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寒冷的霜月洞天,一時間寒熱交替下,夏皓不禁冷得渾身發抖。
「嗚哇…好冷的地方……嘯月,這兒就是霜月洞天嗎?」夏皓冷得牙齒打顫。
「嗯。」嘯月敷衍的輕哼,爾後轉身朝默心微勾嘴角,滿懷期待的介紹他們久違的美麗家園,「默心,你看…這就是我們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這裡…霜月洞天……」望著如銀月般的山林,她覺得有種很懷念的感覺,就像很久之前她在這處生活過般,充滿歸屬感。
突然,兩名衣著艷麗的女子無聲出視,露骨的打量他們。
「血狐族…」只消一眼就足以令嘯月知道來者的身分,那是滅他滿族的兇手,「你們竟敢佔我銀狼族家園!識相的話,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眼神瞬間變得冷冽,整個人繃緊的束勢待發。
「銀狼族的末裔和人類嗎?」來者沒把嘯月的警告放在眼內,反而淫靡的舔舔唇,勾人的眼神直盯著嘯月和夏皓,放肆的由頭掃視到腳,然後停駐在他們的臉容上,「呵呵~模樣都還挺俊俏的~姊姊,咱們將這兩名男子抓回去,一人分一個,滋補養顏剛剛好~」
「妹妹此言此合我意!」
見她們無視於他的警告,銀眸掠過狠絕和殺意,嘯月手一揚,迅雷不及掩耳的了結不識相的她們。
望著地上殘留的血紅,滅族之恨浮上心頭,「緋舞…你不但毀我家園,還鳩佔鵲巢……滅族之恨,我要你血債血償!」
恨恨的擱下話,嘯月閃身離開。
「嘯月!等等!」夏皓急急的喚著,卻留不下嘯月充滿肅殺的背影。
「嘯月大人~」瞳影也緊張的喚,「仲宇公子,你還等什麼?!快追上去啊!」她怎可以讓嘯月大人一個人去冒險。
緊緊的追上嘯月的步伐,在未見到他的身影前就已先聽到他的怒吼聲。
「緋舞,你在哪裡看著吧?出來!出來啊!」
「嘯月,你這是做什麼?」夏皓錯愕的望著滿地的屍骸。
「嘯月大人……」見嘯月大開殺戒和一臉狂憤,瞳影難受不已的低喚。他這樣做,多多少少也是為了他的未婚妻吧?
「想見我們族長?先通過我這一關吧!」在嘯月的吼聲下,一血狐族人無聲現身,阻攔嘯月的去路。
「……幽焰,你以為你攔得住我嗎?」微瞇眼打量來者,嘯月輕諷的道出來者的
身份。
「攔不攔得住,試試就知道了!」幽焰自信的道,擺出準備戰爭的姿態。
嘯月冷哼一聲,揚弓就往幽焰射去。而夏皓見此也趕忙出手圍剿敵人。
一分鐘後,負傷的幽焰站立不穩,但仍然倔強的不願讓出一條通道,「…這種程度的傷…你們的能力,只有這般嗎?哈哈哈…體會一下,來自煉獄的深層恐懼吧…」他眼中掠過抹決絕,渾身發出詭異的紅光。
嘯月微蹙眉,這紅光不該是血狐族的招式,但為什麼…霎時,他想到一個可能性,急忙開口警告大家,「……這…小心!」
語方落,幽焰隨即發出火焰,右手更燃著蒼藍般的焰火,一臉危險的直瞪著嘯月。
「紅蓮業火…?」訝異的吐出這招式的名字,嘯月疑惑不已,「為什麼你會使用赤虎族的術法?」
「為了保護心愛的女人,我什麼都願意去努力嘗試。」幽焰哼道,焰色的眸子滿是對某人的痴戀和奉獻。「再見了,嘯月。」他絕不會讓他見到緋舞的。
蒼藍色的圓形術法在嘯月腳上顯露,瞬間將他困在陣法中,業火猖狂的飛舞著,像在威嚇囊中物,又似在尋求最佳機會吞噬逃不掉的獵物,將其焚盡。
目睹嘯月陷入危機,瞳影一陣心慌,奮不顧身的衝入陣法中把嘯月推離。這時的她,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絕不能讓嘯月大人受傷。
就在瞳影危在旦夕之下,幽焰的術法突然失效了。
「嗚…我的手…怎麼可能…」幽焰捂住被火反噬的右手,滿臉不可置信。
「這就是勉強使用赤虎族術法的結果。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這咒力,反噬只是遲早的問題。」嘯月冷冷的道,完全不意外幽焰得到這下場。勉強學習、使用別族的術法,根本是自取滅亡。
「可惡!」幽焰恨恨的道,一個閃身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跑得還真快……」來不及追上的夏皓喃喃道,隨即轉身問及瞳影的情況,「瞳影姑娘,你沒受傷吧?」
「沒…不過差一點點就燒到人家了…」瞳影仍心有餘悸。
「下次別再做這種事了。我不想欠你人情。」嘯月冷聲說道,但語氣卻幾不可察的稍稍回暖,不像先前般冷冽如刀。
「嘯月大人~你這是在跟我道謝嗎?瞳影好高興唷~~」聽得出嘯月語音的轉變,瞳影笑得甜蜜。他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這表示她愈來愈有機會得到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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