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霧氣縈繞
日出雲開
山間朝霧
四時不同
變幻之極者
莫如雲霧四季之景
春綠無垠
夏日如炊
秋風爽颯
冬雪如絮
慣之身處其中
如浪頂枯葉
羨而心感四季
然抗之以逆流
如濤中頑石
終至水撞石穿
有人曰
水能載舟
亦能覆舟
是其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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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後的一天,下著雨的一天、冬天裡的一天、絲絲寒冷滲於心裡的一天。窗外雨點很小,粉粉的,但就是這樣的雨才特別寒冷。天灰灰看不到陽光,心也灰灰看不到晴天。
雨一絲絲的落,是一樣的雨,但也是不同的雨。像花開花落,桃花依舊,但去年的花已不是今年的花、今年的花也不會是明年的花。大自然的接替總是在堅定但無聲的進行著。快又到新年,但細心想想:年年也有新年,但年年的新年都不會一樣。因為新年由我們所經歷,由我們所實行。相同的,只有日歷上的數字,而不是廿四小時裡的內容。
無論親情、友情、愛情、人、事、物,一切一切每刻也在變。就算明年的情人節翌日也是下著雨,同樣是二氫一氧的分子結構,但也是不同。我們有珍惜一呼一吸間流去的時間還有身邊的一切嗎?我們有學懂不去執著矇蔽我們雙眼的事物嗎?
打著字時,電腦右下角的時鐘數字一直在跳動,沒有停止過。我們時常都想讓過去重來一次,好讓自己可以在快樂的時間裡打轉。但這樣的妄想根本不能實現。連續的快樂能使人麻木,會使人忘卻痛苦,可使人失去悲傷的免疫力。要是這樣,我們會變得不能接受變化。要知道變化從不間斷。
手漸漸在下雨的空氣裡變得冰冷,曾幾何時會有人在這時緊捉我的雙手讓我分享體溫,但這刻的我卻在那漆黑的鍵盤上自顧自的勉強保持手指的運動。可是我很適應這種獨自一個人的寒冷。時間確能帶來改變,但也帶來適應變化的緩衝能力。
記得祖父以前從來也是對我的呼喚非常敏感。在那大大的屋子裡,我躲起來了讓祖父找我。每次我第一次叫爺爺他總是能聽到,並開始找尋我小小的身影;第二次呼喚就已聽他的腳步聲;第三次呼喚就已能讓他找到我。
可是就在那雪白的床上,他躺在同樣雪白的被子中,對我的呼叫沒有任何回應。從健康到生病是一個變化,從生病到死亡也是一個變化。我們接受不同的變化然後記憶,再在面對近似的情況時成為經驗。祖父從來沒有這樣對我的呼應不聞不問,看著他躺於病床上我沒有什麼勇氣去面對這事實。想起他能把生活中的重擔還有社會的動盪變遷都捱過來,想起小時候幫他搥背根本不能把深陷骨子裡的辛酸去掉,那打擊讓我低沈了好久。
無論是一年一度的情人節,還是一去不返的天倫之樂,變化每時每刻都在發生。風雲變幻,希望我們能好好調整自己,去適應為了生存而不得不面對的各種問題。變會有,可是我們要學懂化,合起來才是變化。
雨還有的沒的下著,穿上衣服後就不再寒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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