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貳號
把所有的東西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是不好的。
stillmad
暱稱: 青ゆ空
最新文章
•回家
•木薯也變毒
•社評:內地三市陷阱 開...
•出位敢死隊
•破壞樂土的賤民
文章分類
•全部 (1246)
•Meromero Park (116)
•安樂家居 (12)
•冷知識 (174)
•垃圾口水 (26)
•超渡事項 (11)
•精選人生百態 (60)
•未分類 (847)
訪客留言
最近三個月尚無任何留言
日誌訂閱
尚未訂閱任何日誌
網站連結
尚無任何連結
最近訪客
最近沒有訪客
Meromero Park
日誌統計
文章總數: 1246
留言總數: 94
今日人氣: 194
累積人氣: 37813
站內搜尋
RSS 訂閱
RSS Feed
2008 年 10 月 12 日  星期日   晴天


我要問到底 分類: 未分類

葉蔭聰﹕金融資本主義的「恐懼」      2008年10月6日

【明報專訊】由雷曼兄弟及AIG問題引發的美國金融市場波動,媒體稱為「金融海嘯」,遠在香港的我們,好像被幾十呎巨浪捲起,然後又畄回岸上。�琤肏�數急挫反彈,除了說股市有升有跌,告誡股民要管理好自己的資產及投資外,香港大部分評論人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說了。更可笑的是,有本地經濟學家竟然說,財富縮水,可能令我們更努力工作,經濟必定回升。

所以,我只好求教香港以外的評論。簡單來說,近日的討論,是要求我們重新理解金融市場,以至資本主義。

許多人認為,次按風暴不是突然的海嘯或地震。它直接來自兩大原因:第一是「廉價的信貸」,第二是「金融創新」。很大程度上,是過去10多年來美國政府,特別包括前任聯儲局主席格林斯潘造成的,包括取消金融市場規管(deregulation)及壓低利率的結果,讓金融機構更易進入市場,競爭激烈,更促發創造各種投資工具及市場,像次按的「債務低押債券」(CDO, Collateralized Debt Obligation)。前陣子,克林頓時代的財長魯賓(Robert Rubin)也說,他自己亦不完全弄明白這種遊戲,他老人家可是花旗銀行行政委員會主席呢!

稱「迷你債券」為毒債不為過

所以,難怪買了「迷你債券」的香港市民「死鰦都唔知咩事」。直至執筆之時,這些債券是以什麼CDO及其他資產作抵押,這些CDO背後有什麼,仍然是撲朔迷離。這明顯是一個金融市場透明度的問題。經過重重包裝,變作結構性投資工具,抵押品的價值與風險不清楚,所以,有任何風吹草動,大家便往最壞方向想,特別是雷曼兄弟倒閉後,更覺稱它們為毒債(TD, toxic debt)不為過。

換言之,市場的透明度高低與金融市場「自由化」並沒有必然關係。10年前的亞洲金融風暴,美國政府與國際貨幣基金會曾批評韓國,指危機的由來是信貸市場不透明,國營銀行濫發信貸予企業。如果這算是「亞洲」的不透明,那麼,強調金融市場化的美國,也有另一種不透明性,而且,所引發的問題可以更大。看不清抵押資產是什麼的情�G下,許多銀行及投資機構只預期資產價值上升,便已參與其中,發行、分銷及炒賣相關票據不亦樂乎,而美國的平民百姓亦可以較低成本進入房產市場,還可以借未來錢來消費,金融市場與房貸市場真的「自由化」起來。

1980年代屬凱恩斯主義傾向的Susan Strange在《賭場資本主義》一書中認為,金融業就是投機賭博,在不確定性競逐利潤,展現人性的貪婪本性;有趣的是,最近屬右翼的美國共和黨候選人麥凱恩亦用「賭場」來形容華爾街。不過,英國金融觀察家Daniel Ben-Ami卻持相反論調,他認為,投資機構不是利用市場不透明性來豪賭,而是在不確定的環境下把風險分散開去。他指出,許多結構性投資工具,本來是用作分擔風險,包括港人熟知的期指及窩輪,到以按揭或其他債券為基礎的資產,以至一層又一層包裝上去的票據(包括所謂「迷你債券」),都是投資者用來分擔風險的工具。故此,金融業是建基於恐懼,而主要不是貪婪。回應Strange,他寫了一本書,名為《懦夫資本主義》(Cowardly Capitalism)。

近日情�G恐懼肯定壓過貪婪

恐懼與貪婪也許並不相互排斥,甚至可以在一個人身上同時出現,作為集體的機構與市場更不用說了。哪一方面佔上風,則看時勢。近日的情�G,恐懼肯定壓過貪婪。Ben-Ami的洞察,讓我們重新閱讀保爾森的7000億救市方案。

英語國家近日許多人討論Luigi Zingales的《為什麼保爾森錯了?》,作者幾年前與人合寫《從資本家手上挽救資本主義》。他是市場的大好友,但卻討厭資本家,或者說是市場上的寄生階級,他們只想「搵覑數」,不喜歡「真正」的市場,不願承擔風險及損失。Zingales說,投資機構資不抵債,本來可以按破產保護法第11章,與債權人股債互換,減少負債比率。不過,危機迫在眉睫,Zingales也認為政府要做事,但要做的不是「救市」(「bailout」),而是強制債權人減債,以換股或認股權(有點像第三世界減免債項)。有研究指出,在大蕭條時美國政府便幹過類似的事,而歷史資料說明是有效的,公司沒有每�G愈下,亦頗合私有產權制度。但保爾森不選擇這種做法,是因為金融大鱷(即Zingales說的「資本家」)不想自己承擔損失,而希望納稅人(及持有美國政府資產的政府,即它們的納稅人)買掉他們已變壞的資產。

救市應爭論﹕令方案較合乎「社會公平」

換一個說法,就是有這麼一群資本家,環境好時,盡量賺錢放進自己的口袋 (貪婪),環境壞時,盡量想辦法把損失社會化(socialize),叫大家來一起分擔風險。其實,對於那些投資機構的高級管理層而言,他們到底有多少損失,我很懷疑。去年,當次按初現敗象時,華爾街的高層分紅,平均只下降了2%至3%,現在許多公司破產,他們又可以拿覑豐厚的遣散費離場。

所以,現在救市方案的爭論焦點,似乎不在於是否及如何能救市,因為,沒有人知道那些毒債到底還值多少錢,美國政府是否真的可以「撈底」,令市場回復向上勢頭。而是如何能令方案較合乎「社會公平」,不過,怎樣做也總會有人質疑不公平,而且都很言之成理。難怪不少分析員指支持與反對方案,不是兩黨之爭,而是精英議員與基層議員之爭,平民百姓絕對可以問,憑什麼要我們付錢去清理他們的爛帳!?民主黨的修訂,只是讓人覺得救市方案較公平而已。

不過,金融精英的確有所「憑」,他們早已挾持了政府甚至全世界:不救我們的爛攤子,很可能會有骨牌效應!套一句Ben-Ami的話,在《懦夫資本主義》�堙A沒有人敢去賭,只求多一點人來一起分擔風險。克魯曼(Paul Krugman)說,當年前聯儲局主席「雪茄伏」(Paul Volcker)敢以20厘利率來降伏通脹,不理許多靠借貸的公司的死活,不過,最近「雪茄伏」卻是最先提出要入市的人。你可以想像一下,我們今天活在怎樣的資本主義。

作者是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助理講師
+ + +

問題1:企業投資失敗,小市民需要為其失敗付出?如果小市民有責任平日就去監視企業活動,那小市民有足夠的權利、能力和渠道去反對企業決策嗎?

問題2:企業投資失敗,政府和納稅人需要為其失敗付出?如果政府和納稅人有責任平日就去監視企業活動,那小市民有足夠的權利、能力和渠道去反對企業決策嗎?

問題3:企業的決策如果經常地需要接受市民、政府和納稅人在法理根據以外的監管,實在上會造成什麼後果?

問題4:當今企業、政府和市民的三分模式,真的有利社會責任的執行?還是讓投資者輕易避過社會責任的模式?



2008 年 10 月 11 日  星期六   晴天


法庭上見? 分類: 未分類

追討迷債不能只靠上街 為民請命須靠專業知識      2008年10月6日

【明報專訊】在雷曼迷你債券事件中,政黨及立法會議員紛紛向受害人伸出援手,手法各有特色。政黨頻頻組織示威,初期成效不大,甚至被迷債受害人指摘政黨只識「做騷」;與此同時,出身專業界別的候任立會議員陳茂波(會計師)和公民黨主席余若薇(資深大律師),憑覑專業知識,並找到案例,應有助受害人循法律途徑向銀行索償。陳茂波和余若薇的貢獻在於突顯出示威雖然可以政治施壓,但不足夠;能以專業知識為市民鳴不平、討公道,是政治人物和政黨所應該加倍努力的方向。

近年流行政治化妝,政客做騷天天新款,政黨亦講求包裝、策略。立法會選舉結束後不久爆出雷曼迷你債券事件,是新一屆議員和政黨爭取表現的良機,因為迷債涉及人數眾多,事主氣憤難平,正是政黨開拓票源的機會。因此迷債的事主立即成為政黨的「寵兒」,大家爭相為事主出頭,更曾出現同一天有兩個政黨先後發起投資者遊行的情況,部分事主更「走兩場」,希望討回公道。

政黨發動示威,利用輿論壓力,迫使當局展開調查或迫使銀行讓步。在多次示威後,財經事務及庫務局長陳家強近日亦聯同證監會及金管局,與分銷雷曼投資產品的銀行及券商會面,商討善後安排,銀行公會亦籌組專責小組跟進事件。由此可見,政黨的「做騷」收到一定成效。

可是,部分參與示威的投資者認為,政黨只識「做騷」。投資者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他們最需要的,不是情緒上的宣泄,不是上街示威引起公眾注意,而是實實在在的、具有專業知識的解困能力。如果政黨及議員只識示威,但專業知識欠奉,投訴者上街過後便會醒覺,政黨只是藉他們爭取曝光機會,自己只是被政黨利用的棋子。

最近有報道指有銀行願意向客戶賠償,條件是客戶要放棄追討,如果協助投資者的政客不具備相關專業水平,無法了解債券背後抵押品的真正價值,更可能會為投訴者提供錯誤的意見,誤信銀行的游說而接受和解,損失可能更大。

專業知識在迷債事件中的重要性,有兩個例子最能說明。

發揮專業所長列舉2案例

實事求是追討賠償露曙光

事件發生之初,外界普遍認為,即使銀行涉嫌以不良手法推銷迷債,但投資者須對投資決定負責,不能輸打贏要;此外,若投資者已簽署文件,外界對涉事的銀行亦無可奈何,即使向證監會、金管局及消委會等尋求協助,亦未見任何部門能提出確實的解決方案。但候任會計界立法會議員陳茂波則指出,可參考2004年「羅德利(亞洲)」一案,監管機構應與分銷商討價還價,要求分銷商賠償給長者、退休人士等非專業投資者,因為金管局監管手冊規定,銷售人員有責任勸退長者等人士購買高風險的投資產品。

公民黨的余若薇亦找來類似的案例。她指出,根據本港一宗英籍商人控告投資公司勝訴的案例,商人在2003年民事起訴一家投資顧問公司,指其投資建議令她損失巨款,法庭指事主缺乏投資經驗,表明希望採取保守的低風險投資策略,投資公司對事主負有侵權法上的謹慎責任(a tortious duty of care),但卻建議她把大部分資金投入高風險投資產品,是疏忽的投資意見(negligent investment advice),因此要作賠償。

有了這兩個案例,外界開始相信,涉事的銀行不能輕言置身事外,集體訴訟追討賠償,露出曙光。

示威是香港政黨的「家常便飯」,但單靠上街是不足夠的,港人渴求的,不是「只識罵人」的議員或政黨。在民粹政治冒升的今天,立法會可能口水花四濺;我們寄望更多議員可以紮紮實實地先做調查研究才發言,讓立法會的議事水平得以提升,讓香港的政治生態得以優化。余若薇和陳茂波的做法,是一個好的開始。

+ + +

我最想看的,是應該負責任、應該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的人會不會拿了高薪就落跑。



2008 年 10 月 9 日  星期四   晴天


成功罪犯的特徵:獲得不義之利 分類: 未分類

書到用時﹕華爾街與塗上口紅的豬  2008年10月5日

【明報專訊】美國眾議院終於通過增訂版的七千億美元救市方案,救的是什麼市呢?是再沒有投資銀行、被譏為貪婪、揮霍、無王管的華爾街金融市場;與此同時,匯豐裁員,瑞銀裁員,全世界的銀行都要實施信貸與開支的緊縮政策,州政府和企業面臨嚴峻的財困,保險業和房屋市場危在旦夕,在不同學派、不同理念的經濟學家心目中都有一套最好的方案和最壞的方案,可他們都不免有一個共同的疑惑﹕七千億美元能發揮多大的「洗牌效應」?是拯救瀕臨破產、依然玩命喪賭的華爾街,還是透過整頓和重建華爾街的秩序,拯救日暮途窮的「資本帝國」自由市場?

別有讀法的擦鞋童懺悔錄

誰都不必是經濟學家,可是誰都可以像共和黨副總統候選人佩林(Sarah Palin)那樣大聲疾呼﹕那是「華爾街遍佈貪婪和腐敗」惹的禍。她自稱「塗上口紅的鬥牛閅」(I'm a pitbull with lipstick),華爾街何嘗不是一頭鬥牛閅?只是牠不光光塗口紅,還塗了鴉片一樣的香水或古龍水,還塗了金色的眼線液和木乃伊的防腐配方,牠只是「資本帝國」自由市場的標本,仰首吠向全球經濟遲早來臨的漫長嚴冬。

還是奧巴馬(Barack Hussein Obama)說得比較貼切﹕「你可以給豬塗上口紅,但牠仍然是一隻豬。你可以拿一張紙包裝一條死魚,然後稱之為變革,但經過八年後,牠仍然發出惡臭。」如果他說的不是佩林,而是貪婪而腐敗的華爾街,大概還可以贏得慘霧愁雲�堛漱@絲絲苦笑。都說這是一九三○年代經濟大蕭條以來,美國政府規模最大的經濟干預措施,但沒有多少人勇於指出,要救的只是不斷發出惡臭的一頭死豬或一條死魚。

華爾街臭名昭著,電影和小說都敢於撕破它的假象,只是口口聲聲捍衛自由市場與市場自律的政客和炒家決不承認,華爾街炮製的是一窩「用雞屎做的雞湯」(making chicken soup out chicken shit)。到了今天,《華爾街擦鞋童懺悔錄》(A Confession of a Wall Street Shoeshine Boy)這本奇情小說似乎別有讀法,早已再沒有人相信華爾街擦鞋童的內幕消息,大概也沒有多少人刻意借擦鞋童之口發放「山埃情報」了,小說中的擦鞋童拿了五十萬美元掩口費返回巴西老家,他要是沒有習染華爾街的貪婪與揮霍,往後的日子肯定過得比今天穿一身名牌西裝、背覑一身債、捧覑一箱箱細軟回家、前路茫茫的金融業裁員好得多。

次按經營者懺悔錄與「五不」

很少金融從業員可以從金光燦爛的歲月全身而退,一家迷你次按公司的老闆畢納 (Richard Bitner)大概是極少數的幸運兒之一,他在風高浪急的次按市場賺了一桶金(還不到100萬美元)便金盆洗手了,他較早時出版了《次按經營者懺悔錄》 (Confessions of a Subprime Lender),將次按經營者比作毒販,將華爾街投資銀行比作玻利維亞的大毒梟(Bolivian drug lords),並揭發次按市場其實是一劑以虛假、蒙騙和貪婪製造的「山埃泡沫」——次按經營者不但隱瞞申請人的婚姻狀�G(比如離婚)和債務(比如信用卡欠款和汽車按揭),為他們偽造收入證明,不擇手段以完成交易,還製造虛假交易以托高房產價格,要是沒有投資銀行的默許與虛假包裝,要是沒有評級機構慷慨得不合常理的優等評級,要是不是監管機構任由次按市場假自由市場之名惡搞經年,他的迷你公司就不可能在短短五年間(二○○○年至二○○五年),做了總值十二點五億美元的買賣。

畢納這本書在亞馬遜熱賣中,諷刺的是,他在懺悔之餘,大概也憑次按內幕賺了一筆快錢,可他也不是白賺的,至少他在出售第一手內幕消息之餘,還苦心婆心地告誡讀者,切記五個「永不」﹕

一、永不相信房地產經紀;

二、永不相信按揭代理商;

三、永不相信估價人員;

四、永不相信華爾街與評級機構;

五、永不相信惡名昭著的金融界遊戲規則。


資本帝國全盤崩潰?

要是在香港,也許還要增加一個「永不」﹕永不相信銀行職員的推銷。資料顯示,從二○○四到二○○七年間,雷曼兄弟這家投資銀行透過購買房地產抵押債券使資產負債表膨脹近三千億美元,但同期的公司股本僅微增六十億美元,結果就是資產佔股本的比例從二十四倍驟增至三十一倍,買了它的迷你債的苦主毫不知情,追討本身不是有些人所說的「輸打贏要」,頂多只是申訴滲有貪婪成分的、被誤導和被隱瞞的錯誤投資。

華爾街的風光日子也許是永遠的神話,投資銀行破產了,錢是輸光了,可大撈一筆的還是大有人在,以雷曼兄弟的「揸弗人」富爾德(Richard Fuld)為例,他在任內十四年憑認購與出售公司股票套現近五億美元,那是雷曼兄弟破產前市值的四倍。

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金融海嘯」一夜蒸發億萬美元,而且餘勢無比洶湧,席捲全球,誰都知道當然不可能憑七千億美元便救得了,它最積極的意義也許就是迫使美式自由市場和金融體系實施結構性調整,甚或徹底變革,更新遊戲規則。美國政府和商業銀行一再拯救併購投資銀行,如果不能藉此消融兩套銀行制度,如果美國聯儲局不採取新措施將投資銀行納入監管範圍,任由投資大鱷炒完樓市和股市再喪炒商品市場,操控全球油價和糧價,那就只有一個結果﹕一如埃及經濟學家阿明(Samir Amin)的預言,美式資本主義自由市場全盤崩潰,間接宣判「資本帝國」自由主義經濟根本就是是全球化病毒,那麼,世界經濟秩序的時鐘勢將倒撥二百年,只剩下阿明所論說的「邊陲/不發達資本主義」這條唯一的出路。

文 葉輝

編輯 梁詠璋
+ + +

(粗體是我加的)
總而言之,我很有興趣有誰勇於秋後算帳,把用不義手段獲得的錢財投資回真正的社會建設。沒有足夠的懲罰,所有人都會想去找類似的漏洞來幫自己「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