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尋猜02
晚上,火依和雷嘯快步到醫療室,輕輕敲門後等待主子出來。
半晌,房門從內打開,韓幽緹無聲關上門,抬眼望著她的直屬手下,「查到什麼?」
「幽主,是猛虎幫的人做的,他們發現夜宇是盟中要員,且身手普通,故他們查得夜宇平日的行蹤後故意襲擊,生則俘、死也可以藉此打擊我們。」火依簡潔地稟報他們查探得來的情報。
「猛虎幫、很好。」她冷笑,眼底噬血殘忍,「叛徒是誰?」夜宇和寒夕盟關係密切的事,只有盟中要員才知道,他們一向把夜宇的情報藏得好好的,別的幫派絕對不可能知道。
雷嘯沈聲道出一個名字。
「抓住他,押入刑堂。」韓幽緹寒著臉,緩聲道,「通知風和電,今晚十時,我要親手毀了猛虎幫。」
「是。」重重點頭,二人眼泛厲光,轉身就執行他們的任務。
叛徒,只有死!
……
晚上十時正,韓幽緹和風火雷電一身肅殺的隱身在暗處,眼神狠絕的直瞪向猛虎幫一眾人在興高采烈地慶祝。
韓幽緹微微勾起冷肆的笑容,對直屬手下飛快的打了個手勢。他們了然的點頭,身影如鬼魅般快速往四處散開。
血腥的屠殺,從此刻開始上演。
悽厲的慘叫從四人分散而去的方向相繼響起,當中包含的痛苦和絕望令人心悸,韓幽緹抽出纏在腰間的軟劍,舉步緩緩走向聽到慘叫聲而開始驚恐的人
一步、一步,伴隨著四周的厲叫,她如黑暗女神的寵兒般,烏黑的瞳色、墨般的長髮,迎著風,噙著笑,宰割與她為敵的人的生命。
「不、不要過來……」猛虎幫首領抖著肥胖的身軀,驚恐的大叫,身邊的人早已斷手斷腳的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輕鬆的。」韓幽緹冷聲說,手中軟劍上沾染的血珠一滴一滴的掉落,「滴滴」的水聲在寂靜的環境中更令人心生恐懼。
韓幽緹手一揮,猛虎幫首領只見銀光一閃,耳上驀然一陣劇痛炸開。「啊啊啊啊…我的耳朵、我的耳……」他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血流不止的斷耳傷處,另一隻手慌張的拾起被斬斷的左耳。
下一刻,銀光再掠,他慘叫著,左手一根根的手指被割斷,當五指全斷,銀光掠到他的手腕,無聲無色地墜落,與曾經緊密的手指一起掉到地上。
「啊啊啊啊……」慘烈的尖叫聲在腫脹的、染滿鮮血的嘴中迸發而出,猛虎幫首領蜷縮著身體,捂住斷腕,門牙也早已被踼斷,染血的黃牙混雜在血液中,顯得更觸目驚心。
一劍、兩劍,在仇敵面前,銀刃四逸,慘嚎聲由尖銳變得沙啞,唯獨嚎叫聲中的痛苦和恐懼更深更重。
他混沌的眼睛已經被絕望覆蓋,滿心只有死念,「殺…殺了我…殺……」他現在只求一死,他的手指、手腕、手肘、膊頭一一被割下,割完左邊就砍右邊,雙手沒有了,就輪到雙腳,然後是餘下的右耳,最後是男根!她是魔鬼!是殘酷肆血的魔鬼!為什麼他還不死?他想死!他想死!!
韓幽緹冷眼看著被支解得只剩下頭部和上身的猛虎幫首領,嘴角噙著殘酷的笑意。她握著軟劍,割下他的舌頭,嗚嗚的慘叫聲頓起。
在一片恐懼和絕望中,她回頭掃過悄然來到她身後的四人,他們全都沈靜地等候她的命令,眸中沒半點不忍,反而帶點理所當然。 韓幽緹朝牆壁揮了揮手中仍然滴血的軟劍,然後利落地把武器纏回腰間,踏出這處血腥四起的地獄。
風火雷電緊跟其後,無視一地的肢體殘塊和痛苦的叫喊,要死的人自己可以咬舌自盡,不過連自殺也做不到的人,就只有活活地流盡鮮血而死!
黑暗中,驀地劃出一道光亮,映出牆壁上的「幽」字張狂灑脫肆情。
洗去一身血腥,韓幽緹回到醫療室,浦開門便看見戚千然在替原夜宇檢查,便靜站在一旁等待。
在細微的檢查聲中,她思緒飄去了刑堂,在嚴刑逼迫下,那該死的叛徒吐出的背叛理由可憎得連殺了他就是便宜他!
她不會殺掉他,他該活著受酷刑折磨,生不得、死不能!
她夜色的眼瞳掠過狠厲。
「幽。」結束檢查的戚千然望向一身冷絕氣息的她,心知她想起害到夜宇變成現在這樣的兇手,叛徒出賣夜宇的理由他也聽說了,那可笑又愚蠢的理由簡直在說笑般,若此事不是青親自處理,他絕對不會相信。能爬上寒夕盟權力中心的人,竟然會因愛生嫉,認定夜宇配不上幽,所以即使賠上自己也要殺了夜宇!這是什麼該死的理由!
戚千然深吸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憤慨,對回過神來的韓幽緹溫言道,「幽,夜宇的傷勢沒惡化,你陪陪他吧,我先出去。」他簡單收拾一下,向韓幽緹點點頭便離開,這個時候幽最不需要的就是安慰,她要的是夜宇的甦醒,空泛的安慰對她根本沒用。
在戚千然退出房間後,韓幽緹坐在原夜宇的床邊,溫柔地撫著原夜宇蒼白仍然的臉,一言不發。
一夜,就這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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