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鼠年開始,這不順的事情似乎一樁接一樁。
初三寶民和小雪到首都機場接我,心花怒放之餘只顧着跟小雪聊天兒,寶民打開車後門兒,順手就把一串鑰匙甩在了后座板兒上,一个人忙乎着把我的行李一件件卸上了車,就在他關上車門兒的那一剎那,我突然發現那趴在架上的整串兒鑰匙就是這車的鑰匙,沒等我來得及叫喚,只聽見一聲“砰”的巨響,車門兒就已經狠狠的扣住了。天哪!這么巨大的停車場,樣樣都是自動化,連個人影都難找,何況上哪兒找工具呀?......我和小雪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坐在行李推車上聊會兒天,眼瞅著寶民這上上下下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帶著兩位保安提著工具來到小車旁,個兒高的那個保安先是看了看駕照和車本兒,接著個兒矮的那個掄起了斧頭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車廂玻璃給砸了。
嗐!要不是爲了來接我哪至於這樣呀!要是我一早就把鑰匙拿在手裡不就好了嘛!要嘛就是坐上車子再聊不就結了嗎!回去的路上小雪很懂事地叫我坐前邊的副駕座上,她則坐在後邊用手頂著個大包,照顧著這個可憐的大窟窿。看來明天寶民就得忙著滿世界的去配玻璃,可這幾天哪兒都沒開門兒哪。真夠背的!(幸虧幾經周折後能在清河附近配上了,這下我心裡才踏實了。)
初四一大早,突然發現我的照相機充不上電了 ,頹!弄不清是哪兒出毛病了?要搜集資料這回是沒戲了。中午想吃羊肉串,寶民帶我開著車去了可沒開門。(這大過年的,大的餐館太火了,顧客太多亂哄哄,人手不夠菜上不來,不敢去。小餐館老闆和夥計早就都回老家過年去了,沒得去。)掃興。
初五進了一趟城,遇上颳風又降溫,寶民怕我凍著,又送又接跑了兩個來回,我是受寵若驚,回來上車時一激動差點沒 讓車門兒把眼睛給撞瞎了。危險。
初六又是寶民,他爲了請我吃上一口我的至爱 ,開著車子頂著西北風轉了一個多小時,找了好幾家店子,終於訂上了一隻烤鴨。感動!(寶民,這幾天來把你忙壞了,衷心地感謝你,請接受我在這裡向你深鞠一躬!)
初七回來趕巧遇上飛機誤點,自個兒坐在機場聽著廣播那份感覺真無奈,先說機艙正在打掃中;後來又說機械故障正在排除中 ......等待等待再等待......(我的瘦先生卻勸慰我:遲到總比不到強呀!)
初八上班的第一天,坐的第一趟車就讓我站在馬鞍山乾等了四十分鐘,結果害的祥川的全班同學們等了我老半天,當老師的遲到實屬不該。
正月十五都沒過哪,這倒霉勁兒什麽時候是個頭呀?(德威安慰我:一切只不過都是巧合罷了。)
真的希望如此。
為我而壯烈負傷的寧波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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