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曾經有一雙絮白和漆黑的月亮,散發出幽冷和魅惑的氣息。可是,自魔王易位,美麗的雙月突然神秘消失了,自此魔界再無月芒,再度重歸黑暗。現今,幽冷的絮白之月將重現魔界!』
「這是...?」成功將冰月失蹤的消息加以隱瞞後,恰好貓族族長來訪,展示這段意有所指的文字,響古看後忍不住疑惑地問。
「預言。」貓族族長淡然道,「昨夜出現的預言,應該與你們有關係。」正確來說,是和某人有關係。
「是冰月嗎?」一直默言的逆瀧開口問。
貓族族長睨了他一眼,心有同感的點頭,「或者。畢竟我們唯一認識的魔族就只有冰月了。」
「冰月?」響古詫異地說,「幽冷的絮白之月?」兩者是同一人?感覺上冰月不像是會被冠上這種形容詞的人。
「這句『幽冷的絮白之月』形容冰月不是很恰當嗎?」逆瀧輕聲道,「無論是名字還是性格。」
冰月是他的哥哥,他又豈會不知冰月的性格。在龍族,冰月與其說是冷漠,不如說是幽冷,比冷漠更加冰寒的幽冷,不屑任何人,一方面是因為族人的冷漠對待,另一方面,他反而覺得這是冰月的其中一個性格。
只是在龍族被滅後,冰月才開始收歛那抹幽冷,所以響古才不察覺真正的冰月就如這段預言所指般,幽寒冰冷。所以,他才會相信冰月會因為嫉妒而滅了龍族;但亦因他這份幽冷,他相信冰月會在滅了龍族後來找他,是出自真心,所以才願意原諒。
「這樣的話,冰月是到了魔族了。」既然逆瀧肯定這段預言指的是冰月,響古拋出這個結論。但是,「幽冷的絮白之月」和冰月是同一人?響古不敢相信,是她未真正了解冰月嗎?還是冰月一直隱藏著真正的自己?她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魅惑的漆黑之月又是誰?和冰月的離開有關嗎?」甩甩頭,暫時將對冰月的意有所指放開,響古指著預言問。
同為魔族之月,兩人的關係又是什麼?她突然發現他們其實不了解冰月,至少不了解身為魔族的他。
逆瀧望向貓族族長,眼帶疑問。
「這點我也不知道。」她歉意似的遺憾道。
「那不要緊。」逆瀧道。無論另一個月亮是什麼人,也不會影響他的決定。他要帶冰月回來。
「那麼你知道魔族的所在嗎?」逆瀧接著對著千里迢迢帶來預言的貓族族長問,既然她有辦法得知魔族的事,又可以替冰月製造出專用來獵殺魔族的「詛咒之劍」,那她應該會知道魔界所在吧?
「你想去?」她不答反問。「在什麼也不知的情況下?」冰月突然離開的理由、魔族的所在和環境,他們通通不知。
「對。」他才不會讓冰月無聲無色的離開。
「我們一定要找到冰月。」響古堅定地說,敢突然就離開我們,找到他之後一定好好教訓他。
「是嗎?」貓族族長看到兩人眼中的在乎和堅定,如他們所願般告訴通往魔族的路徑。「魔族處身於時空的裂縫,只要響古公主運用時間之神的力量打破時空,就能到達魔族。」
「時空的裂縫?」逆瀧輕喃,誰會想到魔族的置身之處是那麼隱密?
「走吧,逆瀧。」響古迫不及待就想追尋冰月的行蹤。
就在兩人正欲動身之際,一抹熟悉的聲音從外響起,「如果讓我一起去的話,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寶貴資料提供啊。」
「馬德席克!!!」兩人驚呼。
「如何?保證令你們大吃一驚!」輕鬆的語氣卻隱藏著抹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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