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我班又發生了一件看似很正常,卻不大正常的事 -- 我跟我班主任對峙了。
回想起,我也覺得笑壞人,因為這並不是一場正式的爭執,只是她單向的無理取罵,事件的起因是源於我朋友,源於那個天水圍同行的班板設計,只是為了區區小事,便鬧得天翻地覆,我亦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豹子膽衝出去跟她理論,我沒有十成十的勝算,但是錯是對,我還是瞭然得很。
這場爭執各持己見,她認為她的教學方針沒有問題,她認為態度很重要,她認為只要她問我們,我們就會全都招認,不,有哪人會招認 ? 我們能做的,只有屈服在你的大權之下,這就是我們這所學校所說的平等了,這就是老師與學生,長輩與後輩的關係了。可她不曾知道,我們另一位男班主任,跟她所作的完全相反,卻得到我們全然的信任,信服,當我們做錯事的時候,我們也會因為他而感到內疚,這不是以嚴厲的方法就可以建立起來的,是需要一朝一夕的相處,她把所有的工作也交給他,看似她很忙的樣子,有哪個老師不忙碌 ? 我們也難以置信,一個與我們相處一個月不足四次的老師會跟我們說很了解我們,就是從每一句聽聞聽聞聽聞,她一個中文老師,也知道聽聞一詞是虛詞吧,我們怎能相信你 ?
你寧願相信輿論,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學生,一味的否認。不知老師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 疑鄰竊斧 》,講述一個人丟了斧頭,他懷疑是鄰居偷的。他觀察鄰居時,覺得鄰居的一舉一動都像偷斧子的人,更加肯定鄰居就是小偷。過了一段時間,他的斧子找到了,再觀察鄰居,又覺得鄰居的行爲舉止都很正常,一點都不像偷斧子的人了。一開始便有偏見的人,怎樣能看到事實的全面 ? 我們跟你解釋又如何, 在你眼中,這就是一堆屁話,就像挑釁你般,今天好了,你穿上紅色的斗篷充當起正義來了,卻已經被自己的情感蒙蔽了雙眼雙耳,彷彿你已經忘了什麼叫作冷靜,我可以為你辯護這是因為我們的態度問題,我可以為你辯護你只是為我們好,可惜,這早已變質了,並不是因為你打算以暴制暴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而是因為你早已不把這當作是一個問題,不再會認為這裡有商量的餘地,你堅持是我們的錯,那我們也只可以告訴你,不,我們並非全是錯的,沒有反抗的學生,也不過是一班書獃子,被學校養成的奴隸罷了,滿腔書墨也只會成了廢物殘渣,你們教會我們的東西,我們只是在以行動告訴你們,我們學會了,指出你的錯,反映不滿,並不是我們在質疑你的教學方針,而是希望大家一起改善,沒有人不在為對方好,沒有人不想脫離這只剩下滿腔怒火的地步。
別嘗試以大人的方式來解決小孩子的問題,他們還小,需要時間去適應,一逼再逼只是令他們更加反抗,我們真正需要做的是讓他自己學會,我們可以提醒他一時,卻不可能提醒他一輩子。現在你已經告訴他了,他不聽,那只好讓他體驗自己不聽良言的後果,我們也不應與還沒完全長成的孩子計較,這只會令自己形象下降而已。
每一個人有不同的性格,因為性格的不同,很容易會產生磨擦,難不免會因此而疏離和分成各個小圈子,這只是我們大家尋找合適自己的圈子,位置而已,另外煽動,此不能說是我們故意的,因為不同的說話從不同的人口中說出,我們也會有不同的感受,也許兩個不對頭的人說一句很簡單的話,也會覺得對方在挑釁對方,這回事不能說是誰絕對誰絕錯,因為凡事也有灰色地帶,我們只是碰巧成了大家的牆而已。
不滿有他們各自的原因,我們也阻止不了;小圈子,沒有可能沒有這個的存在,因為它的存在,就等於一個班的形成;誰也會不滿別人 不喜歡就別跟他一起好了。這麼簡單的幾個道理,希望大家明白。
誤會,我認為一件事澄清了以後已經是十分之足夠,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何她要歇而不捨的追問,我只能回答她,我已經把這解釋了,沒有任何感覺,不要緊了,已經沒有誤會了,她卻喜歡在我身上扣上易於情緒失控的人的標籤,不論我說多少次,選擇了多少次,結果還是會一樣,爭吵也無謂,也似乎,她比我更要不明白這個她所定下來的原理。
接連的問話,我已經沒有什麼記憶了,我向來對爭執沒有太大的感覺或者想特別記住它,其實在這輾轉之間,又有多少人被連累呢 ? 又有多少人被她所誤會呢 ? 我們不能完全的保證不會連累到別人,不會傷害到別人,但是我們能夠保證的是,做錯事的人,自會被問責,不必我們多加理會。
在此,我們只是扮演跑龍套的角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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