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廂房,在別人眼中可能是榮寵,然而對他而言只是囚禁他的地方。
床上,一個猶如天賜般絕色的人兒靜靜地、悄悄地躺著,默默的在心中計算著時間,等待一個他期待已久的逃離機會。
冷靜!他清楚知道自己得冷靜,絕不能透露一絲一毫的異樣!他要離開這裡,然後向一個人討一個答案。
他沒有失敗的餘地,一旦失敗,他就可謂說與自由二字從此絕緣。
踏踏踏踏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著,今日是這個宮殿的王者的壽辰,這個時候那人是不會來的,一直到晚上,他才會冷殘著臉容,對他施虐、羞辱。
而其他奴才侍衛也會放鬆警戒,畢竟這天是他們討好權貴的好機會,誰願意輕易放棄而乖乖聽命看守一個在他們眼中毫無反抗能力的階下囚?
聽!這就不是麼?一聲聲離開的腳步輕輕的傳來,愈來愈遠,終至無聲。
霎時,床上的人兒一躍而起,披上黑色斗蓬,冷著紫銀色眸子,一步步的接近房門,隔著薄薄的一扇門聽著侍衛們的對談,然後在他們分心之際,他剎時打開房門,快速的扼著他們的要害,在他們呼喚前一把扭斷他們的脖子。
在他們倒下後,他機警的將他們拖入房內,奪去武器,關上門,他悄然離開。
一路上,或躲或殺,即使出了皇宮,離開王都,他仍不敢放鬆,因為他知道他逃離的消息很快便傳遍整個國家,到時他便得面對整個國家的追捕,而由王都前往邊境,需要數日時間。
行遍大小山路、水路;以野果、山泉為生,必要是不惜生吞狩獵得來的血肉...他不敢在大城市出沒,也不敢任意生火,唯怕行蹤一旦暴露,他苦心等待的逃離時機就此錯過。
臨到邊關,只見戒備森嚴,他小心翼翼的等待著,等待著軍隊放鬆警戒的一剎那,飛身奪去馬匹,對聞風而來的守將飛舞著利刃,刀光劃過之處,遍地屍骸,他催促著馬匹奔馳的那一刻,身後傳來陣陣急促的馬蹄聲。
「找到了,在這邊。」
「通知王。」
雜亂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他不敢稍停的趕著馬匹,一步一步,只要再幾步他就可以離開這囚禁他十多年的牢獄。
「放箭!」冷酷的命令遠遠傳來,那是這個國家的王,也是他最忌憚的人。
箭如雨般襲來,他一手抓著馬韁,微側身以刀打下尖銳的箭矢,然而在箭雨中無聲混雜著一支勢如破竹的羽箭直襲向馬上的人兒,待他發現之時,他只能勉強避開要害。箭,狠狠的插入背部,血花四濺。
他吐出口鮮血,放棄抵禦的把刀刺落馬上,任由點點零碎的箭劃過、刺入,不顧一切的策馬離開。
他,寧死也絕不被抓回。
在成功闖出邊疆後,他仍不停催趕著,沒敢停留,也沒再望向他受盡屈辱的地方,所以也沒發現,在他背後,有著第二支雷霆萬鈞的箭羽襲來,只是在距離他三尺遠時,一黑衣人無聲出現,擋下,以身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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