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記住的,忘記的,都不能說是錯。是在那一天放縱過自己,跟各位訴說過某刻最快活的心聲嗎?一輩子的時光,流走在青春的日子總該變得珍貴,舊日的一切,在未曾長大前便開始懷念。再嘴硬,我還是一個被大家牽動著的孩子。記得最開懷那次笑聲,是在甚麼時候了嗎?記得最積極的那次行動,已堆放在哪裡了嗎?若不是這兩年,原來我連一點向別人介紹自己的本錢也沒有。甘心,甘心做一個庸庸碌碌人,在這二十歲還未結束的天空,抱擁著寂寞和痛苦沉沉睡去,然後又迎來一個灰色的明天。
那年我比不上你,到了今年我仍比不上,是走得太慢,是想得太少,是太想裝帥,也是太多痴心。好在好在,現在可以笑了,可以走了,可以不計一切自由計劃了。卻偏偏老是說:“做一輩子打工仔就好了”。記得和妳那幾通電話,教我怎樣去做一個積極的男孩;也記得那街角的幾次追逐,教我如何了解受傷的人,教我去相信即使很醜但一個人仍可以的溫柔。到現在才說要放棄,拋下一切的煩惱就好,反正人生正該如此。
失掉了那麼多難以挽回的日子,時間對我說“你錯了”;聽了那麼多中國的事,歷史對我說“你錯了”;即使在生活間相隔著信任和逃避,朋友也說“我錯了”。失掉了的不能回來,過去了的沒可能再發生,朋友,這輩子做完下輩子也必定不再。是錯了,說了,痛了。那天妳沒有接受,讓我知道我錯在今天我還是未能懂得成長。那一年我們一起離開校園,從此便以自己的沉默來保護自己,你明知道我錯了,說了,改不了,也還一直守在這裡。等待,失望,再等待,或者如你所說的,也如我所望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本來就沒需要多麼複雜,只是有心人所為罷了。
聽到,一生最重視的漸漸鬆散,那無奈的輕歎,是你告訴我們反正你已看透了人心的變幻?一次一次的退後,站著到快將成為不存在的角色,仍要假裝認真面對,心靈欺騙心靈,強勢攻擊強勢,要到甚麼時候才懂,要到甚麼時候才會不再錯下去。崩壞那天,你說過匆匆的生活並不能留住你,不是沒有掛念,只是為了最初的悸動而不得不改變,還有沒有心,要愛或不愛,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我相信我身邊的你們都有這份堅持。
承受不起壓力,面對不了陌生。荒野的樂章,以及湖的和弦再也不能奏響心中那份純真的話,但我仍然會念舊下去。為著再在未來某天,迎接那一點點的緣份,再在生活,笑聲之中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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