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誰?」月問道,在月話畢後一秒,一圈黃色光芒出現在月跟拉茲艾爾眼前。
「糟糕了……」
拉茲艾爾好像知道發生什麼事似的,喃喃自語。
「到底怎麼了?」
月搖晃著拉茲艾爾,但是拉茲艾爾只是在喃喃自語的重複著『死定了』、『糟透了』之類的話,完全不理會月。
黃色光芒漸漸變成一個人形,是烏利爾。
「這下你沒辦法否認了吧?」烏利爾獰笑道,「『不是就最好』--記得我這樣說過嗎?」
「你到底是來幹麼的?」
月朝烏利爾問道,烏利爾瞧一瞧他。
「這件事與您無關,鷲小姐。放心,我不會把您也捲進事件裡去的。」
月聽了,不言,冷眼旁觀著烏利爾及拉茲艾爾。烏利爾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搶走拉茲艾爾手上的DVD。
拉茲艾爾直到這時才作出反應,大概只是反射動作,他撲了上去。
「還給我!還給我!」
拉茲艾爾想把光碟奪回,可是當然沒有那麼容易。
「還給你?不行不行,這可是把Miko Elton判罪的絕佳證據耶,怎可以給你?再說,我也不可以放過你這個叛徒。」
拉茲艾爾似是沒把烏利爾的話聽進去,只是歇斯底里地與烏利爾進行『奪碟戰』。
『把它還給我--』
為什麼?
『為什麼?』月看著這樣的拉茲艾爾,感到大惑不解。
其實他打從一開始已經在想這個問題。
『為什麼拉茲艾爾會這樣?為什麼拉茲艾爾要為Miko做那麼多?』
一開始,拉茲艾爾就已經很冒險地把Miko帶離天界;然後他為了Miko的記憶連續挨了三晚通宵;到了現在……
他為了Miko竟然與天界的法律對抗……
難道……他……
『焦金流石--……』
月突然發動攻擊,他把自己的一部分妖力轉化為游離狀態,妖力化成幾枚溫度高達攝氏一百二十度的紫色火焰從月身體裡發出,直投向烏利爾。
紫色火焰在離烏利爾面前沒有兩尺的範圍內變成石頭,石頭衝向烏利爾,把他轟開到離拉茲艾爾很遠的地方。
『呀--……』
烏利爾大叫著落地,頭髮被高溫的石頭燒著了。他手中的光碟也被石頭擊中,裂開了成兩個半圓,罪證毀滅了,再沒有用處。
除了烏利爾,拉茲艾爾的書房也遭到攻擊的波及,月的石頭也擊中了拉茲艾爾的書櫃,書櫃及上面的書本都開始燃燒起來,若火勢繼續蔓延,拉茲艾爾的家將會演變成一個火場。
「糟糕了,做得太過火了,」月暗自罵道,他扛起了被烏利爾撞倒在地上的拉茲艾爾,並吩咐他的使僕魔:
「你去扶起烏利爾,我扶著這傢伙。」
黑帝斯照辦,又問:
「Miko小姐呢?」
月驚呼道:
「糟糕,Miko!」←明顯地是把人家忘掉了……
『Miko!Miko!』月把拉茲艾爾和烏利爾交給黑帝斯處理,自己跑去找Miko,結果真的在一個房間中找到她。
「幹什麼了,月?」
「房子起火了,快點走……」
「什麼?」不解。
「別問,快!」
最後,四人加一使僕魔成功逃離火場。
「主人,現在怎麼辦?」
黑帝斯問著,火場的火已經平息,在拉茲艾爾回復正常時,他親手把火撲熄的。
烏利爾依然昏死,Miko則百無了賴的拔掉生長在她身旁的花朵。
「只有回去天界了。」拉茲艾爾無奈道,「我沒想到事情會有如此的發展。」
月不言,或許是自覺做錯了些什麼吧。
『你們在這裡幹麼?』又一把謎之聲。
不過這一次再沒有人有心情去問「是誰?」這條問題,每個人都只是靜靜的坐著。
在他們面前再一次出現了『血之空間隧道』的出口,裡面出現了謎之聲的主人--這次的是米迦勒。
「跟我來,」米迦勒用充滿威嚴的聲調道,「父親大人要見你們。」
眾人不語,跟著米迦勒回到天使界。
……
眾人跟著大天使穿越了『血之空間隧道』,很快的,他們到了天界的第七重天。
一出了隧道,他們便被一眾天兵天將包圍。
天兵天將的手裡都拿著他們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兵器,月看到,不禁冷笑:
「都已經二千多年了……還是沒有變……那些天兵天將還是一樣如此……窩囊。」
月身旁的黑帝斯聽到,感到極度驚愕:
「主人……您說什麼?什麼『二千年』?」
天兵天將們並沒有被月那些輕蔑的說話挑釁到,他們那種堅定的精神倒也值得嘉許。
「來了,」米迦勒用食指指了指前方,天兵天將原本在他的面前排成一直線;現在他們開始散開,讓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似乎是要讓某人通過這裡。
遠方的一個金色的人影愈來愈接近他們,月可以看清楚『他』是誰。
「妳都一樣,都已經二千多年了……還是沒有變……『小鷲』,妳還是一樣……妳的說話裡仍然老喜歡帶著刺。」
這是『他』來到這裡說的第一句話;而『他』正是咱們的天界之領導人--耶和華。
只見米迦勒突然彎下身子,對父親大人行了一個兒子對父親的『禮』。
「拜見父親大人,您要我辦的事已經辦妥。」
父親大人「嗯」地應了一聲,隨意地對天兵天將揮了揮手,那些天兵天將立即全部退下消失,現場只剩下耶和華本人、米迦勒、拉茲艾爾、Miko、月、黑帝斯以及(還沒有醒過來的)烏利爾。
看來是不需要動武的樣子。←月得出的結論
耶和華瞧了烏利爾一眼,漠然的道:
「拉茲艾爾,請你把烏利爾送去阿爾塔處療傷,然後在大殿裡等我。」
祂指了指背後的第七重天的大殿。
拉茲艾爾行了一個禮,平靜地道: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拉茲艾爾扛著烏利爾,拍著他的雙翅,離開了。米迦勒問:
「父親大人,拉茲艾爾在這幾天內,至少犯了五十條天規。」
「我知道,不過你不需要擔心他會逃走,」天神道,語氣卻是事不關己的,「因為他沒辦法對『某人』放心。」
天神邊說,眼角邊瞧著Miko。
「是的,」米迦勒點點頭,好像已經放下心來。
「你們想怎樣?」月充滿戒心地問。
有時候,他覺得天界的傢伙比地獄的更會老謀深算。
「……你們的目標只是我吧?」Miko突然開口,天神看著她。
「雖然我們不想干涉其他異世界的事情太多,不過既然魔仙界有『人』向第七重天告御狀,我也不能不理會。」天神依然是一貫的平靜樣。
「……」Miko沈默不語。
「另外聽說妳是異變者?」天神仍舊很平靜,然而祂換上了另一種漫不經心的語調:
「妳體內有一只連體蝙蝠,那是所謂的『變異魔物』吧?」
Miko立即有所回應:
「我已經感覺不了它在我體內了,它在哪裡?」
Miko的語氣愈來愈激動,看來她很緊張那只蝙蝠:
「它在哪裡?它在哪裡啊!」
「在之前審判之中,它離去了。」
天神道,Miko追問:
「離去了?什麼意思?」
「它離開了你的身體,轉換宿主去了。」
Miko簡直不能相信。
「你說什麼?」
……
第一重天,天洞庭。
拉茲艾爾扛著烏利爾來到天洞庭的四樓,找到了阿爾塔。
「讓他躺下來。」阿爾塔說著,拉茲艾爾一下子把他丟到床上,那粗魯的動作真的令阿爾塔感到超無奈的說……
「小心一點吧,他死了,你也沒好過。」
烏利爾的頭就因為被這樣一丟而撞到床板,使得他的頭頂長了一座『香港太空館』。
不過,拉茲艾爾一點都沒在意。
「哼,如果你扛的是Miko,你會不會也是那麼粗暴?」
阿爾塔『寸』了拉茲艾爾一句,拉茲艾爾馬上道:
「當然不會!」
與此同時,拉茲艾爾的臉也紅了起來。
阿爾塔眼定定的看著他。
「拉茲艾爾。」
「什麼?」
「你喜歡Miko嗎?」
「……」臉超紅,窘死了。
「……跟我弟弟一樣,」
阿爾塔靜靜的說著。
「你的反應,就跟我弟弟一樣--每當一討論起Miko,就會出現窘態。」
這回輪到拉茲艾爾眼定定的看著阿爾塔。
「妳是說伊希斯 杜爾斯?」
阿爾塔點點頭。
「小伊他……也是很喜歡Miko。」
拉茲艾爾聽了,苦笑:
「嘿,沒想到『閻之天使』都會喜歡上某人的呢。」
「其實,即使小伊是『閻之天使』也好……我覺得那並不能代表小伊的一切。」
阿爾塔一邊在洗毛巾,一邊與拉茲艾爾聊天。
「雖然他傷害了很多人,不過他也有善良的一面,他是我可愛的小弟弟,這一點……在我而言,很真實。」
阿爾塔想起當初伊希斯跟她一起上阿斯科特羅斯、她是怎樣在老愛對小伊飽以老拳的Miko面前維護她的弟弟、在五月祭時是如何與小伊一起努力奪得五月晶石……這些日子,在於阿爾塔而言,不是假的。
也許到了現在,她仍然相信終有一天,她可以再次見到她那個善良、忠誠的小伊。
拉茲艾爾安慰地拍一拍她的肩膊。
「對了,拉茲艾爾你應該要回去了?」阿爾塔問。
「對呢,父親大人只讓我把烏利爾送來,」拉茲艾爾準備離開,「我走了。」
「掰掰啦,拉茲艾爾。」
「再見,有空喝茶。」
『咔--嚓。』
拉茲艾爾輕輕把房門關上,突然,他跪在地上,用左手按著自己右手的手臂。
『--嗚……好痛。』
劇痛似是起始於拉茲艾爾的右手上臂,肉眼都可以看得見,拉茲艾爾右手上臂內的一條粗血管正在澎漲,使得他的手臂突起了一條線。
『嗚……這就是我要保護她的代價嗎?』
拉茲艾爾感到痛不欲生,快要昏倒了。
……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Miko質問著天神。
「為什麼它會轉換宿主的?為什麼?」
天神沒有理會Miko,並把目光轉向月。
「我要跟Miko單獨聊一聊。」
祂附加一句:
「不知道要聊多久的,你不需要等我們。」
月立即問:
「我怎麼可以確保Miko的安全?」
天神模稜兩可地回答:
「在找到解決方案之前,我不會對她幹任何事。」
之後,天神便跟Miko進去了第七重天的大殿。
現場只剩下米迦勒、黑帝斯與月。
「黑帝斯,你暫時迴避一下。」
月的語氣此時變得異常嚴肅,而且他好久已經沒有用這種語氣對黑帝斯說話了。
「知道,」黑帝斯也離開了,現在只有月及米迦勒在那裡。
天界的大天使與魔界的魔導士之間,可以有什麼事情發生?為什麼月要製造與米迦勒單獨相處的環境?
「……妳……記得了?」
米迦勒問道,好像滿有希望似的目光在月身上駐足。
「是……那又如何?」月問,語氣剛好是與米迦勒完全相反的冷漠。
「鷲,我們……」
米迦勒握著月的雙手,不過話還沒有說完,手已經被月甩開。
「我叫『月 司狼』,不是『鷲 井亞』,請你看清楚,」月冷酷的說著,眼睛直盯著米迦勒,毫無避忌之意,某程度上,那也是決斷的象徵。
「不,無論妳的名字叫什麼都好,妳就是妳,這是妳教我的,不是嗎?」米迦勒可沒有那麼容易便放棄,他堅持月身上有他要找的東西:
「我一直在等你啊!」說完,米迦勒再度捉住月的手,變本加厲地把他擁進懷裡,外人看進眼裡,就像一對BL。(真是冤孽……)
「我跟以前一樣,跟以前一樣喜歡妳!鷲!」
米迦勒緊緊的鎖著懷裡的佳人,不讓『她』跑掉。(爛GAG~XD)
「我等了妳足有二千多年!」
俗話說,『一家歡喜一家愁』。←天: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吧?
正當米迦勒正因為自己終於找到幸福而迷失在狂喜狀態之中時……←作某:故且勿論結局。
在一個某對『糖痴豆』四至五尺距離遠的死落裡……←天:瞎眼的傢伙看不見,唷!唷!唷!
倒是有人樂不起來……
大家來猜猜是誰?登登登登……那就是黑帝斯啦!←天:你在幸災樂禍哦?
『這就是他要我暫時迴避一下的原因嗎?』
黑帝斯暗自在思量,同時他在為自己的忐忑不安的心情感到不解。
『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感覺……難道是說,我感到不高興?是因為主人做了這樣的事?』
黑帝斯搖搖頭。
『我幹什麼要不高興的?難道是說我對我的主人存在了……不應該有的感情?』
『嗖嗖--』
一個謎樣東西與黑帝斯擦身而過。
「咦?」
黑帝斯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他看到--
花田錯(「Sony Ericsson W900i」廣告主題曲)
歌手: 王力宏 Leehom
作曲: 王力宏
作詞: 陳鎮川
編曲: 王力宏
夜好深了 紙窗裡怎麼亮著
那不是 徹夜等候 妳為我點的燭火
不過是 一次邂逅 紅樓那一場夢
我的山水 全部褪色 像被大雨洗過
杯中景色詭魅 忘了我是誰
心情就像夜涼如水
手裡握著蝴蝶杯 單飛 不醉不歸
*花田裡犯了錯 說好 破曉前忘掉
花田裡犯了錯 擁抱 變成了煎熬
花田裡犯了錯
犯錯 像迷戀鏡花水月的無聊
花田裡犯了錯 請 原諒我多情的打擾 *
醉 怎麼會喝醉 美 因為妳的美
愛匆匆一瞥不過點綴
飛 看大雪紛飛 卻 再也找不回
被白雪覆蓋那些青翠
當 時空成為擁有妳 唯一條件
我 又醉 琥珀色的月 結了霜的淚
我會記得這段歲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