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途上。想起了這個荒涼已久的小洞穴。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女孩隋意找了個有日光灑落的位置,她喜歡這樣的微暖,仿佛一切都將變得悠閑。
新巴把她吞進肚子�堙A一步一抖地前往香港仔。
一個人的時候,總能令時光走得格外的緩慢,因為只有自己的重量,女孩好像拾回一種失去的溫柔。有多久沒看過天空呢?她想。從前在回到學校以前她總有意識到朝天看看,看到尋常的這片天也能會心一笑。今天的天空似乎格外的藍,雲朵厚重得像棉,一大片一大片躋滿天空。
新巴拐進了佐敦,熟悉的一家家食肆,隔著車窗薄薄的玻璃,女孩突然想把它記下,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一直往前走,一個人的時光著實也不賴。上班以後她開始習慣嘈吵,髒言穢語似乎是這代人的溝通方式。
上班以後,女孩變得更勇敢,故意的更健談,與陌生人開無傷大雅的玩笑,回家後卻更累。
愈來愈像個都市人。
此刻一個人的時光對她而言格外珍貴。
新巴仍然在走。途中經過一所玻璃幕牆酒店,女孩才想起兩年前的雨天,她也來過。
那個十七歲的雨天,她一個人小心翼翼地探路,去找一家麪館,還躲在酒店的門前一直窺看她要找的那人。 她忍著笑,然後假裝陌生地點了杯柑橘蜜。
因為下雨,他們隋意登上一輛電車,一直叮叮叮到地鐵站,車箱內躋滿了人,地板也濕漉漉的。十七歲的她很滿足,這是她記憶中,唯一一次登上那與城市節奏不合群的電車。
十九歲的這天,女孩也未再次登上電車,而新巴也終到了目的地。
她下車,準備迎戰,仿佛這都市的任何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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