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去查查那人是誰?」烈火一入到套房便對焰火一臉趣味的道。那個無聲觀察他們的男子身份應該不凡,而且他的目標似乎是他們兩個,想來挑戰他們「双火」嗎?他們樂於接受。烈火緩緩勾起抹興奮的笑容。
「好的,沒問題。」焰火當然也發現那名男子的存在,迴避挑釁可不是他們双火在道上的作風,他同樣神采飛揚的回到他的專屬位置—地板上,伸手關掉監視器的影像,轉移在儀器上敲敲打打,調查他的身份來歷。
烈火用套房電話交代一下服務台的人來修理房門便掛斷電話,然後踱步到陽台,望著街道風景半沈思著。
早在他和焰火暗地裡保護滕霏前,就收到消息有人意圖對她下手,雖然現在方闊在她身邊守護,但他和焰火還沒可以放鬆,畢竟方闊的身手太弱了,他單手都可以輕易解決他,而更別說還有一個不知名人士在旁觀察,敵友不分。
真是的!看來他和焰火不能在上海好好渡渡假,純看戲了。他們就是收到消息說滕霽回來了才跟著過來看看滕霽如何馴服那五隻麒麟的,但現在似乎未能如他意了
烈火輕歎口氣,轉眼間神情變得冷冽,直盯著離飯店遠遠的一輛銀灰色橋車。這輛車停泊在那兒也很久了,自他進入飯店至今,它仍沒駛動,車窗漆黑,簡直是像等待狙擊般。
其他人或者對此不以為然,但憑他在道上中磨練出來的直覺,它絕對有可疑。
他注視半晌,到客廳拿回放在小凳子上的儀器,啟動衛星監察鎖定那輛可疑萬分的橋車,對於對面套房傳來的呼喚聲和逐漸遠離消失的腳步聲,只眼神一閃,沒再理會,俓自利用儀器將橋車附近的景象傳送至螢幕上。
過了數分鐘,方闊和滕霏出現在飯店門前,而那輛在烈火眼中極度可疑的銀灰色橋車突然開動,以飛快的速度筆直地衝撞向滕霏。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方闊縱身撲向滕霏,避開那輛意圖不軌的車,後者在失敗後也疾速轉彎駛離現場。
「烈火。」望著事故發生後不禁尖叫的滕霏,焰火臉容一冷的喚道,雖然他一直笑問是否當真要保護嬌貴的滕霏公主,但只屬玩笑性質,他們双火可不允許有人妄想打滕家人的主意。
「放心吧,憑滕霏的能耐,她一定看到那輛車的特點,到時詳和會館自會行動。」滕霏或者真的沒太大警覺性,又沒有自保能力,但她始終是滕家的子孫,要在事故發生不到數秒內記下車身特點,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而且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焰火你就繼續調查那人的身份吧。」烈火肅冷的道。
「放心。」聽罷,焰火收起冷然,揚起抹自信的笑容應道。世上沒有他焰火調查不了的消息,只有他不願分神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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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查到了,他的身份可厲害了。」焰火望著顯露著一連串資料的螢幕,笑著對躺在床上閉目假寐的烈火道。
「哦?說來聽聽。」烈火閉目懶懶的道,同時不忘挪揄的取笑同伴花耗比平日更多的時間調查,「不過你也太失敗了吧,竟然要用三天時間。」
「哼,你以為夜剎盟盟主的身份很好探得啊?」焰火不爽的反駁,夜剎盟可是意大利的強悍組織啊,他只是用三天時間就得到他的資料兼入侵夜剎盟的網絡,已經很難得了,烈火還敢抱怨他慢?
「夜剎盟?」烈火一把從床舖跳起,行去焰火身後快速掃過螢幕的資料。「夜燁,夜剎盟盟主,二十七歲,行事詭譎,性格難測,慣穿一身黑衣黑褲,貼身跟隨兩名影子,擅使軟劍。」
「烈火,他跟他對打,誰會贏?」焰火好奇問,眼中卻帶有防備,要使得好軟劍是很困難的,就不知與烈火的弦絲較量起,誰勝誰負?若夜剎盟的目標是他們,那他們就不能像現在般悠哉了。
「不清楚,應該會有番惡鬥吧。」烈火眼中有著深思,他要自保不是問題,但如果夜燁是以焰火為目標的話.....「可以肯定的是,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就不知焰火的藥能否保護他自己。
「這我知道。」他忍不住翻翻白眼,他說話有必要這麼直接嗎?「何況我擅長的是藥,真有什麼事就讓他嚐嚐我特製的藥劑。」
「呵呵...生氣了?」烈火笑笑的問,然後不待他回答,下決定似的道,「那我們這段時間就留神些吧,若夜剎盟沒有敵意,就不用管他了。」
「這恐怕沒可能吧?」夜燁眼中的閃爍的光芒跟他們發現他時的趣味可是一模一樣的,他都發現到,烈火不可以沒發覺吧?
「唉,真忙碌啊。」他輕歎,他們的悠閒假期可以肯定會報銷了。
「但這才刺激啊。」焰火回道,眸中閃爍的是興奮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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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屬下無能。」男子半跪地請罪。
「一點點也查不了?」坐在沙發上的黑衣男子眼中閃爍著掠奪的光芒,真沒想到組織的情報網也有查不了的消息。
「只知道他們的代號及組織。」他也很挫敗,三日時間竟只查到這些。
「說。」命令。
「『双火』的烈火與焰火。」男子稟報,遞上列有照片與代號的資料。
「双火嗎?」黑衣男子勾起抹詭譎的笑容,直直注視著其中一張性別難測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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