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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8 月 23 日  星期四   晴天


西方麥嘜 傷心 分類: 未分類

森爸爸名句 列入牛津辭典      2007年8月23日

【明報專訊】《阿森一族大電影》在暑假檔期上畫,成為近日阿森擁躉的熱門話題,而「森爸爸」荷馬(Homer)在電視劇中的兩句精警對白,周三更獲列入修訂版牛津《當代英文語錄辭典》中,與邱吉爾及王爾德的名句並列。

「永遠不要嘗試」

「孩子們,你盡了力嘗試但卻慘敗。教訓是:永遠不要嘗試。」(Kids,you tried your best and you failed miserably. The lesson is never try.)《阿森一族》一家之主荷馬,就是憑94年這句對白登上牛津辭典。另外一句是99年的對白,荷馬向印度籍便利店店長Apu說教時道:「孩子是最棒的,Apu。你可以教他們憎恨你討厭的事,而且靠覑互聯網及其他事物,他們基本上可以照顧自己。」這兩名句均列在阿森一族創作者格勒寧名下。

事實上,02年舊版的《當代英文語錄辭典》中也收錄了阿森名句:在95年一集中,Groundskeeper Willie形容反戰法國人為「吃芝士的投降猴子」(cheese-eating surrender monkeys),被英國傳媒廣泛引用。

每日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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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台詞的邏輯令我想起了麥嘜。



2007 年 8 月 22 日  星期三   晴天


何止司法 分類: 未分類

台灣司法的自甘墮落/文﹕南方朔      2007年8月20日

【明報專訊】近年來在許多場合,我都推薦台灣人一定要去讀德國作家哈夫納(Sebastian Haffner, 1907-1999) 所寫的回憶錄《一個德國人的故事》。這是一本不朽的著作,它告訴了我們,像希特勒這麼一個卑瑣、醜陋、歇斯底里,在任何正常社會人們都會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物,居然會席捲了整個時代,原因即在於,「當這一切可憎、污穢、令人作嘔的事物發揮到了極致,反而會產生不可思議的魅力」。這種「不可思議的魅力」,由人們集體的亢奮、畏懼,以至於無條件的臣服和自我放棄為結果,最後是道德堤防崩潰,一切都不可收拾。

該書�堻旼�人感到沉痛的,乃是寫1933 年柏林高等法院受到御用暴民威脅的那一幕。1933年乃是納粹群眾組織褐衫隊初興的時刻,他們炮製出一種威嚇式的氣氛,讓人們在畏懼下不敢再有自己的主張,並努力要去避免忤逆這種潮流。哈夫納當時是個剛通過中等司法官考試的見習生,在柏林高等法院上班。有一天暴民來到法院,法警不敢依據職權加以驅離,而只是勸猶太籍法官趕快走避,免惹麻煩;暴民叫囂「猶太人滾出去」,法院沒有人敢出面制止,而是有人用那種只想少惹麻煩的口氣說「早就滾了」來回應;至於哈夫納本人被暴民問到「你是猶太人嗎」時,他也只是囁嚅的答稱「我是亞利安人」。上面這些語言及互動,其實已很清楚的顯示出,當時的柏林高等法院早已向政治豎起了白旗,已在畏懼下不敢去守護最基本的行為及道德防線。哈夫納認為他在被問「你是猶太人嗎」時答稱「我是亞利安人」,這種懦弱的慶幸,乃是它已被嚴重打敗。柏林高等法院自我失格的這一幕,讓哈夫納體會到德國的司法已在脅迫下自動沉淪,某種可怕但不可知的事物已慢慢的在欺近了。當柏林高等法院在最基本的行為和語言上,都不敢出來維護它應防守的道德邊界,它的被鯨吞蠶食即告注定。司法的自甘墮落是司法死亡的開始。

而今天的台灣司法,其實早已進入了這種自甘墮落的階段。由於搞政治的人深刻的知道玩法弄法,把司法當做鬥爭工具,乃是把敵手鬥垮鬥臭的最廉價手段。處於這樣的情勢下,司法自應基於主體的權力認知,來捍衛自己的職業尊嚴,也只有在司法有自己的職業尊嚴時,司法也才可能擔得起捍衛正義的角色。如果司法就像當年德國柏林高等法院那樣在畏懼下自甘墮落,台灣的不可思議即可能繼續出現。

而台灣司法的自甘墮落,例子實在多得罄竹難書﹕

以特別費案為例,任何人都知道它牽涉極廣,在這個政治已嚴重雙重標準化的時刻,各幫政客都可昧覑事實與良知對群眾展開煽惑,這時候,最高檢察機關或最高司法機關,理應本於職權,訂定出清楚的標準,對所有的案例一體通用。但這個案子到了今天已一年多,我們的最高檢察機關和最高司法機關,除了尸位素餐外,可有任何動靜?台灣的司法成為鬥爭工具,司法機關本身的墮落乃是源頭,種種野蠻的讕言也因此而不斷出現﹕「馬英九被判無罪,因為那3個法官是藍色、是外省人,我們等覑吧,上訴到了高等法院,抽籤分案時如果綠色法官抽中,這個案子我們就贏了!」「馬英九被判無罪,是因為法院到今天還是國民黨所開的,因此法院的整頓還必須加強!」一個社會將司法扭曲到如此程度,司法工作者被矮化到這樣的不堪境界,難道司法的首腦們不要負起全責嗎?

再例如,近年來政客在司法本身無作為,不敢抗拒政治企圖介入的髒手下,對司法的威脅已更加明目張膽。馬英九特別費被起訴前,某黨就連續兩次發出威脅,如果不起訴,就要發動群眾包圍其老家,讓他有家歸不得;或者發動群眾包圍地檢處。對暴民式的威脅司法,這乃是任何民主地方皆不可能容忍之事,而且坦白說這已構成嚴重的刑責,但我們的司法機關可有任何動作?司法機關的懦弱,不敢對特別費案做出統一的解釋,其實已等於是把檢察官和法官推到了政治鬥爭的第一線,並且成為人身安全都受到威脅的一種工作。如果我們的最高檢察機關和司法機關仍然因為畏懼而不敢主動的去做出統一的標準,而任由檢察官和法官站在危險的第一線,在政治瘋子特別多的台灣,誰又敢保證不會出現檢察官和法官因此而付出更大代價的意外呢?

又例如,因為政治的司法鬥爭日厲,透過語言和行為而栽誣司法的情事已日增,於是元首公然誹謗司法,要藉此來達到施壓之目的;任何判決或起訴只要不符某些人的政治企圖,各種胡說八道的煽動言辭即告紛然出現。這些都是對司法尊嚴的嚴重侵犯,也是對司法權力的寸寸進逼。對於所有類似的侵犯,司法檢察及審判機關都必須公然予以反擊,否則即難免會像當年柏林高等法院一樣,在持續的畏懼和靜默下,讓維繫社會正義的自我合理性信心逐漸崩解。但我們的司法系統可有這種抗拒畏懼的表現?

因此,今天台灣之亂,乃是在政治已將司法變為鬥爭工具的過程中,司法已在畏懼下自甘墮落所致。於是政治對社會的撕裂也擴延到政治對司法的撕裂。一個特別費案,這個案子辦得雷厲風行,另外一些成案只晚了一個多月的案子,到了今天卻毫無任何動靜。一些人對這個案子講起話來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但對別的案子卻又假裝沒看見。雙重標準到這樣的程度,縱使在人類歷史上也都極為罕見。近代思想家艾利亞斯(Norbert Elias)曾說過,人類的進步,乃是在普遍標準上的進步,當人的心�埵酗F普遍的標準,對於不符此標準的行為即會覺得羞恥與不安。而今天台灣的悲哀,乃是一切皆被撕裂,惡鬥已代替了標準,羞恥與不安早已蕩然無存。辦這個案子用這個標準,辦另一個案子就用另一個標準,當標準已可隨心所欲看政治需要而選擇,這種社會又怎麼可能還會有最起碼的是非?

因此,台灣的特別費案,從它的前因後果,到中間的各種插曲,以至於到今天有如一團爛泥,它其實已將台灣司法自甘墮落的過程做了最清楚的見證。台灣的特別費案換了另一個角度而言,它其實已和卡夫卡的《審判》具有某種程度的相似性,司法已成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迷宮,任何人只要被整而掉了進去,就再也找不到出路。而台灣這個墮落的司法迷宮,除了最高檢察機關和最高司法機關基於一種「政治可以撕裂,但司法不容撕裂」的認知,出來維護司法的最後尊嚴外,其實是不可能有路可走的。而當司法無路,台灣政治又怎麼可能有路?

南方朔

《亞洲週刊》主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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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種自我失格又何止司法?有多少人願意在老闆父母同輩之類的強撐自己認為是正確的事,由人組成的團體就有多少骨氣。



2007 年 8 月 21 日  星期二   晴天


一箭雙鵰 分類: 未分類

陳君﹕另一次九七金融風暴?      2007年8月20日

【明報專訊】作者為資深傳媒人,現於內地大學進修

九七亞洲金融風暴引發全球金融體系震盪,風暴在泰國開始之時,金管局總裁任志剛一邊打高爾夫球一邊輕率的說香港不會受影響,結果是香港並無獨善其身,經濟跌至谷低,連年低迷;10年後的今天,美國次級按揭危機愈演愈烈,財政司長曾俊華說美國次按問題對香港銀行體系未構成系統性風險,這會是另一次狼來了嗎?

其實,87、97、07……股災成因大同小異:某一類型的資產價格被炒得高過摩天大廈,突然市場覺得價格太高了,這些資產根本不值這個價錢,於是大家由一窩蜂的追捧,變為爭相嫌棄,這些資產的價格馬上如跳樓機下降般急跌,繼而影響股市以至其他金融環節。87年炒得火熱的是日股;97年是泰國以至亞洲資產;到了07年,則先是美國樓價,繼而是次按債務抵押債券。

今次風暴與97年不同的,在於引發投資者由愛轉惡的導火線。97年風暴的始作俑者為對畄基金刻意犯險,故意衝擊亞洲市場從中取利;但以目前的情�G看,未有資料顯示07年的風暴始於某一類別機構的投機行為,反而導火線是美國樓市不再節節上升,美國人又無法付出正常的供樓開支,情�G一如97年後香港樓市崩塌,滿街負資產、斷供按揭的慘�G。

與香港情�G不同的,是香港銀行不太流行出售按揭資產,但美國人自恃財技了得,美國銀行家喜歡將這些按揭包裝成債券,向其他投資者發售,做法有如香港的按揭證券公司。問題是香港的按揭證券公司還會擇善而沽,美國則是大小通殺:優質及劣質客戶的按揭,統統包裝後轉手,於是,美國樓市下滑,便牽連世界各地買入這些按揭抵押債券的投資者,於是,劇化骨牌效應。

不過,以香港政府的說法,香港似乎有可能倖免,或者不至如斯嚴重。曾俊華說美國的次按問題對香港的銀行體系並未構成系統性的風險,假若我們維持對香港政府最基本的信任,我們姑且可以相信這句說話,香港確實暫時不會出現嚴峻的情�G。但是,這只是暫時之說。

最重要的問題,是究竟因美國樓市下滑引致骨牌效應牽連有多廣?這目前仍是未知之數?市場看到的是事件已觸發另一個金融市場震盪:日圓已因而急升,究竟這場風暴會否蔓延其他金融市場?這場風暴究竟何時才平息?目前仍有待觀察。

3個當前的問題

香港是否在今次風暴有高程度的免疫力?筆者以為尚有三個當前的問題,其實曾俊華迴避了。

第一:究竟香港的外匯儲備有沒有購入次按抵押債券?若有,金額多少?佔整體儲備多次?

第二:香港市民的強積金供款,有沒有基金公司投資在次按抵押債券?金額多少?

若上述兩個問題的答案是喜訊,那香港人大可放下半條神經,至於剩下的半根神經,則不在我們可以控制之列,只能受制於外圍局勢發展。

第三個問題,其實答案並不在於港府,而是在下半年上市公司公布業績才有答案,那問題就是究竟香港的上市公司有沒有投資按揭抵押債券?會否因而損手,投資回報大受打擊?若此,對香港的股市、經濟發展又會帶來如何的打擊?

除了香港之外,另一需要密切注視的因素,是中國所受的影響。美國財政部公布的研究表示,中國是美國按揭證券的一大買家:截至去年6月底,中國機構購入按揭證券急升,從559億美元劇增至1075億美元,並高佔同期亞洲投資按揭證券2260億元的47.6%。業內人士估計,其中相當部分為高風險的次按業務。

相對於九七亞洲金融風暴,今次較值得慶幸的是各國央行的快速及正面回應。今次風暴的風眼在美國,而且首先吹襲歐美,所以今次歐美各國央行已先後大舉注資金融體系,希望保持資金流通,上周後期美國聯儲局終於作出遲來的回應,亦為市場帶來正面的信息。

不過,這些做法是危機應變,成功的話可以解除的是當前的風暴,然而,核心以及長遠的問題:美國樓市下滑、今次風暴引致大裁員等,相信對美國經濟一定會帶來若干程度的拖累,中國的出口業(不少由港商所持有),相信無可避免會受到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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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報得知內地政府為內地人來港買賣股票開綠燈,不得不說他們真懂一箭雙鵰。

既給了內地投資者將投資次按相關的資金有新的轉投機會,保住內地不少股分的價位,也同時令香港股票市場免受次按問題導致的外圍因素拖累,真是抓中了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