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行無阻的直達議事廳,青鳥憑他的身手和敏銳一一避開監視器和碰巧經過的人,閃身到議事廳門前,忽地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從內傳出,頓了頓,他選擇直接進入。
「歡迎,該叫你什麼?青鳥?冥?」悠閒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在房門被打開後從腰間拿出手槍直指著私擅的青鳥,在見到他後才收回槍枝,戲謔的問。
「那不重要,弦灼。」青鳥淡淡的說道,「這是你的組織?」
「不,這是她的組織。」弦灼指著身旁的女子,介紹道,「你也認識她,艾盼璇。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畢竟他們已經有十多年沒見了。
「應該說初次見面嗎?」艾盼璇笑笑的問,然後正色道,「我欠你五個人情,一是你救了母親、二是你保存了母親的尊嚴、三是你留下了母親的遺物、四是你問了母親我的名字、五是你讓弦灼帶走我。」
當年的事,她都聽弦灼說了,是冥救了傷重且懷有身孕的母親,並為她接生;是他問母親她的名字;是他為死後的母親保存最後的一絲尊嚴,當他下手毀了母親的屍首時,他說他不想見到奸屍的場面;是他在毀屍前留下母親的頸鍊,並給了她;是他說服弦灼帶走剛出生的她,而非讓她自生自滅....她欠他的,太多。
「為什麼昊...凐乃在這裡?」青鳥沒理會艾盼璇的說話,俓自問他最想知道的事。
「當年我去找你,意外救了重傷的凐乃。」知道他口中的昊是指凐乃,弦灼開口回答。
「那就行了,你們沒欠我什麼。」知道昊沒死是因為弦灼出手相救,青鳥不願佔他們便宜,他一眼就知道弦灼和艾盼璇是一對的,艾盼璇欠下的人情弦灼早已替她還了。
「凐乃他是?」弦灼試探性的問。
「我哥哥。」青鳥直接道,又問,「凐乃他失了憶?」
「對,當傷重昏迷的他甦醒後,他就什麼也忘了。」弦灼微瞇起眼想著當年的事,「我問他願不願意留下,他答應,我就給了他『凐乃』這個名字了。」
「是嗎?」青鳥低喃。
「要告訴他你和他之間的關係嗎?」弦灼挑挑眉問。
「不了,他既然忘了就算吧。」青鳥搖搖頭,他若想不起就隨他吧,反正不是什麼愉快的記憶。「對了,你當年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只不過打算帶璇來看看你而已。」弦灼聳聳肩,「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走或留?」
「這....」青鳥沉思半晌後隨即有答案,「我暫時留下,以客人的身份。」他抬頭望著弦灼,緩聲道,「只是,闕龍門的委托你可以壓下嗎?」
面對青鳥燦亮的雙眸,弦灼爽快的允許,「可以,就如你所願。」
「謝謝,你們的損失我會一一賠償。」青鳥點頭道謝。
「不用了,救了凐乃當還你一個人情、這次也再還你人情,還有三個。」弦灼笑著拒絕,在冥眼中他們欠下的人情早在救了凐乃時就兩不相欠了,但在他們來說,這不過是先還他一個人情而已。
「隨便你們。」掃視他們一眼,青鳥沒所謂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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