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咧...怪仙人,明早我來找你吧。」誰叫你總是跟琴瑚搶少主。琴瑚裝個鬼臉就蹦蹦跳跳的走了,獨留樓澈在漆黑的山洞中。
「小姑娘!」樓澈大叫,神情罕見的繃緊,見琴瑚小小的身子逐漸消失在黑暗的盡頭,他心慌不已。
這裡好黑好暗,伸手不見五指。
在慌亂中,他施法拿出大毫就朝困著他的結界揮去。
「隆!」結界安然無恙,連絲毫的波動也沒有。
「冷靜點!冷靜點....對了,火咒!用火咒....」見此,樓澈喃喃自語,半晌突然想起他可以用火咒燃亮山洞,他心中一喜,急忙施展。
亮眼的火光剎時揚起,樓澈興奮得不到數秒,火焰已消失無蹤。
樓澈心一冷,不屈服的再一次施展,只是這次的火光只是一閃而逝。再施展,卻連一點點火光也沒有。
「嗚啊啊啊....」頓時,樓澈像瘋了的不斷攻擊結界,原本澄亮的星眸盡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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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瑚,有沒有見過樓兄?」處理好公務的紫丞抬頭看了看漸暗的天色,奇怪樓澈此時還未回魔宮,平常該早就回來的。
「少主,琴瑚沒見到啊,可能怪仙人玩得忘了時間。」琴瑚一臉無辜的說。
「我出去找找樓兄。」紫丞起身就往門口走去,同時不忘請鷹涯幫忙。「鷹涯,麻煩你請青峰去探探。」語落,他快步離開魔宮。
「少主少主....」琴瑚連聲叫著,卻只見紫丞像聽不到般愈走愈遠。
「走吧,琴瑚,去找找樓澈在哪兒。」鷹涯喚來青峰,簡單說了幾句就回頭叫琴瑚一起行動。
「嗚嗚嗚....少主為了怪仙人而不理會琴瑚。」琴瑚委屈的噙著淚,掩面離開,在衝出房門前不忘踢飛身邊的鷹涯。
「琴瑚!」直接趴在地上的鷹涯氣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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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好黑,周圍好黑啊.....不要...
被無止境的黑暗迫得陷入半昏迷的樓澈顯得精神不穩,眉頭皺成一團,原本紅潤的唇失了血色,唇瓣不時顫了顫,隱約吐露出一個熟悉的名字,「彈琴的....紫...丞......」
「樓兄?」從魔宮追尋至此的紫丞見到樓澈昏倒在地,心不禁又慌亂又氣憤,他對著身後的琴瑚低喝,「還不快徹了結界!」
他沒想到琴瑚會開這種玩笑,竟然誘拐樓澈入山洞再下了結界,禁制結界內的光線以及清氣,甚至在他問樓澈在哪時琴瑚竟知而不報,若他不出來找樓澈,要不是族人碰巧在附近見過樓澈而他又在這處見到偷偷摸摸的琴瑚,她是否打算將樓澈困到第二天?
被紫丞嚴厲的斥罵嚇得身一顫,也被樓澈的情況弄得慌亂不已的琴瑚哭著解除困著樓澈的結界。
「樓兄?樓兄你怎樣?」結界一除,紫丞兩三步就走到樓澈身邊,扶著他擔憂的問。
「嗚....」樓澈難受的呻吟,意識未見清醒。
這裡太暗了,他記得樓兄是怕黑的,紫丞環顧四周,暗暗在心底下決定,先帶樓兄回魔宮吧。心意一下,他催動濁氣離開,對琴瑚置之不理,冷漠相待。
一回到寢宮,紫丞便命人將房間點滿燭光,待族人離開後才輕柔的喚著即使在昏迷仍顯得不安的樓澈,「樓兄醒醒,樓兄?」
「嗯....」在一片燭光和紫丞獨特的嗓音包圍下,樓澈眨了眨眼睛,緩緩的醒了。
「樓兄,你覺得如何?」紫丞擔憂的問。
「彈...琴的...?」樓澈茫然的望著他。
「對,我是紫丞,樓兄。」察覺到話中的不確定和眸中散渙的焦距,紫丞急切的道。
樓澈閉一閉眸,讓自己清醒點,再睜開時,星眸恢復往常的清亮,環顧四周,只見身處在紫丞的寢宮中,不禁疑惑的問,「彈琴的,我為什麼會在這?」
「樓兄,你記得嗎?琴瑚誘你到山洞,然後.....」紫丞的嗓音飽含歉意和心疼。
「對了...」樓澈也記得了,那一片無止境的漆黑,像把他吞沒般,他臉色不禁一白,「彈琴的是你找到我吧。」
「嗯,對不起,樓兄,我不知道琴瑚會這樣做。」紫丞正式道歉。
「不要緊,小姑娘都是開開玩笑,真的覺得抱歉就給我薰風吧。」樓澈不在意的道,只是臉色依然蒼白。
「好,屆時紫某定與君同醉。」紫丞一口答應。薰風獨酌的滋味一點也不好,這點他和樓兄都知道,也嚐過。
「那本大爺就要想想去哪喝了,彈琴的你幾時有空?」樓澈眉飛色舞的問,期待下次的對酒談心之時。
「不論何時紫某定必奉陪。」紫丞笑著回應,見樓澈開始思考薰風之約何時執行時,紫丞望著他失了血色的臉容,心疼不已,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半晌,紫丞終於下定決心,「樓兄,紫某可否問樓兄一事?」
「好啊。」樓澈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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