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陰暗的暗房,是楓雩樓專門調教不聽話的小倌的地方。
十個倔強不屈的小倌被送入去,再送出來,九個都乖乖聽話,過著被人玩弄的生活,而剩下的一個擁抱著自尊,卻被生生地凌虐至死,滿佈殘酷傷痕的赤裸身體展示在所有小倌、妓女面前,以示警告。
暗房,那是一個摧毀不該擁有的自尊和傲骨的絕望地獄。
他知道,但他是于氏鏢局未來的主子,是爹爹的驕傲,他是于颺,絕不會是一個任人上的男倌!
和他一起帶鏢的叔叔們發覺他失蹤後,會來尋他,他要做的是堅持,等待脫離這個污穢的地方,即使承受無數折磨和摧殘,也不能墮落。
他是于颺,是于氏鏢局的于颺,這輩子他只會有這個身份,絕不會有其他名字,絕對!
從黑暗中再次醒來,凌辱他到陷入短暫昏迷的調教師仍然站在他面前,他蜷縮著赤裸的身子,墨瞳中的不屈不曾因痛苦而磨滅半分。
調教師輕輕用腳抬起男孩的臉,望著男孩清秀的臉上雖然掩不住痛苦神色,卻無半點求饒的樣子,肆虐的欲望不斷再度攀升,他掃過男孩青澀單薄的身子,下身不禁硬了。
「小鬼,乖乖服從我,就不會受這麼多折磨了。」他邪笑,「當小倌又如何?人玩你時你玩人,不都是一樣嗎?」
他踢了踢男孩的臉,示意他回話。
男孩聽而不聞,只是默默忍受身上的折磨。
「你真的很倔強。」調教師笑了笑,蹲下身,「但倔強有用,這裡就不是楓雩樓!」他一把扯過男孩的腳,露出他小小的肉芽和臀瓣,本該羞澀合起的小穴卻被玉柱貫穿。
男孩一僵,粗魯的拉扯牽動體裡冰冷的玉器,屈辱在他眼中一閃而過。
一直笑吟吟注視他的調教師握著玉器的末端,向後微微一拉,下一刻狠狠的插入男孩的體內,一下一下,快速而猛烈,迫出男孩即使緊咬著唇到出血也止不住的痛苦呻吟。
調教師笑得更加興奮,男孩無力的掙扎、緊蹙的眉宇、痛苦的聲音大大地取悅了他,他解開腰帶,捏著男孩的下頷,把早已抬頭的欲望插入男孩的嘴裡,抽抽插插的時候和手上的玉柱一致。每當他手上的玩具插入對方時,男孩的喉嚨就會不自覺的含著他的物什,那種滋味真的爽極,如果男孩乖些、自覺些,小小的舌頭同時舔弄著就更好了。
他邊想著,邊上上下下的插弄著,男孩愈來愈痛苦的表情和破碎的呻吟令他更想折磨到他求饒、臣服。
很髒,口中發著濃烈腥味的物什不斷進入,帶來陣陣惡心感,想掙扎又無力,被殘暴手段廢掉武功的身體比同齡小孩更虛弱,不甘和屈辱在他眼瞳累積,口裡、體內的抽插愈來愈猛烈,彷彿想把他整個人捅穿一般。
快結束了吧?他意識開始渙散,黑暗再度呼喚他。
如他所預想般,調教師一個狠插後,發洩在他口裡,又腥又濃的濁液嗆得他不斷咳嗽,偏偏口中軟掉的東西仍然插在他口裡,禁錮他的手也牢牢捏著他下巴,令他咳得既艱難又痛苦。
調教師感受著男孩口腔因咳嗽而引起的震動,發洩過後的欲望在擠壓下迅速充血脹大。
男孩一陣驚懼,當調教師再次馳騁起來,他眼前陣陣發黑,嗆咳的同時不斷被上下抽插,他難受得想逃,身子不停扭動,墨瞳也染上淚光,這樣子在調教師眼中如同被折翼的鳥在痛苦中掙扎,渴望有天能重回天空自由飛翔。
在絕望中掙扎的樣子是多麼的…招人凌虐!
「被賣入楓雩樓,就沒有回去的可能!在絕望中臣服的你,會散發出怎樣的風姿,真令我期待。」調教師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期待,沒入他體內的力度更深更重了。
當欲望再一次發洩,調教師鬆開禁錮他的手,男孩軟軟的倒回地上,閃現倔強的眼瞳無力地閉上,唾沫、濁液和血絲彼此混雜,從他微閤的唇沁出,污了一地。
調教師微勾嘴角的打量猶如殘破娃娃的男孩,然後伸手把插在男孩體內的玉柱抽出,男孩無意識地低吟一聲,下一刻男孩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
調教師滿意地把手中小瓶內的液體全數灌入男孩的小穴後又把玉器插回,塞住那小小的入口不讓液體倒流而出。他隨手丟棄空掉的小瓶,在男孩全身微微泛起淡粉,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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