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瀝瀝的小雨, 總是有的沒的地下著。
“啊啊啊──夏天真的好討厭啊! 剛剛回來的路上四處都是水漥, 把鞋子都全弄濕了。可惡可惡!” 賢憾不顧正在上課, 朝莘向諭埋怨道。
“知道了知道了, 你說了十萬七千次了!” 莘向諭一巴光打過去, “我都被你煩死了!”
“莘向諭, 找死是不是?” 賢憾以拳頭相對, 喊: “我昨天跟我哥學了新絕招, 你今天死定了!”
“莘向諭, 千賢憾──”老師把手上的書合上, 火山爆發般朝她們說: “你們, 給我出去走廊罰站!”
“千賢憾, 我給你累死了!” 莘向諭鄙視賢憾說。
“說過了, 不準叫我千賢憾。我叫賢憾, 不是千賢憾, 收到了沒有?” 賢憾威脅道: “別忘了,我可不只會畫畫!”
“……” 莘向諭看了賢憾, 轉移話題說: “小賢, 你和你那個怎麼了?”
“什麼我那個你這個?” 賢憾不解地看向莘向諭, 莘向諭補充說: “你因為那個人才畫菊花啊!”
“你說他啊……” 賢憾愈說愈小聲。
賢憾抱著已經鑲好的畫在美術室外踱步。
到底去不去找他好呢? 如果像上次那麼衝動, 又會不會把他嚇到?
而且, 如果他覺得我畫得不好, 會不會覺得我好沒用?
“啊啊……好煩啊!” 賢憾用力抓了抓頭髮。
“咦? 賢憾? 你幹嘛站在這啊?”跟她同班的同學問, “你拿著什麼啊?”
“啊, 沒, 沒什麼啦!” 賢憾把畫抱得更緊了。
“哇──有飛碟!”同學指向天空, 傻傻的賢憾也竟然相信, 把頭轉向外面。
一個不留神, 畫就被同學搶去了。而那個人, 也正走過來。
“喂, 快還我啦!” 賢憾出手去搶。
“哇塞, 賢憾不愧為賢憾, 畫菊花也畫得栩栩如生……不過, 為什麼旁邊多了把傘子? 好奇怪啊!”同學不禁慨嘆起來。
經過的他聽到同學的話, 馬上止住腳步。
他一手搶走同學的畫, “是誰的?”
同學害怕地指向賢憾, 賢憾也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啊……你上次說我畫得不好, 我馬上就出搜集資料, 再去……”
賢憾還沒說完, 他就打斷了賢憾: “送給我, 行嗎?”
“嘎?” 賢憾受寵若驚地怔住了。
“我說, 能送給我嗎?”
“當然可以!” 賢憾馬上點點頭, 當然可以, 這本就是送給他的。
他沒再說什麼, 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幅畫。
那把傘……
“小賢, 小賢?” 莘向諭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怎麼在發呆?”
“啊……沒, 沒什麼。”賢憾失神地搖搖頭。
莘向諭也不想再她理會, “賢憾, 我走了。”
“喂, 莘向諭, 你要去哪啊? 不要告訴我你要逃課扔下我!” 賢憾說。
“我想去找別冀啦。行了行了, 我知道賢憾你自己搞得定的!” 莘向諭瀟灑地朝賢憾道別, “別想念我啦!”
“死莘向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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