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一抹彷彿撕裂全身的劇痛從身下猛然炸開,雲辰晞痛得死命咬緊下唇。
杞梵堯將雲辰晞的雙腿拉到他肩膀上,毫無憐惜的律動起來,無視對方痛苦扭曲的臉容。每下的抽送都扯出雲辰晞被撕裂後而流出的鮮血,沿著股間滑下,沾紅了床舖。
「不...停...嗚....停..堯..」雲辰晞痛苦的呢喃,臉色蒼白不已。「拜..託...停..嗚嗚...」
「你這是求我嗎?」杞梵堯冷殘的問,身下抽送依舊,有著愈來愈猛烈的現象。
「對...我..嗚....求...你....」雲辰晞斷斷續續的說,捨下他的尊嚴。
「既然你說求我,那我就如你所願吧。」瘋狂的律動依舊,但方向卻出現變化,杞梵堯不時轉換抽送的方向,直到在觸到某一點時,雲辰晞猛然一顫,呻吟也由痛苦轉為甜美。「啊哈……唔嗯……」
杞梵堯邪肆的笑了笑,集中朝那一點撞擊,俯身在雲辰晞耳際輕賤的問,「如何,是否如你所願了?」
「唔嗯....啊哈...」雲辰晞火焰般的雙眸染滿激情,除了顯露出情慾外,什麼情緒也沒有,只直直的望著身上恣意掠奪他身心的人眼中的鄙色和冷篾,像是望著一個下賤的男娼。
杞梵堯沒有注意到身下人的異樣反應,只不斷在雲辰晞耳畔細聲輕語的說出羞辱的語句,讓他知道此刻的他是那麼可恥。
「嗯唔....」陣陣夾雜著疼痛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溫熱緊窒的甬道,緊緊吸附著杞梵堯的熾熱。「唔....啊啊啊....」高潮的來臨令他高昂的呻吟出聲,溫熱緊窒的甬道也因高潮而收縮,而在雲辰晞釋放出灼熱的瞬間,杞梵堯也將所有的熱液射入了身下人體內的深處。
結束一場肉體歡愛,杞梵堯的堅挺深深的埋入雲辰晞的體內,享受對方高潮過後間歇性的收縮,一下一下的絞著所帶來的舒暢。
在雲辰晞迷濛的眸光逐漸清明時,杞梵堯心一顫,不敢相信他竟然留戀這份親暱,捨不得離開,頓時,他自厭不已,瞳眸閃爍著冷殘,他傾身在雲辰晞耳邊惡毒的低喃,下一刻,雲辰晞身子一僵,因情欲而染紅的臉色褪去色彩,一臉慘白。
見此,杞梵堯滿意一笑,退出雲辰晞的身子後他穿回衣服就轉身離開,無視被折騰過後顯得無力虛弱的雲辰晞。
然而沈醉在自己情緒中的他卻沒發現,在看見雲辰晞臉上一閃而逝的受傷的一剎那,他臉上雖然笑著的,眉頭卻微微蹙著,可見他不是打從心底為雲辰晞的受傷而感到喜悅。
最親愛的人一步步離開,雲辰晞沒說話,也沒阻止,在再也聽不到杞梵堯的腳步聲後,他平靜的眼眸透露出深邃的哀傷與無悔的痴戀。
下賤淫蕩嗎?想起杞梵堯臨走的說話,雲辰晞自嘲一笑,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對因杞梵堯的粗暴而弄出的傷勢毫不理會。
也對,在被強迫下還達到高潮,的確是淫蕩;明知一切只是為了報復、羞辱,還不知恥的哀求喘息,的確是下賤。
但堯你可知道,我不是男娼,不會主動迎合所有男人的,只因為是你,所以明知你不過在羞辱折磨,還是沈醉在你給我的種種感受,不論是疼痛,還是快樂。
「唔....」鮮紅的血跡緩緩從唇邊滑落,雲辰晞痛苦的咬緊下唇,硬是吞回飽含痛意的呻吟,臉色頓時變為慘白,身子繃緊不已。
閉上充滿苦澀的雙眼,他心中苦笑不已,被蠱毒附體的他,果然承受不了男性間的性事嗎?堯發洩在他體內的灼熱體液,只會牽動蠱毒反噬,令他承受錐心刺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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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無聲出現在「囚辰閣」寢室的杜牧瑕沈默半晌後,終究神情複雜的輕喚。
世上會叫雲辰晞為「落日」的就只有夕暮的殺手了,但他們早已死盡在雲辰晞手上,這樣的話,來者就只有可能是夕暮身邊親近的人。
「你不該來的。」雲辰晞強忍體內四處流竄衝撞的蠱毒,不認同的道。
「你體內的鎖功散...?」會對他有效嗎?但他目的既然是殲蠱,那他應該不懼蠱毒,包括藥散才對。還有他現在的情況....是因為蠱毒反噬嗎?而他也沒想過堡主一帶他回來,就強暴了他...他是否打從一開始就不該答應落日呢?不應該答應...將他的行蹤洩漏給堡主知道。
沒察覺杜牧瑕糾結的思緒,雲辰晞淡然道,「我沒事。」區區鎖功散又豈能奈他何,其餘的他不願多說,直接下逐客令。「你該走了。」
「他們的希望,是保護你。」杜牧瑕掩不住難過之情,再次輕聲提醒,留下傷藥後便閃身離開。保護落日.辰晞是夕暮的願望,他想替他們達成;何況,他是少數非隸屬牽情莊卻又知道千蠱來由的人,這令他更不能坐視不管。
或許他該引起某人的好奇心,使其對落日的行事產生疑惑,這應該對落日的安全有益處吧?
在杜牧瑕離開後,雲辰晞望著那瓶傷藥,無奈的輕歎。杜牧瑕此舉雖是關心他,但這不是昭告整個梵天堡,內裡有人心向著千蠱嗎?
他伸手取過傷藥,收下杜牧瑕的心意,只是他不能用,他不能把他和堯之間的恩怨牽連到杜牧瑕身上,雲辰晞稍稍運氣,將瓶子連傷藥一併捏成粉末,手一鬆,粉末四散,再沒證據証明曾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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