰晞閉一閉眼,再睜開時,當中閃過莫測光芒。
「記得,就是因為記得,所以我才要說出一切。」他有什麼可能會忘了?那殘酷傷人的事實和畫面,他一輩子也不可能忘。
「當日,你問我,我想求的結束是什麼?」重複當日夕暮被毀時,杜牧瑕沈痛的質問,雲辰晞一字一字的吐出他不曾說出口的祈求,「我求的是千蠱的結束;我求的是堯對我的愛恨情仇的結束;我求的是我遺憾的結束。」
「我不明白,千蠱的結束我可以理解,但為什麼連堡主對你的感情,你也希望能結束掉,這樣你就不會有遺憾了嗎?被自己所愛的人痛恨著、羞辱著、折磨著,這樣你有可能會滿足麼?」杜牧瑕搖著頭,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他求的到底是什麼?
「你有想過嗎?堯知道一切會變成怎樣?」雲辰晞輕歎。
「你們之間的誤會結束,然後重新開始。」杜牧瑕沈聲道。他和堡主間根本不只是存在仇恨,只要誤會解開,一切就會重新開始。
「跟著告訴他,我離死期不遠?」雲辰晞清亮的緋瞳望著杜牧瑕,再問。
杜牧瑕一怔。
「我說過了,千蠱註定會因蠱毒反噬而死的。」見杜牧瑕身子一僵,他就知道他沒注意這點了,他繼續分析杞梵堯接下來的舉動,「然後堯就會追隨著我的死亡而自裁。」
「這...」杜牧瑕臉色大變,以堡主的性情,他的確極有可能像雲辰晞所推斷般行事。
「你追隨堯,是因為你敬佩他,視他為你效忠的對象吧?這樣的結局,是你希望的?而且,我和堯之間存有誤會嗎?滅他滿門的人是我,他只是不知道我殺戮的理由而已。」
一句句反問,令杜牧瑕啞然,難道他就什麼也沒法做?他咬牙不已。
「你只需要看著就好了。」知道他掙扎的思緒,雲辰晞輕聲道。他由始至終也沒打算將任何人牽扯到他的選擇之中。
他一怔,臉色蒼白的望著他,嘴唇微顫,眼神閃過的是痛苦。他明明答應過夕暮的殺手,要保護好雲辰晞的,但他現在卻像個旁觀者般眼睜睜的看著他受苦....
為了他,他可以背叛堡主的信任,但他可以為了雲辰晞而賭一個以堡主性命為賭注的可能性嗎?一旦賭輸了,代價就是堡主的性命。
他,可以嗎?
不!他做不到!
心悸於自己的決定,他做不到就表示他背棄了他對夕暮的承諾。他明明知道一切,明明下定了決心,但最後卻只是冷眼旁觀。杜牧瑕痛苦的搖著頭,一步步的退後。
「我、我去命人打水讓你梳洗。」隨便找個理由,他近乎逃避的落荒而逃,他面對不了雲辰晞彷彿看透一切的緋眸,這令他覺得自己....很不堪。
在他踏出房門的那一刻,雲辰晞的聲音淡然的傳來,「不用了,堯自會命人來打水給我。」以堯的性格,他才不會讓他只留在房裡承受他加諸的折磨,這太便宜他了。明天,他該會面對整個梵天堡的人吧?而這之前,堯一定不會讓他這麼狼狽的出現。
聞言,杜牧瑕腳步一頓,頭也沒回的離開。
望著他沉默逃離的背影,雲辰晞輕輕呢喃,「旁觀者大都會因一時激動、不忍而傾力相助陌生人,但當事情牽涉到身邊的朋友至親時,大多數的便會選擇收回援助之手及同情之心,連親口許下的承諾也會拋諸腦後,甚至於落井下石,只為維護自己人,這就是人性。」雲辰晞低笑著,眼中沒流露出埋怨、傷心之情,只有看透人性的平靜剔透,「呵,爹爹,你的教導果然沒有錯。」
有關人性的課題,他從爹娘身上學了很多,多到他早在孩提時代時就看穿人性的善良和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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