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畢竟是同姓同宗的親戚,可以不保護嗎?」烈火冷哼出聲,雖然沒人知道,但他和焰火的名字前可是掛著與滕霏一模一樣的姓氏。
「當然不能不保護,除非我們想與詳和會館斷絕關係。」焰火揚起大大的笑容,回應著。「不過你的優雅形象啊...」
他真正的性格開始表露出來了,優雅從來就不是真正的烈火所流露出來的姿態,他只是愛裝—經常偽裝出不屬於他的樣子,擾亂別人對他的觀感,然後趁機取樂。
「這裡只有你,有什麼關係?」烈火狂傲的輕哼。若此處有其他人,或者他會考慮顧及自己辛苦營造出來的優雅形象,但在熟悉自己的焰火面前,有必要嗎?
「不要管她了,反正有事我們也會見到。」烈火揮揮手,無意繼續觀察滕霏的情況。
「好吧。」焰火點點頭,從地上一躍而起就往床上走去。「那我先去睡一會兒,有事再叫我。」對於他們而言,即使沒有監視器,只有一道門的阻隔,任何門外的聲音他們都會聽到,沒必要一直看著。
「隨便。」烈火回道,從褲袋中拿出一部精細的、與焰火那部放在小凳子上一模一樣的電子器材,俓自敲敲打打。
「大哥,你看看,一個可愛的少女在別人房門前睡著了,多麼可憐啊!不如我們好心些去安慰安慰她吧。」男子在途徑飯店走廊時發現沈睡中的滕霏,一臉淫意的向身邊的同伴道。
「好啊。」同伴邪笑附和,逐漸向滕霏逼近。
他們自以為沒人發現,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顯示在焰火的儀器中,包括他們淫邪的說話。
烈火在忙碌中只抽空抬頭望望,半晌又繼續做自己手頭上的事務,顯得冷淡。
「你不去幫忙嗎?」不知何時醒來的焰火好奇的問,語氣中沒有擔憂害怕,反正只是一門之隔,要出手何時都可以。
「去,怎麼不去?」烈火分心的應道,不過依然沒有行動。
「我知道你想給她一個教訓,但若她醒來面對的話,她會尖叫啊。」到時就很吵耳了。
「麻煩!」烈火輕哼,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往門口走去。「怎麼她的騎士還沒到?」騎士的存在只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啊,尤其公主是個沒警覺性、沒自保能力的嬌貴小姐時,就更應全天侯二十四小時伴隨左右。
「呵呵,騎士的自覺還未覺醒啊。」焰火想起身為騎士的「土麒麟」方闊不懂自己真正的心意,不斷抗拒滕霏的接近,就覺得好笑。
「騎士未醒覺就為難了我們這些局外人啊。」烈火沒好氣的抱怨。
「旁觀者清嘛,局外人是辛苦些的了,但這才顯得我們的重要。」焰火笑笑的答道,對自己的身份有些自豪。
「我對扮演客串的正義使者沒興趣。」烈火一腳踢開大門,嚇得兩名意圖不軌的男子心狂跳不已。
「但在必要時也要偶爾為之啊。」焰火輕笑。直接拿槍指著兩人,喝令二人閉嘴後,然後繼續與烈火對答,「不過,烈火,這門是向內拉的,你這樣踢門會壞掉的。」無奈的搖頭。
「讓人修理就好了。」烈火才不擔心。
「好了,你們是要死,還是選擇吃了它?」焰火笑容可掬的拿著小瓷瓶邊搖晃邊問,但在二人眼中卻如同鬼魅。
在他們顫著聲音選擇後者時,焰火利落的從瓶子倒出兩粒藥丸喂入他們口中,下一刻,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閉嘴!」焰火輕喝,「立即滾,下次再見到你們就不只是一人一粒藥了。」
在兩名男子連爬帶滾的逃離現場後,烈火好奇的問,「你給他們吃了什麼?」
「冰火丸,吃了後似冰僵又像火焚,三小時藥效全無。」焰火笑笑的答道,說得像賣廣告似的,冰火丸可是他最新力作,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使出來,真令人高興。
聞言,烈火也不禁輕笑出聲,焰火就喜歡研製出一些古靈精怪的藥劑出來。
「烈火,她怎麼辦?」焰火指著在剛才如此吵的環境下仍睡得香酣的滕霏,微蹙眉問,她未免太愛睡了吧?
「這個嘛....」烈火沈吟半晌,忽地聽到一股熟悉的腳步聲傳來,隨即笑道,「公主的安危就當然交給騎士負責了。」
「也對。」焰火也聽到騎士方闊的腳步聲逐漸接近,「那我們先回房吧。」他們暫時還沒意思與詳和會館的人碰面。
在焰火返回套房後,烈火緊隨其後,在踏入房門的一剎那,眼帶警戒的掃過無聲出現在走廊盡頭,一直觀察他們的黑衣男子。
在烈火的身影消失在關上的門後,黑衣男子輕聲下令。
「我要他們的資料。」
「是的。」恭敬的聲音突然響起。
男子轉身離去後,一直被烈火和焰火認為失職的騎士方闊在轉角位出現,對於在房門前熟睡的滕霏顯得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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