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美洲亞馬遜盆地中,一名男孩迅速在雨林中穿過,簡單以髮帶圈著的長髮迎風飄散,在快速移動時手中不忘握著小刀利落在樹叢間劃過,數隻色彩斑斕的蜘蛛隨即滑落地面,流出膿液。
「可惡!」男孩恨恨的罵著,在判斷身處地方暫時安全後,靠著樹幹稍事休息。
男孩隨手抹去額上因奔跑而沁出的汗水,深邃如墨的黑瞳依然保持警戒,環顧四周隨時竄出的猛獸毒物。他知道,輕視在這美麗神秘的森林只會自找死路。愈美麗無害的事件,實際上就愈危險。
「一日,還有一日。」男孩無奈的說,從懷中取出一張破爛的字條出來。他會獨自在這森林中求生還不是老爸的錯,誰會以歷練為由將一個年僅七歲的小孩丟到亞馬遜雨林裡去?偏生他老爸就幹得出來,也不怕他兒子的小命在這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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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
「烈,你是男孩,要負起保護焰的責任。」米諾斯望著兒子猶帶稚嫩的臉龐道。「身為女孩的焰,即將武術再高,但天生上仍劣於男性,尤其是耐力興體力。」
「我知道了,父親。」滕烈早熟的承諾著,「我會保護焰,以及滕叔的子女。」
「要不要保護滕家之人,還是待你再長大些才決定。」對現在的烈來說,這件事還言之過早,米諾斯不願兒子早早下決定。
「我明白了。」滕烈點點頭。
「很好。」米諾斯對滕烈的早熟滿意的笑了笑,望著相似於愛人的容貌,嚴肅的臉容不禁放柔。
「烈,你將來承擔的會很多、很重,但記得不要迷失了自我。」米諾斯蹲下身,輕撫著兒子紅潤的臉頰,語帶寵愛的說。
「放心吧,父親。」滕烈早熟的樣子消退,露出稚氣的笑容,親暱的吻著父親的臉頰。
「那麼,」米諾斯攬著滕烈入懷,輕聲道,「歷練開始!當中無論發生什麼事,也沒人會來救你,你得憑著自己的本事求生。」
下一刻,一記手刀直往滕烈的頸部落下,小小的身子隨即軟倒在米諾斯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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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刺眼的陽光火熱的照耀下,滕烈緩緩的清醒過來,一睜開眼只見廣闊無垠的林木包圍著他。
「這裡是...?」他不是在家中的嗎?怎會突然睡在這荒山野領?滕烈撐著身子坐起來,環顧四周,一手痛苦的撫著後頸處,他只覺一陣疼痛散發開來。
「這是?」四處打量的視線發現樹上有一張被小刀釘死的紙張。拔出小刀後,只見小紙條簡單寫著:
亞馬遜雨林,自行求生,三日後接回。
米諾斯
「這.....這是什麼意思?」滕烈嘴角微微抽搐,滿頭黑線。亞馬遜雨林?父親是想叫他去死吧?
就在他驚愕、胡思亂想之際,滕烈眼神一厲,一手握著小刀狠狠的往後揮去。在滕烈身後有一條藏身在草叢中,長有三角的毒蛇正吐著長舌,蛇身七寸處卻插著滕烈剛揮出的小刀。若滕烈沒察覺,恐怕難逃蛇吻。
歷練嗎?默默回想昏倒前父親的說話,滕烈總覺得有點無奈。這恐怕是訓練他的身手足以保護焰的歷練吧?只是,有父親會將自己只有七歲大的獨生子丟到亞馬遜雨林裡去嗎?他絕不懷疑父親所說的「自己求生」的真實性,即使他在這三日內瀕死,他敢肯定絕對不會有人出現救他。
唉,這三日他一定得來個野外求生吧。滕烈撇撇嘴,打算在這雨林中四處探險。既然也來了,不好好玩玩,未免太對不起自己了。
摸摸口袋,想看看自身的武器,卻發現空無一物。滕烈身一僵,嘴角微抽,再一次認為父親不是要他歷練,而是要他去死。
歷練啊,怎可以連他的隨身擕帶的武器也一併沒收?他現在所擁有的武器恐怕只有一把小刀吧?滕烈視線一轉,望向插在蛇身上的小刀。
無奈的歎息,滕烈拔出唯一的武器,踱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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