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coris radiata Herb
fogwind
暱稱: 霧風
性別: 女
國家: 香港
« June 2026 »
SMTWTFS
123456
78910111213
14151617181920
21222324252627
282930
最新文章
倒月外章(四) - 完
倒月外章(三)
倒月外章(二)下
倒月外章(二)上
倒月外章(一)
文章分類
全部 (259)
(BG) 癡絕醉 (2)
(BG) 水瀲情 (4)
(BG) 情尋猜 (4)
(BL) 雜 (15)
(BL) 天罰 (5)
(BL) 永生緣 (2)
(BL) 阡裊國傳奇 (12)
(BL) 神翼 (4)
(BL) 情牽 (6)
(BL) 暗魔大陸之妍風 (14)
(BL) 暗魔大陸之辰雙 (1)
(BL) 楓雩樓之斷羽 (4)
(BL) 楓雩樓之殉舞 (1)
(BL) 落日.辰晞 (32)
(BL) 落日.辰晞 番外 (16)
(同人) 双火 (8)
(同人) 魔月 (9)
(同人) 幻三2 (18)
(同人) 幻三3 (23)
(同人) 幻三4 (23)
(同人) 幻三4 月下再相逢 (21)
(同人) 幻三4 鬼王入世 (1)
(同人) 希光 (16)
未分類 (4)
訪客留言
最近三個月尚無任何留言
2009 年 1 月 26 日  星期一   晴天


夕暮殞落 04 分類: (BL) 落日.辰晞 番外

  「我的故事沒頭頭那麼慘絕。」風染月率先開口,她一向以「頭頭」來稱呼顧南軒,「在遇到落日前,我只是一個頭牌妓女。」
  
  驚人的開場白使杜牧瑕眉頭一皺,怎麼每位夕暮殺手訴說過去都是如此雲淡風輕?但偏偏內容與語氣形成強烈的對比。
  
  「怎麼?很驚訝?」她笑笑的問,沒有因過去而露出羞愧、悲傷的表情。
  
  見他不語,她續道,「當年為了我弟的高昂醫藥費,我賣身為妓,當一個朱唇千人嚐、嬌軀萬人寢的娼妓,我以為這就是我的一生,」平淡的語氣隱藏了多少當年的哀怨和絕望,嚥下自尊,笑臉迎人,背後又有多少辛酸淚水?
  
  「不過呢,我遇上落日了。」她語氣輕快,「他替我贖身,治好我弟的病,給予一個安居之所和一大筆金錢予我們生活,本來他打算離開的了,只是被我和我弟纏著,只好帶我們回夕暮了,就這樣,我和我弟就成為了夕暮的殺手之一了。」
  
  想起當年糾纏著落日時,他無奈的表情、關心的勸喻,最後投降似的妥協,她不禁笑得滿足和燦爛。
  
  他是她永遠的救贖!她喜歡他,也不吝於表達。她希望他永遠保持著笑容,擁有著幸福。
  
  「好了,我說完了。」她宣佈似的道,然後對一直沈默的君翼翹起鼻子,倨傲的說,「到你了。」
  
  被她命令似的口吻惹得萬分不爽的君翼瞪了她一眼,對她的過去毫無憐惜心疼,相處已久,大家的過去不多不少也知一二,而且憑她的傲氣,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施捨。
  
  「我的過去更簡單常見,不就是父母得罪權貴,遭人陷害,只有我一個逃過一劫,在我不惜一切的刺殺時,落日救了傷重頻死的我,並為我爹娘平反昭雪,在目睹那顯貴死於午門後,我就跟了落日了。」他以三言片語就訴說他的過去,語氣一如其他夕暮人一樣,平淡冷靜。
  
  「如果你不是旱已知道落日就是千蠱的話,憑你初次見到落日時的感覺和聽到我們的過去之後,你會覺得落日是一個嗜血殺戮的魔頭嗎?」風染月緊接著開口,完全不給杜牧瑕思考的時間,要他依靠他的直覺回答。
  
  「.....不會。」礙於二人迫問,他艱難的道出心中剎時所感。一個溫柔善良的人不可能在一瞬間變得殘酷。
  
  「那為什麼當知道落日是千蠱時,他的一切美好溫柔就變成虛偽,就變成飛煙般被忽略、被無視?」風染月再追問,語氣染上不捨和憤怒。
  
  明明就存在著顯眼的迷團,偏偏沒人願意正視,只將一切怨恨痛苦投諸在他身上,卻連最根本的殺戮原因也不問,直接定下他的罪狀。
  
  杜牧瑕默言,因為他不知說些什麼,也因為她控訴般的語氣像箭般直插入心,他和世人一樣,將千蠱醜陋血腥的一面記入心中,卻全然沒想過千蠱殘殺毫無關連的人是為了什麼,更否決了千蠱顯露的真正自我。
  
  若不是夕暮,他根本不會想過「理由」這兩字,只當他冷血瘋狂。只是,就算知道理由,知道千蠱瘋狂殺戮的理由又如何,這也改變不了他是殺戮者的事實,除非有人跟他說,千蠱所殺的人通通與他有仇,但不可能吧?那麼知道了又可以改變了些什麼?
  
  「落日要做的事,我們阻止不了,但我們不會讓落日受委屈而置之不理。」風染月的嗓音變得很冷,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愛鬧愛玩的女子,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夕暮殺手。
  
  冰寒的宣告著他們守護落日的決心,他們毫無猶豫的轉身離開,獨留杜牧瑕處身客房中。
  
  「可惡!」杜牧瑕氣憤的一拳擊向桌面,他該怎麼做才好?他怎會不明白顧南軒他們訴說他的過去是什麼用意,是要他知道千蠱的性格與行事是多大的差別吧?
  
  只是千蠱是堡主的仇人吧?他可不會傻得以為堡主一直追尋千蠱行蹤是想與之結交;而且,堡主的意思是活捉千蠱,他可不會背棄堡主的命令,明知千蠱的行蹤還裝作不知情。
  
  可是當中的微妙感一日不弄清,他就一日不能舒坦,尤其是在千蠱落入堡主手中之後。夕暮是想藉他之手來保護千蠱嗎?對他們而言,千蠱就這麼重要?重要到不惜將他扯入堡主與千蠱之間的恩怨中?
  
  杜牧瑕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他真的覺得很混亂、很混亂—思緒、千蠱等等都有種無從入手的感覺。也許,他得先知道千蠱的理由,然後才決定該怎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