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四神語焉不詳的說話,露朝雪沈默,她覺得他們有事刻意隱瞞著她,尤其是有關於天神帝台的事。
「不錯,此乃天界最高的機密,此間事情一了,禁忌之語一事也需你的幫忙。」明根長老有些憂慮的說。
「禁忌之語?」又是一個她不曾聽過的名詞。
「是的,天地若要平衡,清氣為上、濁氣為下是絕對不能打破的,因此我們必須防止『魔』復上天庭,只有讓他們持續待在『魔道』,天人鬼三界才能保持平衡。」阿房長老說得理直氣壯。
「...可是....朝雪曾聽過一個傳言,魔....魔原與眾神無異,只因體內濁氣較盛,才是致使神性為負,這禁忌之語.....」是眾神限制魔的咒語嗎?露朝雪沒辦法不這樣想,她有些遲疑的問。
「露朝雪!!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天界的法則豈是你這等女仙可以置喙!!」明根長老嚴厲的喝斥。
露朝雪一驚,只是.....長老為何不反駁她的言論,反而這樣說...?這是表示她沒說錯嗎?魔.....只是眾神的自私而產生的?
「唉,老四,你又何必如此。」郭薛長老見露朝雪臉一白,無奈的歎息。「露朝雪,此間之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太清楚,這兩件事知道的愈清楚,只會讓你愈痛苦而已。」就像帝台般,知道得愈多,心就愈自責愧疚。
「老三!!」慶忌長老對長老郭薛不贊同的喚,他說得太多了。
「唉唉,我不說便是。」郭薛長老搖搖頭。
「露朝雪,我們已說的太多,你該開始執行『衡天之儀』了。」慶忌長老直接下令,免得露朝雪知道得更多她不該知道的辛秘。
「.......是。」露朝雪靜默半晌後輕聲領命。在她準備向那片浩濁之氣施以純清之氣來壓抑時,她聽到一把哀傷的聲音從濁氣中傳出。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為什麼........帝台....為什麼......』
『為什麼......我.....不能活下去..........』
「....『他』...他是有生命的?!」露朝雪不敢置信的叫道,那聲音分明是從濁氣中傳出。「難道....難道眾位長老所言的『沈睡』,實際上是要再將『他』賜予死亡?!!」她望著四神,要他們給她一個答案。
「這.....」長老郭薛一呆,聽到露朝雪近乎質問的語氣,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這是事實。
「.........露朝雪,沒想到你也能聽見盤古之靈的聲音。」長老慶忌的話語聲中有著詫異和複雜,「但是無論如何,你不要忘記,如若你存著些許婦人之仁不願執行此事,天地亦可能因你的決定,產生失衡與崩毀。」
「我.......」露朝雪一顫,淚無聲從眸邊滑落。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活下去...........』
「....嗚.....我........」露朝雪痛苦不已,她該怎樣做才好?
「露朝雪,此乃天界最神聖的任務,眾界蒼生皆繫你一念之間,你還在猶豫什麼!」明根長老步步進逼,不惜以三界蒼生之名逼迫露朝雪下手執行『衡天之儀』。
「.............」露朝雪不發一言,心裡慌亂無助之極。她....她真的該如此做嗎.....?原來休與山的天神帝台.....所執行過的任務.....便是如此......
為什麼....為什麼必須如此做才能.....才能.....『他』也是有生命.....有意識的啊.........但她若真不做.....這天地萬物的存亡,她.....她又如何能承擔.......
「露朝雪,你考慮的如何?」阿房長老給予她少許時間就追問,然後又語帶明瞭的安撫說服,只為使她確實執行。「此番儀式我們知道對你而言是有些為難,但身為天界的一份子,為了替眾生盡一分心力,你本該摒除個人私念,戳力而為才是!」
「...........四位長老說的沒錯......」靜靜聽著四長老的勸說,露朝雪沈痛的閉上眼,痛苦的允了。「....朝雪....朝雪....從命便是.......」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為什麼.........我.........不能活下去........』
『..........為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聽著「他」悲傷空靈的質問聲,露朝雪痛哭失聲,只能一再呢喃道歉之語。「....請你原諒我.............」
手一揮,純清之氣直襲向那片浩濁,下一刻,原來充斥著整個空間的濁氣隨即消散。
「成功了?!」慶忌長老急切的想知道成果。
「嗯,濁氣已經斂了下來.....」明根長老細細感受濁氣的增減,確定的說。
「.......嗚嗚..........」露朝雪不願再停留此地,落淚的閃身離開。
「唉唉,唉唉唉!!」郭薛重重嘆氣,他彷彿見到了當年的天神帝台。
「真是難為這女娃了。」阿房長老心疼的道。
「看來這次儀式還算順利,上回叔父因為太早告知天神帝台此事,使得天神帝台竟與這盤古之靈產生了感情,而後差點因為帝台的婦人之仁,而使得天界大亂。」明根長老可沒半點同情露朝雪的意思,「衡天之儀」本就該執行。
「.......不錯。此事既成,再來便餘十天後的禁忌之語了......」慶忌長老附和,理性得迎乎冷血的道,「當年天神帝台死前所刻下的禁忌之語,我們必須再借露朝雪之力將另一半抹消才行。否則,一旦此上古盟約公開三界,紫狩等魔不知會對天人兩界做什麼樣的報復。」
「唉唉,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長老郭薛搖頭嘆息,只是他們也只能繼續錯下去了,「大哥,此事本是情非得已,我們這樣實在.....」實在太無情了。
「老三!!你莫要忘了維持清濤之氣、天地平衡本是我輩職責,就算必須一直錯下去,我們與天界眾神也已不能回頭!」慶忌長老一字一句的道,「衡天之儀」一定得繼續執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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