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賢, 你在幹什麼?” 莘向諭好奇地把頭靠向好友的方向。
“沒什麼……” 賢憾甜笑著, “他是一個很喜歡小菊花的人, 我想畫一幅菊花送給他而已啦。”
“菊花?”
她也記得, 那天……她第一次遇上那個少年, 他手中就是拿著一朵小野菊。
“好奇怪的人啊……竟然會喜歡菊花!” 莘向諭無痛呻吟了一句, 卻換來賢憾一下強勁的爆栗。
“莘向諭, 你在說什麼? 找死是不是?!” 賢憾威脅莘向諭說, “不許你抵毀他!”
“行了行了, 快告訴我他是誰?!” 莘向諭好奇地拉著賢憾問。
“他啊……” 賢憾說著說著, 慢慢進入無我狀態, 思緒不知飄去哪去: “是一個很高瘦的人, 瘦得好像三天沒吃飯。看上去整個人都很脆弱, 好像很需要別人去保護他。但是, 他卻整天武裝自己, 不許別人去接近他……”
看上去整個人都很脆弱, 好像很需要別人去保護他……
離開賢憾後, 莘向諭都一直在咀嚼著剛剛賢憾的一句話。
是一個……很需要別人保護的一個人。
腦海中忽地掠過一個身影。
會像那個人一樣嗎……
“我們, 來一場……一千年的約定吧!”
到底, 什麼意思?
天氣漸轉變熱, 海水味也愈來愈重。 炙曬的太陽射在一個個水窪上, 把一個又一個的倒影全變成七彩。坐在公車上的莘向諭始終都看著窗外。
從天空一片陰霾, 到一場陽光雨, 再漸漸回晴, 她都一一盡收於眼簾之中。
夏天, 真是一個變幻莫測, 溽濕的季節。
電話鈴聲忽地打斷她的思緒, 她接通了電話:“喂, 是別冀嗎? ”
那次以後, 別冀比她想像中找回她的時間早, 而他們千篇一律的生活還是繼續著沒改變。唯一改變的, 就是那個少年。
改變的, 是在她心中的位置。
“向諭, 你在公車上?” 別冀神情和煦地問道。
“對啊……應該快到了你那裡了。” 她心不在焉地回應說。
今天別冀代表學校去另一間重點高中去比賽, 而莘向諭就跑去那裡去找他一起回家。
“……是嗎?” 別冀回想剛剛後他面前經過的公車, 上面坐著一個熟悉的可人兒, 神不守舍地望出窗外。
“我們, 不是約好在端下公園的公車站等的嗎?” 別冀問。
“對啊! 現在我就在瑞……”莘向諭忽然回過神來, “啊! 我怎麼會在往茥菁街的公車上啊?!”
別冀忍不住笑了出來, “傻瓜!馬上下車, 乖乖在那等, 我會去找你。”
“啊, 哦!”莘向諭甜滋滋地回應道。
那天, 洋溢幸福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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