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風,不介意我這樣喚你吧?」焰火和熾熠一同來清冽居,前者率先開口。
「若我說介意,又如何?」望著故意避開雨嵐前來的兩人,妍風心知他們是特地來找他的,面對焰火的說話,他只是嘲諷的反問。
最近雨嵐天天來找他,望著他那被保護得很好的天真樣子,他就一陣心煩、厭惡。現在就連只出現過一次的熾焰國君也來找他,想必也是為雨嵐而來吧?畢竟他對雨嵐的態度一天較一天惡劣。
他只是想一個人,靜靜的等待無夜的出現,為什麼總是有人來打擾他?
「若你介意的話,就喚你妍風公子,又或是妍風『殿下』啊。」熾熠笑笑的道,卻語出驚人。
「殿下?」妍風輕聲重覆,下一刻諷笑道,卻不知是諷己還是諷人,「妍風何德何能可以擔上『殿下』之名?」
「就算無德無能,只能擁有王室血統,就可以擔上殿下之名了,不是嗎?」熾熠笑容滿臉的道,意有所指,「何況你有德更有能。」
「此話何解?」妍風沉著臉,緩緩的問。
「灼煜傳信,已經得知你的身份,霧色國的妍風殿下,雨嵐的堂兄。」焰火淡聲道,不再和他繞圈子。
「是嗎?我還以為我的存在早被抹殺了。」妍風冷哼。
「...你的存在的確被抹殺了,十一年前王室頒布了妍風殿下的死訊,並下達了禁令,不許任何人提起你。」熾熠斂去笑容,微帶不忍。十一年前的戰爭、十一年前的勝利、十一年前的死訊、十一年前的禁令...所有的事情都是發生在十一年前,當中到底隱含了什麼,焰火和他也可以猜想得到,儘管他們不願相信。
「死亡?也對,那個溫柔純真、一心只為霧色國的安全及平靜而努力的妍風殿下早就在十一年前就死去了,現在的我,只是妍風,由地獄爬出來只為一個答案的妍風。」妍風冷沉著臉,眼神滿是陰霾。
「這十一年來,你一直在暗魔國吧?」焰火輕嘆。
「住口!」聽到暗魔國,妍風低吼,他不想再聽到這三字。「你們來,不是單單為了告訴我,你們知道了我的身份吧。」
見妍風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不已,焰火微蹙眉,直接道出來意,「雨嵐他什麼也不知道,別將你和其他人的恩怨牽扯到雨嵐身上。」他始終也很在意他見到雨嵐時,眼中那怨懟的光芒,但他這數月來一直沒作出任何危及雨嵐的事,這令他疑惑,不知他有何意圖。
「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又如何?」妍風恨恨的瞪著他,當年他也是什麼也不知道就被當成玩物般送出去,「這件事本來就與他有關,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會.....」說到一半,話聲噎在喉嚨裡,他這時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動了動唇,終究閉上口,沒再說下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焰火臉色一變,這件事和雨嵐也有關?
「請回吧,熾焰國君,你該走了。」妍風不想再說下去,轉身就向寢室走去。
「等等。」焰火抓住他的手臂不放,「你把話說清楚。」
「放手!」妍風抽回自己的手臂,厭惡之極的喝道,滿臉排斥。
「你....」
在焰火還想追問下去時,熾熠出手阻攔。「夠了,王。你先冷靜下來。」事關雨嵐,王就顯得特別激動。
見焰火冷靜下來,熾熠望著一臉厭惡的妍風道,「妍風,我們來只是為了兩件事,一是雨嵐的安全;二是來告訴你,灼煜他們近日會從霧色國回來。」
聞言,妍風眼神一閃,向像等待什麼的二人緩緩說道,「只要雨嵐他一日是霧色國的殿下,我就不會對他下手。」這是他們想要的答覆吧?
「那打擾了,妍風你好好休息吧。」熾熠滿意一笑,抓著焰火就往議事廳走去。
一路被拉到議事廳,焰火心情頗為惡劣的甩開對方,「好了,該放手了。」
「王。」見焰火還為他阻攔他追問妍風未完的說話而生氣,熾熠無奈的喚。
「我沒事。」焰火煩躁的揮著手,只要一想到雨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牽涉到霧色國的計謀之內,他就擔心雨嵐會受傷,甚至會再次牽涉入去。若雨嵐知道一切,他一定會大受打擊吧?
「王,只要妍風和無夜相見,所有真相就會一清二楚,我們現在再想也沒用。」畢竟他們對當中事宜也只是猜想而已,儘管他們相信他們所猜想的會和事實八九不離十。
「那只好如此。」焰火無奈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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