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寂的房間
熾熱的氣份
激情的對比
寒冷的融和
狂歡後是一切的終點
我們就是在那循環中
不停的打轉
不停的起舞
只是永遠都也會有
那麼一點身不由己
人始終要睡
人始終要醒

二零零七年的清晨,潻黑的天空透著一絲深藍。街燈照過窗簾的狹縫,在天花映出橙黃的直線。
厚重的綉花落地窗簾不能隔絕窗外天氣的寒冷,做到的反而也是同樣冰冷的玻璃。沒有一絲猶疑,站在冷風的最前面,阻檔著進入屋內的通道。
屋子裡還有著昨夜狂歡後的味道。凌亂的桌子,有著還未清理的碗碟、有著還剩半杯紅酒的酒杯、有著興高彩烈時脫下亂丟的衣服。一切在人們風卷殘雲以後,就安安靜靜的躺在黑暗之中,是動極的點綴、是靜極的對比。
時間沒有因為快樂而停留,一切還是在這流水中緩緩移動著。沒有可能永遠狂歡,所以這一刻的屋子特別寧靜。
只有屋子的一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是倦極而睡。
就只有這間房子的窗有著霧氣,花矇矇的映照著清晨趕路的車燈,只可以看到兩個光點在移動,從左至右、從右至左。霧氣是因為寒冷中高低溫差的對比,使水氣凝結。就像寂寞的人在狂歡過後,孤獨和失落會變得濃縮,迫人欲狂。
街上的光照進窗,天空的光也漸漸的加強,所間的地上有著胡亂丟著的衣服。狂歡會忘了一切,忘了新買的衣服往時是如何珍惜、忘了規律的生活本不該出現這樣的胡鬧、忘了世界還在轉動著,只餘下感官的刺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這刺激更是凝聚得讓人彷如失去自己。
被子只蓋著下半邊身子,抱著枕頭在睡已累得不顧倒下時是否舒適。背上的抓痕暴露於空氣中,一條條、紅紅的。是主的玩笑還是色彩的湊巧?紅色是快樂激情的顏色,這紅紅的傷痕也是激情後的殘餘物。肩上兩圈細細的牙齒印並不常見,但也見證痛楚的確能帶來刺激還有快感。
纖纖的手臂過結實的,搭到寬闊的背上。手腕上有著淺淺的瘀痕。陽光漸漸從地上爬到床上,從床上爬到那雪白的手臂上。一切生活的節奏又從脫離沈睡中開始,走出那靜止的夜。翻過身來,迎接著彼此的,是那極近的、對方最溫柔眼眸中自己的笑容。
零六年最後最完美的狂歡,緊接著的是零七年最完美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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