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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以下國名在用以說明APH內容時會加上"/",但會盡量迴避;其餘時間則照常打出。
這大半年來,吾輩愛上APH而不能自拔,上網GOOGLE一下APH或意呆利,找到許多同好,這令人高興,但同時也看見不滿APH的人。
一個動漫作品,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其實很平常。還沒看都知道以國家擬人為題的動漫會引起爭議,也知道APH會不可避免地政治化(包括接下來所說的話)。其實吾輩也不是想反對些什麼(謎:鬼才信你!),不過讀了無數文章,看了很多反APH的意見,身為APH愛好者,吾輩也有點感想可以發表,僅是如此。
先說說,吾輩是在兩大前提下喜歡APH的:
一、喜歡伊萬,不等同也喜歡現實裡的蘇聯
二、很萌露中,不等同也希望現實裡的中俄關係怎樣怎樣
然後,以下是一些反APH的觀點。紅字則為吾輩的看法。
一、漫畫用搞笑的形式來表現戰爭,其中將侵略稱呼為同居,認為是友愛的表現。
二、充滿了令人不適的暗示和設定。其中,在原作者的網站上面,臺灣作為一個單獨的人物出現在古巴和巴基斯坦間,背景為青天白日旗。中國的愛好者宣稱臺灣是作為一個地區出現,但是筆者在原作者的設定中看到了首都國旗等字樣。吾輩以為,這是因為「中華民國」本身就是一個曖昧的存在吧。就是到了現在,吾輩也沒能搞清楚台灣到底是不是一個國家。吾輩以為,地區也好,國家也罷,反正連香港也可以作為一個獨立人物存在,而非王耀大人的一根頭髮或掛在鼻樑上的一塊眼鏡(例:匈/牙/利頭上的髮飾象徵東歐最大的淡水湖,巴拉頓湖)。對此,身為香港人的吾輩倒相當寬心。
順帶一提,經這樣一說,吾輩開始萌上港仔了。(喂)
三、愛好者中甚至有大量喜愛臺灣和日本有男女感情關係,認為臺灣被日本殖民時期是臺灣美好的初戀,日本是第一個對臺灣好的存在。既然說到愛好者,吾輩以為,那就與本家無關了。據吾輩了解,甚至有同好將港仔寫成對昔日「照顧」自己的眉毛念念不忘。吾輩以為這可能是反映個別港人對港英政府的管治的懷念。注意,至此吾輩只是舉例,並非發表個人對九七回歸的感想,敬請諸看倌老爺勿斷章取義!吾輩旨在說明:同好的觀點不等同本家的觀點。青少年國家(或地區)認同感不足,該檢討的是國民教育與政府,而不是將問題或罪狀推到外來文化頭上。
四、二戰是人類歷史上的悲劇,是對人類道德下限的挑戰。但筆者通觀此作品,完全沒有看出對這場悲壯的反法西斯戰爭有任何嚴肅或者尊重的地方。例如,作品中日本侵略者對中國人民犯下的永世難忘的暴行以輕鬆的一刀帶過。甚至在後面的劇情中沒有任何的表現,與此相反,將軸心國進行大量的美化。重點了突出了軸心國間的純真與無奈,為了和平繁榮而發起侵略戰爭的美好動機。令人不禁想到日本為掩飾侵略者本質而提出的所謂“大東亞共榮圈”。
軸心國以令人同情的面目出現,期望著世界的和平,指責世界五聯(現聯合國5個常任理事國)虎視眈眈的威脅破壞著他們間的美好和平。真是這樣嗎?只要看過第一季動畫,都會知道連五才視軸心國為破壞世界和平(所以要先處理看起來很弱的意/大/利!),反倒是軸心國的立場從沒清晰表達過。當然吾輩也承認,動畫裡軸心國的確總是一副被挑釁的模樣。可是反過來說,現實裡連五就一定是受害者嗎?她們一定是被軸心國攻擊的嗎?不能是連五主動追擊軸心國嗎?動畫中連五與軸心國交手的場面也沒指明是改編自哪一個事件、哪一場戰役。不過有一點值得吾輩稱讚的是,沒哪個憤青因為看見耀君用廚具將菊爺撲倒而大呼「大中華KO小日本」,這證明咱家同鄉還頗有自知之明。(挖鼻孔
五、現在,中國已經出現了喜愛中國淒慘的被日本被八國聯軍虐待的愛好者,他們宣稱這是真愛。對此,吾輩立場始終如一:愛好者的觀點與本家無關。
六、國家和國家之間,只有在共同利益作用、或者立場相同的情況下才會成為“朋友”。請看清楚現實,國家與國家的關係豈是複雜二字可以說得清,還談什麼CP談什麼配對談什麼愛?也有人會說,萌CP是因為我都是把他們當成人來看而不是國家,就好像喜歡勇洙也未必就喜歡韓國一樣道理,和歷史無關。雖然要這麼想是你的自由,不過我想說這些都是P話。沒有聯想歷史事件,又怎會在那邊大叫萌?這不就是國擬人的“萌點”麼?喜歡國家CP是因為歷史,而因為歷史被質問幹嘛喜歡的時候就逃避了事?選擇性失明。
第六個論點有點長。對此,吾輩以為,國家和國家之間,在共同利益作用、或者立場相同的情況下會成為朋友,這當然沒說錯,十九世紀末的三國同盟,以及與其相對的三國協約陣營,也力證了這一點。正因如此,吾輩反而覺得APH將露西亞的尷尬身份描寫得極為準確。有看過動畫的人都知道,露西亞雖然身為連五的一員,但其實他並沒有十分堅定的立場--不像阿爾般會直接說出「我是英雄!打倒軸心國的那些傢伙!」之類的話;要是再看看漫畫,便會知道第一個單行本最末篇所寫的正是德蘇互不侵犯條約的事。「而且,他(指軍曹)似乎是個很好掌控的人呢。」露西亞如是說,這不正是反映蘇聯搖擺不定,只想看看「站在哪一方俺能抽到多少油水」的「沒有立場」嗎?而且事實上,希特勒的能耐與史達林相比,實在不是東西。希特勒的崛起是因時際會,一戰後的德國雖然是戰敗國,但她有穩健的立國基礎(自統一以來。俾斯麥在普魯士建立了固若金湯的經濟基礎後以鐵血政策推動小德統一,所以說,與意俄相比,德國確實有點運氣),基本上不需要花太多功夫便能輕易將之改造成一個強國。但俄羅斯可以嗎?對俄國史有點認識的人都知道,四十年代的蘇聯可不是二十世紀初的那個沙俄。當然一戰的作用是不能忽視,但蘇聯的出現幾乎可以說是人為的結果。1917年十月革命後,一戰結束,經歷了紅白內戰(不是紅白歌賽!)。期後,在短短數十年間,俄羅斯在布爾什維克的改造下,成為一個不容忽視的共產主義國家。就意識形態而言,無論是英法(資本主義)還是意德(納粹主義),都不可能成為共產國家的堅定盟友。
但國家和國家之間會否因為人道立場等非利益作用下團結起來對抗另一些國家呢?吾輩認為是會的。「二戰勝利是正義和人性的勝利」這句話出自反APH人士口中,連五起來對抗法西斯,不就是因為它是非正義和非人性嗎?誰說維護正義與和平是必須的?得先看看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如果按照反APH人士所言,國家和國家之間只會因為共同利益而結盟的話。以第一次世界大戰為例,1917年2月24日,美國駐英大使佩奇收到破獲的齊默曼電報,電報稱如果墨西哥對美國宣戰,德國將協助把美國西南部還給墨西哥,加上在之前德國使用無限制潛艇戰,使美國多隻船隻被擊沉,於是美國以此為根據,在該年4月6日向德國宣戰。當然你可以說美國是基於利害衝突而加入協約陣營作戰(與英國的憂慮一樣,假如德國征服了歐洲,英國或美國將要直接面對一新興強大帝國的威脅,自身世界地位劇烈動搖,到時候英美就要躲到火星去了)。不過據吾輩所知,雖然在這之前美國確實沒有意欲陷於複雜的戰事而保持中立,但事實上美國人的情感並不中立。大部分美國人皆有意識地聯想到自身與英國的文化是有所聯繫,其聯繫在於彼此擁有共同背景、語言、種族及傳統。有大約一半美國人皆是英國人或加拿大人的後裔,他們深感「血濃於水」。這難道不正等於APH中眉毛與阿爾的兄弟關係麼?儘管吾輩不算是正式腐女,也不很了解CP什麼的(吾輩只對露中感興趣,但對此吾輩自有一套看法,這個先擺一道),但至少這可證明,國家和國家之間的結盟與合作,不只建基於相同利益與立場,反過來說,即使是立場一樣的結盟,也不就一定沒有鬧翻的可能。
至於說到國擬人的“萌點”;喜歡國家CP是因為歷史。吾輩先前聲明了兩大前提:
第一,喜歡伊萬,不等同也喜歡現實裡的蘇聯;第二,很萌露中,不等同也希望現實裡的中俄關係怎樣怎樣。吾輩以為,了解歷史而又喜歡APH的人,基本上都是人格分裂者;單是了解歷史而對APH沒興趣的人不會了解(至於為什麼不是「因為了解歷史所以喜歡APH」又或者反之亦然,吾輩只能說,了解歷史與喜歡APH本來就沒啥相干,但有人硬要將兩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拉扯在一起討論,那吾輩只好花時間作點解釋)。現實一點說,以伊萬為例,當本家描述蘇聯與其他國家的關係時,例如簽訂德蘇互不侵犯條約,伊萬當然就等於蘇聯;但當本家寫的只是蘇聯(或俄羅斯)的某些軼聞或文化特徵,這時的伊萬便不等於整個蘇聯啦。比方說動畫第一季的第二十九話,伊萬從戰機上跳下來,這時本家所寫的是二次大戰時蘇軍的一些軼事,蘇軍只能代表蘇聯的戰鬥力,但不能代表整個蘇聯,更不代表史達林--史達林可從沒做出過「從戰機上跳下來,並且大喊伏特加」這樣的笨事。
其次,吾輩想說,其實伊萬對吾輩而言,就只是伊萬,沒有其他。
最後,吾輩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訴大家,露中不等同現實裡的中俄關係。基本上,吾輩讀近代史,以為早在四十年代,中共便選擇了錯誤的盟友(但怪便怪在,喜好談論民族主義的中國憤青,似乎普遍不認同此觀點,吾輩還以為自七十年代的改革開放,以至近這十年來所發生的事件,已很明白的反映了這個情況呢)。在此不想說太多,其實吾輩在發表另外一些與歷史相關的文章時都有暗示這一點,有興趣便自己看。在此也推薦大家看看蘆笛先生所寫的一本書--《野蠻的俄羅斯》,由明鏡出版社出版。
七、如果你的身份是出同人志的創作者,就更要明白自己肩上有一份責任,喜歡你的讀者會受到你的誘導,她們也極有可能不具備資訊過濾能力,不經過大腦就直接把看到的聽到的往身邊同年齡層的圈子內散播。實在不希望今後的孩子都是懷著輕鬆的心態在看這段歷史。吾輩以為,在互聯網上,對不具備資訊過濾能力的孩子有害的東西還有很多。色情暴力的圖文先不說,煽動民族仇恨的文章,危險性可遠比淡化戰爭的APH大多了--不只對小孩子,即使是受過教育的高級知識份子亦然,最令人擔心的是,國內網站發佈大量此類文章,什麼「中日必有一戰」;「中美必有一戰」;「日本人都是豬,殺光日本人」;「西奴漢奸」,等等等等。題外話,吾輩以為,限制或禁制孩子接觸資訊,對提升其過濾資訊的能力毫無幫助。原因很簡單,既無資訊輸入,腦袋又何需過濾?(屁)
對於吾輩等很會人格分裂功夫的人,將APH與現實及歷史當成兩回事來看是毫不困難的。為了一些沒有常識的圈外人,而得讓APH同好放棄自己的興趣,這能不能算上剝奪基本人權?而且,將照顧心智未成熟的小朋友的責任卸到APH同好身上,說句難聽的:「汝將咱當成保父啦?(德/意/志MODE)」
APH還是有讓我喜歡的部分,那就是王耀和香君。沒有任何原因,只因為他們是中國和香港。任何國家×中國的配對都讓我不舒服(其他CP則是沒感覺)。那就怪了。吾輩以為,根據設定,港仔是最近返還中/國的前英/國殖民地,之前被英/國帶走,待了155年(香港於1842年至1898年期間,清朝政府在英國的武力威逼下,先後三次與英國簽定不平等條約,分別割讓香港島、九龍半島及租借新界(包括新九龍)給予英國,成為英國殖民地。其後,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英國簽訂《中英聯合聲明》,確定1997年7月1日起,香港主權將移交至中華人民共和國)。港仔與耀君的關係基本上是象徵著中國慘痛的過去,是英國加諸於中國身上的侮辱。如此被這般淡化,反APH人士應該會相當憤怒才是,更何況港仔更時被同好描寫為「好像更喜歡英/國」呢。
八、這個漫畫單看人設,就是對法西斯軸心三國的洗白。二戰勝利是正義和人性的勝利,軸心國法西斯沒有人性,最終敗給了人性。這不是幾個笑話就可以打發的所謂政治。不要把全世界反法西斯淡化到“那只是和別的國家的政治衝突”。那就怪了。跟據前文「國家和國家之間,只有在共同利益作用、或者立場相同的情況下才會成為“朋友”」的論斷,如果說連五是因為正義和人性而團結起來擊退法西斯軸心三國的,敢問「正義和人性」算什麼共同利益?那不是每一個人(不單止國家)都應該有,即使犧牲自身利益都要維護的東西嗎?其次,法西斯是邪惡的,這只是從連五的角度出發的看法。從軸心三國的眼光出發,連五才是更邪惡呢!對軸心三國而言,自由與資本主義絲毫解決不了問題,甚至還惡化了自身的國情。一次大戰後德國被迫實行共和體制,可是1929年一個經濟大衰退便重重打擊了她在戰後辛辛苦苦建立的復甦成果。不但不獲批准加入國聯,法國更將自己當成殺父仇人,因為一時無法還款而佔領其重要工業區。會這樣公報私仇的協約國陣營難道是正義的嗎?法國的行為符合道德嗎?本質上,第二次世界大戰根本就是「國與國之間的政治衝突」,怎樣看也是,這倒用不著APH來淡化,早在APH出現前,吾輩就從近代史得出了如此結論。不過倒也可以這樣說:一個國家制定政策必然不會只考慮道德或自身利益,而會是兩者兼顧,所以無論怎麼說都是對的。
呼,吾輩要說的已說完,身為APH愛好者,吾輩覺得自己實在對得住APH有餘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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