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葬之孤 (上)
好寂寞、好寂寞…
一個人獨活於世,眼看著身邊親友一一死盡,自己卻仍然活著。
與天同壽,多麼美好又多麼殘酷的四個字。
曾經眩目的銀瞳濛上一層灰,俊美的臉孔不曾刻劃時間的痕跡,一身的落寞寂寥氣息隨時日愈來愈濃。
朋友說,死生與共,可朋友死了,他仍然活著。
弟兄說,不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可弟兄死了,他仍然活著。
愛人說,生則同寢、死則同穴,可到最後,看著愛人屍身腐爛成白骨的人還是他。
究竟是他違背誓言,還是是他被遺留在世間?
無論在哪一個朝代,也有人追求長生不老,可他願意付出一切,只求再度擁有有限的人生。
然而,這不過是妄想。
活著,永永遠遠的活著,連死也做不到,連永恆的沈睡也不可能。儘管明知不該奢想,但內心深處,還是沒法自制的渴望,解脫。
走遍世間角落、看盡日起月落、嚐盡人情冷暖,他還是回到最當初的地方,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終結之處。
……
「在想什麼?」
察覺身下人的分心,南宮崙低沈的聲音帶著不悅,腰部更猛烈的擺動。
「…想你。」他微瞇起波光瀲灔的銀眸,仰頭承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低啞的說,間或吐出聲聲放浪的呻吟。
「哦,想我什麼?」南宮崙俯身輕咬他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邊,引得身下人陣陣輕顫。
「嗯…」他低低地呻吟一聲,修長結實的雙腿牢牢環在南宮崙的腰間,在喘息中斷斷續續地道,「想你…和我一起的時候…..想你…在佔有我的神情…想你……」
「真甜的嘴。」南宮崙扯起抹笑容,重新吻上他不住開合的唇,深入口腔霸道地吸吮他的舌,銀絲從二人交接的唇沁出,在銀眸男子的嘴角滑落。
「絢,你真甜、真緊。」南宮崙噬咬著他的下顎,滿足的讚嘆,同時把緊環住他腰間的腿架上肩膀,讓他更方便的侵佔身下人的最深處。
「唔嗯……」絢忍不住甜膩的呻吟一聲,體內的火灼一下一下的深入他體內,彷彿想把他體內深處的東西全部挖掘出來。
「絢,看著我是怎樣佔有你,而你又是怎樣渴望我。」南宮崙緩緩地抽出,在快退出他體內時猛地撞入。
「啊啊……」紅潤的唇激烈地叫喊,充斥情欲的銀眸看著體內猙獰粗大的物什一點一點抽出,下身被撐開的甬道留戀不捨的包裹著它,被抽插得艷紅的嫩肉翻出,然後,那粗大物什猛烈地進入。
「嗯啊啊……」電流般的快感流竄全身,他只能順著佔有他的人的律動而喘息。
「看到了嗎,絢?」南宮崙粗喘著,擺動著腰大開大闔的抽插,追求更深更多的快感,手也撫上絢的欲望,慢慢的愛撫起來。
「嗯…嗯嗯……」絢輕哼,銀眸依然死死地盯著南宮崙的欲望在他體內進進出出,那雙撫摸過他全身的手上上下下的套弄他最脆弱的地方,帶給他無盡快感。
「絢、絢……」南宮崙沈醉的喚,俊朗的臉佈滿情欲的興奮。
「嗯唔…啊……」他難耐的喘息,感受著南宮崙的退出、看著他的欲望濕漉漉地染上自己情動的液體,不禁隨著他的進出而收緊放鬆穴口,臀部也不自覺地款動,暗暗迎合他。
「絢,我們一起…」南宮崙加快愛撫他的速度,腰部的力度也漸漸加重,肉體撞擊聲愈發大聲,當南宮崙狠狠地插進他體內時,絢只覺一陣灼熱噴灑在他體內,刺激得他緊緊的絞著體內動彈的物什,然後在南宮崙的手上濺出白液。
高潮過後的絢神情迷離,點點白液在他上下起伏的蜜色胸膛流淌,惹得剛發洩了一次的南宮崙眼瞳一暗,他伸出手指輕沾他胸口的液體,抹在他紅腫的乳尖上,看著艷紅的頂部被濁白染去色彩。
南宮崙把欲望抽離他體內,在絢低吟一聲時緩緩低頭,在那雙迷濛的銀眸注視下,淫靡地伸出舌尖舔舐依然開合的穴口。
「啊啊…不…放開…..」絢失聲叫喊,後穴猛地收縮,懸空的雙腳亂蹬,想掙開南宮崙的束縛。
「乖,絢,看著我。」南宮崙壓制他的亂動,吊起一雙眼揪著他。
「不…別…..」絢搖頭,整個人彷彿被南宮崙的舉動所嚇到。
「絢…」南宮崙又舐了一下,帶來絢一聲呻吟。「看著我。」
「不…別這樣……」他滿臉紅暈,努力想縮起身體,但在南宮崙眼中卻如引誘無異。
他低笑一聲,張開嘴吸吮那輕顫著的穴口,吞頭也伸進內壁舔弄。
「不…放手……嗯啊…放…」絢倒抽口氣,陣陣呻吟脫口而出,他搖著頭,聲音破碎,「別這樣…崙、崙…啊啊啊……」他腿根抽搐,再怎樣動也擺脫不到他靈活的舌。
「絢,看著我。」他輕咬穴邊的嫩肉。
「唔嗯……」他嗚咽出聲,雙眸濕潤得可以滴出水。
「乖,快點。」他催促。
絢輕哽一聲,情欲氤氳的銀眸對上他火熱的墨瞳,然後看著他埋首在他臀間,更為狂野的以舌深入他體內。
「嗚…崙……」他輕泣著,「夠了…夠了……唔…….」
南宮崙聽著他失控的愉悅聲音,看著他發洩過後疲軟的欲求再次變硬抬頭,不由得加快探入那穴口抽插的舌尖的速度,大手也握著尖端沁出液體的硬物,上下撫弄。
「啊啊……」他仰頭歡愉的叫喊,渙散的眼眸倒影出南宮崙的身影,滿滿是對他的渴望和眷戀,正當欲望攀上頂點時,南宮崙驀地收緊手心,拇指卻捂住小孔,生生把絢從高點中拉落。
「唔…放手……」他俊美的臉孔帶著痛苦、帶著情欲。
「絢,我們要一起。」南宮崙抬頭,邪惡地拋出一句後重新舔弄紅艷的洞口,帶著他在至高點中徘徊。
「呃…崙……」他艱難地喚,激烈的快感衝擊全身,他幾乎只能在他身下呻吟叫喊,「進來…你…進來……」
南宮崙眼瞳一黯,終於放過被他肆意褻弄的入口,撐起身吸吮他的耳垂,「絢,你在邀請我嗎?」
「對…進來。」他側頭對上他熾烈的眼神。
他滿意的勾起笑容,「如你所願。」他對準容納他堅硬的穴口,猛力插入,在絢激昂的叫聲中強悍的進出,重重的插入、淺淺的退出,手依然牢牢的阻攔讓絢高潮的小孔,強硬的要絢承受他給予的一切,不容拒絕。
「崙、崙……」他雙手環著南宮崙的脖子,雙瞳氤氳得像是快哭出來。
在無止無境般的情欲快感中,他眼中彷彿帶著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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