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早前,就是那些溫馨事的倒數周年紀念,
紀錄了我的成長,注射了催化劑。
自那以後,再無任何早安晚安,
情深的擁吻,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有時候被稱為老公甜甜的被喚作BB,
我也只叫女朋友,我覺得,這名字很親切,
「女朋友見點阿?」,
「親愛嘅女朋友,聽日凍喎,我去妳屋企樓下接妳返工啦!」。
前幾天,很想再度光臨那間鹹到七彩的打冷品賞那夜難吞嚥的菜色,
可是,我放棄了是次本來打算去做的懷緬,
反而選擇了無酬的加班,
晚上靜靜的度過。
近來,自覺又再急促轉為成熟,
同時霸道與一諾千金亦相繼強化,
對下的要「講左就係」,
為此,無論多弱智的承諾也要遵守,
當我這職位,信用很緊要。
這些日子,我變得比從前更極端,
少了日子練習說唱,可沉思比過往更深,
用力的寫出最能表達當時心情的作品,
現在先留著,待有天有時間有心情便錄起。
能攝影的時間更珍惜,如果可以的話會如佩刀般,
至於繪畫,現在每晚也是少於三十分鐘的練習,
便要快快地畫,快快的休息,又不可著急,那會難入睡。
第二天可要上班上學,雖然每日平均遲到一個多小時。
人前很會發了瘋般怒笑,但一人在房內便有負面情緒湧現,
不斷侵食人心的黑夜,加想幾陣寒風,
只想知道瑤瑤曾否想起我,
獨自一人時可有想起我這個不懂賺錢、
不體貼、不懂照顧自己的男朋友麼?
叫人窒息,經常刺鼻的酸味直達眼廉的眼淚,
一年了,今天好像最多,差點流出來,
可怕的毀滅感,揮之不去。
有時想知道,爸爸是如何看待這關係,
大致上,老爹的承受力比我強,
我媽當年對我爸的情況其實跟瑤瑤對我的相差不遠,
於年青時以很多叫人絕交永別的方式去做另一個完結,
聽她說過一次覺得生成我這麼多病痛是一種報應。
瑤瑤曾向我展示了她的弱點與缺憾,
我想,那是一種對我有相當信賴與愛我的行為,
勇於表現出自己的不足,我恨不得將cedit card,eps也交給瑤瑤,
她不貪圖錢財不止,還要擔心我的洗費,真的很感動。
甚至有些獨處的時間,想有些愛情動作,
對,我是渴想的,但還是抑制下去,
教會所說的罪,我無視了,反正公開主張這說法的人比我更差,
抑制理由是不想讓對方將來後悔。
是咪好傻豬?現在同事們得悉我還是青頭仔更不斷感到不值,
「同你一齊咁耐你都唔搞嘢,人地想搞咁你點呀?」她們說,
對呀,是女同事說的。
在房裡邊吻邊說著將來,壓到她的頭髮,也會壓到她雙肩,
甜絲絲的笑著,那時,我真的想寫一首歌去歌頌她,以及那些美好時光,
最後內容全變調,改為押韻極其精密很hardcore的失戀情歌;
很想寫劇本去講述我們,可惜現實比戲劇更荒謬,
隊員跟我說,前輩跟我說,如果有一定資金改拍為電影,
那可有金像獎阿…
她耐心的聽我那些無人buy的偉論,
她容易被我一兩句說話便不亦樂乎一整天,
她會浮現一刻思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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