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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 上課,剛進lecture hall,眼前一亮,怎有個小孩在這,
四、五歲,好小一個,金髮碧眼,可愛,拿着幾輛玩具車在把玩,
Prof到了之後,他爸一手揪起他晃呀晃的回座位去了,
結果他就一起上這節課,乍看還以為是哪個神童跳級到大學來了。
想是babysitter請假之類的吧?好乖,坐定定,
不時「牙牙」的說了句BB話,或是貪玩口水在喉嚨咕嚕咕嚕的,
好好笑,害prof也閃了幾下神,我也沒專心聽課了呢。
一直,都在想像自己將來有個孩子。
會無意識想一些教育方式、記住一些道理將來說給他/她聽。
要待他/她像大人一樣,不要有「小孩子哪懂」的想法;
要他/她學中文,教曉他/她飲水思源的道理;
逼他/她讀《神雕俠侶》,即使是徒勞,也希望他/她了解一下保守點的愛情觀;
也告訴他/她︰你媽也是黃蓉,生了你,事事勞心,慢慢就不伶俐可愛了;
但也要他/她學英語,不要讓他/她落後起跑線;
鼓勵他/她發展自己的志向,自小就要讓他/她多嘗試;
打進他/她同學朋友圈子,令他/她外向一點…
當然儘是空想,自己尚且未養得大,說甚麼小孩。
現在的社會環境,千奇百怪,好像也愈來愈不適合小孩長大。
《Children of Men》人類絕育的一天,不一定永遠是科幻。
xxxxx
星期二是第二個exam。
上課可以不考試的話,明明是那麼有趣。
閉關週末,埋首生化,
希望不要一次考試就消耗掉所有正面的電。
呀呀,我耳朵在蛻皮。
刊登時間︰2008-05-31 01:21 PM [ 訪客留言(1)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室友、種族 寢間夜話︰
「誒,我會打呼嗎?」
「不會,從不。」
「那就好。」我心想︰這算我的優點?
「那我呢?我會不會?」
「嗯…昨晚你有,但之外幾時打過,寥寥可數。」
「真的?抱歉,昨晚我睡不好。」他語帶愧疚︰「下次我再打呼,你推醒我。」
「我不會的,受得了。」
Summer Session 08的室友,是個大好人。
因為我超早睡,他每天都出外面讀書,要睡才回來,怕吵到我。
平時連放個屁都跟我說聲「不好意思」。
慚愧,第一次見到他時還心想,又是非裔美國人,
(用字客氣點,facebook link得到這。)
Freshman時也是黑人室友,經驗慘痛,
心想UNC好像才十多%黑人,怎御箭連中雙兔。
我回憶着︰
「以前的室友,打呼跟火車似的。」
「真intense。」笑。
「有次我在溫習,他開了porn在看。I was like WTF?」
「That sucks。」大笑。
「有次weekend完回來,我床底下留着個避孕套!丫的在我床上幹那檔子事?」
「Ewww。」轟笑。
「那年三樓那走廊,住的都是傻子。對面房的一個變態,
在圖書館隔着幾個女生在桌下打手槍!被抓了,要去honor court。」
「!@#$%^」笑到咳了。
種族之見是難根除的,畢竟數字的比較太明顯,看看犯罪率。
但是!絕對沒有絕對的,「波係圓o既」,
心中記着那些數據是沒問題的,但科學研究種族之間被說種族歧視是太敏感了,
看看那誰的書 ,說香港人IQ最高,這又歧視了?
科研裡,統計學甚麼的說說種族之間,接受不了請用科研推翻,
明白那是統計,就不會以偏蓋全,看我室友,dual major耶,IQ一定比我高。
所以…總之…每個人都是個體,對任何人也不要先有測量之心吧。
歹勢,議論文體裁是我弱點,不知所云。
他努力的也想了個好故事來講︰
「有了!也是freshman year吧,
室友帶了女友來,拜託我出一出去兩個小時…」
「嗯啊。」猜到了大概,不會這麼戲劇吧?
「…我給了他三個!但真的要回來複習了,
還text過他,沒回應,我心想可能幹完了在睡之類的…」
「咔咔咔。」到戲玉了。
「總之到了門口,忘了有敲門沒,一開門,一片荒亂!跑過來推着門…哈。」
「看到甚麼沒?」我也笑翻。
「嗯…好像是男的在上面,就一雙赤腳,沒看到甚麼…」
人不輕狂枉少年啊。
看過人輕狂也是輕狂的一種吧。
幸好這三個月不是跟個瘋子一起住。
這室友真是超considerate的,超nice,
有點不習慣,通常我才是體貼那個。
恃着身體裡正面的電力,
要找機會讚讚他才行。
準備要看那「你是gay嗎?」的愕然表情。
先聲明︰本人非基,愛女人愛得要死。
怕他那天突然開始躲進衣櫃換衣服,怕了我。
不過好像曾經偷看過他有沒有肌肉線條啦…咦!
又被上身了啦,哥哥還是羅記…
要掛個「滿座」項鍊才行。
「晚安,睡穩。」
「你也是。」 刊登時間︰2008-05-30 01:15 AM [ 訪客留言(1)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煙燻豬蹄,紅燒鵝掌 昨天起床,腳還是老樣子,又紅又腫。
根本連走都走不好,光站着就痛到滿頭大汗,
好像有人在虐待我的腳,大力地扭着腳掌的表皮,
在這樣想時,Ellie的臉孔在我心中浮現,
還是笑臉,天使的笑容,小惡魔一樣的行為。
走路一拐一拐的,所以做了一天跛足人仕,
厚顏地接受了很多禮遇。
一邊走一邊想,
我是在演《The Usual Suspects》的Kevin Spacey。
今天好像讓我對殘障人仕有了深一點的認識。
跛足為例,也不過是整條腿的某部分出了問題/痛,
是以走路時唯有運用其他肌肉,去填補那出了問題/痛的部位。
這樣子理解,跛足走路的怪,不就一點也不怪,
我想起了道家的太極陰陽概念,和「波係圓o既」,
殘障人仕跟一般人不是相對、不是dualism,他們也是一般人的一分子…
…說到連自己都混淆了,請當我語無倫次。
我又想起陶傑說過的「positive discrimination」,
有需要人仕,跟一般人一樣,也可以很難取悅的,
昨天有人幫我扶着門時我感謝之餘也在想︰
還有老遠才到門口,你幫我扶着,變相是催我走快點嘛,
好像曲解了,但總之對有需要的人不好是歧視,
對有需要的人過份好,也算是正面歧視,有點難拿捏。
其實不健康就會不快樂也是個誤解。
像子華說的,兩個頭頂相連的連體嬰,算是很慘了吧?
她們卻說她們很快樂,活了個豐富的人生。
快樂不一定要金錢,甚至不需要健康,
我想需要的,還是人與人之間的聯繁。
星期三,夜晚睡了十多個鐘頭,腳踵全消,
唯獨仍然很紅,roommate見到也在笑,
哪個呆子能曬傷成這樣?他的表情說。
不大痛了,厲害,一夜好眠,勝過靈丹妙藥,
人體的奧妙真是…不要!Biologist先人們不要上我身,裡面有人了喔。 刊登時間︰2008-05-29 05:46 A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Sun and the Beach TAKE ONE Nag's Head的沙灘之行結束了,很痛快,收穫甚豐。
儘管玩完回來焦頭爛額、損手爛腳的,也不枉。
怎麼好像全世界都變晴朗了,心中好像充滿着愛,
每一個人都好討人喜歡,都對我很好,
甚麼都會迎刃而解吧,就連跟巴士阿叔大鬧完他也要輕嘆道︰「解決了啦。」
希望這不是我躁鬱症的mania週期。
話說終於認識了Phil的女友Cat。
「你叫甚麼?」
「我叫…」遲疑了一下,她笑,像在奇怪怎麼連名字都要想,
其實我在想國語有「仔」這說法沒?
「我叫達仔,發達的達,誒?fa1、fa2、fa3、fa4?」原諒我國語太爛。
她一邊跟着說fa的國語四聲,一邊又笑了︰「所以你叫發達?」
Phil來解圍︰「他是達仔,他哥是發仔。」
「那你呢,叫甚麼名字?」我問。
「那我叫貓仔。」
怎麼能這樣可愛,隨和極了,認識一天的印象,外表性格都是滿分。
之前聽Phil在吹噓,還暗笑他老王賣瓜呢,原來真的是檢到寶了。
好喜歡他們倆,甚至比阿澄和文玉還要喜歡。
希望他們長長久久,要珍惜彼此,要放眼將來,
要先有熱戀期過去、濃情轉淡的心理準備,
Phil要有自覺作Cat的橋樑,畢竟他network很多廣東話,她會怯。
還有,要懂做人一點吧?介紹阿儀時我說過你,不要只佯怒揍我,要記着。
我知道我是「百步笑五十步」,臉皮薄,不會主動,比Phil更不懂做人,
所以很感謝Cat先問我了名字,其時我還在盤算該等Phil介紹,或是該我先打招呼合禮數否?
我也知自己自信很缺,好像我出生就是罪過,做人就是要懇求寬恕。
性格的缺憾,半是天生,半是環境,改變,我也想改,誰不喜歡活潑主動的人?
但是本性難移,「貧者越貧,富者越富」,想改變性格,跟想改變香港貧富懸殊一樣難。
文玉,我不會說話,可心中有千言萬語。
話少只是性格的一部分,但話少可能就擋掉了被認識其他部分的路,也難免。
自己一個人時最多話,跟另一個人臉對臉也可能口沫橫飛,
人一多,焦點跑掉了,存在感大減,連自己也找不到自己在哪。
還蠻慶幸搭在Hebe的車上,
在車上時跟她說話還算蠻多的,
而後面倆總是在談情說愛,時或鼾聲大發,
Hebe其實很細心,卻又很不拘小節等等,
一天共開了七八個鐘車吧,Phil只中間開了一小會,她也毫無怨言,
還有就因為我提過NDS,就特地跟我玩了很久。
阿儀也是,謝謝她提起要玩,但烈日當空下在沙灘玩NDS還真不是普通的奇怪,連螢幕也看不見。
始終感覺好像跟女生相處較容易。
跟男生好難相處,說了點內心的話,或感性點的話,
很容易換來一個「你是gay嗎?」的表情,然後沉默。
聽說外國的同性戀者來到了香港,評語︰「Hong Kong got the best gays in the world」
我想我可能會蠻搶手的,可惜我對男人沒性趣。
蠻羨慕Phil有三個姊姊,大姊我不認識,
但Hebe和Suzy都是很有個性,性格很好的人。
怎麼收集了全世界的幸福呢。
記得吃完飯各自要散了,看一看西邊落日美麗到極,像火在燒,周圍是映着光變成紫色的雲,
這就叫紫霞吧?老子應該要仙來了。那不知道青霞是怎樣的?聽說青霞嫁了給富豪,不見人。
看着那夕陽,還是要套那句老詩,嗯,我偏不要套,
可是處身這樣的顏色風景,比任何偉大電影精心營造的閉幕畫面還更有離愁別緒的氛圍。
這幅畫我應該會記憶着很久。
臨別時幾聲呼應都是男生在要女生的聯系,
誒奇怪怎麼沒人在要我的,我也沒想過要別人的,
男的只要女的聯系,天經地義,好像世界就是這樣運行的,但還真是有點給他現實,
我還是在想,人類如果是無性生殖的,人與人也許會少很多紛爭。
還是應該紀錄下流水帳的行程,回憶需要。
凌晨五點上下到了梁家門口,最遲是我們,抱歉啦。
我坐上Hebe車上最後面一格小位子,整個人要蜷曲着,像個胚胎。
其實也不算太擠,可是要hold住三、四個鐘頭,醒來後應該會發現自己變成真的胚胎,
所以跟Suzy換了座位,她去了Phoebe的車,謝謝,真體貼。
Goldsboro到Nag's Head,大約三、四個小時,
Hebe硬說「就三小時」,愛開車的人總是這樣,
說短了車程,好像就顯示自己技術很好,我哥是,Phil也是,呵呵呵。
八、九點到了那,在一間Arby's進早餐。
看着一幅畫得簡單卻又難明的卡通地圖,決定了先去看燈塔。
還好近的那個是黑白條紋的,另一個咖啡色的聽起來好醜。
離遠處跟燈塔照了相,大夥跳着、動感地照,
我想自那時起我們已經是在場人仕的焦點了,一大群Asian,還都過動兒似的。
照了張集體相,很多蚊子,Carol最可憐,不知血液鮮甜還怎樣,蚊都圍着她叮,成為活箭靶了。
走近了燈塔,卻說不可以上去最頂,為甚麽?又高,又有樓梯,竟然不給爬?可以看一看上面的風景多好。
然後就到沙灘了,叫Coquina Beach還甚麼的,之後就是玩玩玩玩玩。
排球、飛碟、風箏。悼念一下出師未捷身先死的Mickey風箏,
明明身為一片塑膠很稱職,花紋也漂亮,卻因為不會飛而變垃圾,還害文玉literally的「嘥氣」了。
字母球我光看沒玩,玩的又被罵了,倒後跑步,很容易撞倒小孩子。
用掉了全年的運動量,「糖黐豆」,媽呀,跑到散掉,根本是慢性死刑,可是我享受。
全體休息,玩了會兒NDS,日光下畫面完全看不見,盲人騎瞎馬。贏了Stella 《Tetris》,其實勝之不武啦。
男生開始扮雜技團疊羅漢,組成組合「飛落海」,最高疊了三層。
上年去Myrtle Beach也在疊,可是我沒在爬。
模糊中好像Phoebe問了句上年去Myrtle我有去站上面嗎,
我說我不在,我意思是我沒在疊啦,不知道有沒有誤會。
刁民說,人生在世,哪可能撇得清所有誤會。
但他後悔了,誤會他的一個朋友,自殺身亡,永遠沒機會解釋,誤會帶去了墳墓。
所以我想,可以撇清還是該說個清楚的。
騎着Phil,當了幾秒鐘姚明,不穩,很高很可怕,姚明其實很可憐。
離開了沙灘,去了Sonic's吃東西,然後去找在附近釣魚的發燒友Gary。
好像漁穫不多,被一尾大魚扯斷了線。
我想起不久前的新聞,想着Gary可能上百萬港幣錯過了。
「我得到沒有?沒法解釋得失錯漏。」
去Basnight's吃晚飯,看到menu有海豚肉,嚇死我。
怎麼能吃海豚?牠們那麼可愛,美國人應該非常反對這種事,這餐廳我想也引起過非議吧。
聽說海豚的智商有小孩子那麼高,還不時有牠們救了遇海灘的人的新聞,
而且在香港長大,去過海洋公園N次,怎能不喜歡海豚。
其實這個我有自己立場,難道有動物是人類的朋友,不能吃,但某些動物不是,儘管吃?
當然不是。所以只有吃素才有立場維護動物…到我脫離媽控制餐單時,我會選擇吃素的。
這問題我想過很多,歡迎跟我討論,哲學理想裡,只有透過不斷討論爭辯、交流思想,才有辦法靠近真理吧。
那一晚叫了個House Salad而已,對不起,不賞臉。但那沙拉五六塊,也蠻貴的。
其實不能光與材料費比啦,正如一本書也不過是一堆紙上面有些墨水,可是卻可以價值不菲,重要得不能用金錢衡量。
同理,當作是買了餐廳的氣氛格調,無邊海景,還有那精心佈置的真實海鷗巢吧。
一席無話,出了餐廳時發覺自己的腳有點異樣,
雖然剛曬完是很紅,但現在開始發痛耶?
等去洗手間的人出來時聚了一會,真的好像鴨仔團。
大家都在看我的烤火腿,每一個人都在笑,
還在照「大家用腳板弄個asterisk」、「大家用腳板圍個六芒星」的相片咧,當然我的腳是主角。
然後阿儀走了出來,俏俏話叫Phil介紹她跟Cat,
然後…我的媽呀,還握手咧,是在簽合約賣房子?其實是中港首腦會面吧。
雖然西方角度看是正常啦,但我還是覺得Phil就簡單說一說「這我女友Cat」、「這我高中同學Shirley」不就自然得多。
夠了,再說下去Phil應該會記着仇然後下次見面再打我。
最後就歸家去了,全回程Hebe開,我做領航員,呵呵,起碼沒走丟。
全程Phil跟Cat鼾聲如雷,我心想不介意對方聽見這些,其實已經很家人的感覺了。
回到Goldsboro,去看了Va姐一趟,給我敷了點「寶膚靈」,聽說甚具功效,謝過。
翌日是照顧我的腳的一天,寶膚靈擦過,冷水浸過,冰pack敷過,維他命E含的lotion擦過…
今天星期二要上課了,還是拐着腳上,痛死了。
看來還要點時間康復,有沒有「黑玉斷續膏」?
課遲到了十五分鐘,幸好借的到notes來抄。
唉,怎麼連professor都變得這麼好笑,說的內容這麼入腦?
說起了racemic products,我在想,世界的奇妙就在於任何一杯小beaker的chemical裡
都有着對於我們來說無限數量的particle,才能達成真正意義上的distributed吧?
我嚇了一嚇,我對Chem有興趣了?我不是我,我被讀着的Chemist偉人鬼上身了,說!你是Lewis還是Markov?
好像去完trip產生了某種化學作用,充好了開心和正面的電,
這麼high,可是我沒吸大麻呀,警察不要來抓我。
到現在我腦中仍然在響着《What a Wonderful World》呢︰
我的天,多少字了,沒人看得完這entry的。
其實已經省了很多,例如女孩們泳裝評比之類的,那就此打住。 刊登時間︰2008-05-27 06:09 PM [ 訪客留言(4)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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